宁瑾然死都想不到，她会原谅他，原以为这些都是渴望和幻想。

一个从未奢求过爱，认为一生都不配的人，在这一刻得到了做梦都不敢想的东西。

他抬手捂住放在脸上的手，温柔轻轻说：“我愿意永远臣服乔念念，愿意用毕生生命来护住你，上刀山，下火海，燃尽生命，粉身碎骨，也不怕，也绝对不会有假，让我做什么都可以。”

“不会后悔吗？”

“从我说的那一刻开始，我将永远对你诚实，永远不会欺骗你，只求你相信我。”

他目光温柔缱绻，声音虽低，认真坚定：“我会永远听你的，不会让任何人欺负你，只偏爱你一人，永远不会欺负你，不会凶你说一点重，会拼了命保护你，答应过你的事我都会做到，永远相信你，不对你说一点谎话，心中只会有你一个人，永远永远对你真心，永永远远爱护你，无条件宠你，无论怎么样都不会背叛你。”

“我会永远永远爱你，乃至时间尽头也绝对不停息。”

会把她当成自己的命，从今往后他宁瑾然只为了乔念念而活，她在他便在。

她的名字刻了上万回，刻在每一个消失的风铃上，写在每个飘成花瓣的灯笼上，他相信她一定会回来，一定会回来。

乔念念眼眸中泛起阵阵涟漪，声音微涩：“我要你跪下和我道歉，我就彻底原谅你。”

男儿膝下有黄金，宁瑾然没有半分迟疑，扶着乔念念放在脸上的手站了起来。

乔念念也跟着他站了起来，另一只手从他脸上落了下来，变成一只手抚摸着他的脸。

他缓缓一只脚跪地抬着头深情看着她，乔念念随着他的动作弯腰，他第二条腿也跪了下来，眸间情意绵绵。

在爱人面前是可以低头，可以放下一切尊严和面子。

她低着头柔情似水看着他，柔声说着：“知道错了吗？”

他说：“知道错了。”

“下次还敢吗？”

“不会再有下次，我发誓。”

“说你爱我。”

“我爱你，我爱乔念念，会一直爱下去。”

乔念念缓慢蹲下身子，同他一起跪在地上，给他平等。

宁瑾然看着她，心中发酸，眼眶湿润。

她语气含情，命令地说：“吻我。”

宁瑾然抿了一下唇，颤颤巍巍抬起手，抚住她的后脑，轻轻在她柔唇上点了一下，一下一下温柔又笨拙。

和第一次的时候很不一样，这次充满了小心翼翼。

缠缠绵绵，持续了很久才结束。

她俯下身子靠在他的胸膛，柔荑小手轻轻抚摸着他之前受伤的位置，他这会换了一件衣服，早就挡住那个窟窿。

乔念念抬头凝视着他：“现在还有之前疼吗？”

宁瑾然抓住她放在胸膛上面的手：“不疼了。”

“你说过不会骗我，我再问你一遍还疼吗？”

“只有一点。”

心上是甜的，就算是钻心噬骨现在也不疼了，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感受到前所未有的幸福。

在幸福面前所有的一切，都可以烟消云散，如今他喜欢的姑娘就在他怀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