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夙怎么也想不到,他还没开口,就已经通过了很难解决的岳父那一关。
晚饭开始时,他一上桌就察觉到了岳岩的转变。
转变之一在于:他不灌他酒了。
转变之二在于:眼刀子没有了。
秦夙心中微讶,但这是好事。
他唇角轻扬,拿起酒杯:“岳伯父,晚辈敬您一杯。”
岳岩瞥了他一眼,拿起杯子象征性的喝了一口。
转变之三:表情正常。
秦夙随后坐下,迅速考虑起哪天找媒婆上门好。
同一时刻的少帅府餐厅里,秦大帅和大帅夫人以及戴莺和秦岭一同坐在餐桌旁,贺仕也在桌上。
戴莺看了眼脸色如常的大帅夫人,看向秦岭问:“二表哥,前段时间我看见你和几个长得很凶的人见面,他们是谁啊?”
她脸上浮现担心:“他们不会欺负你吧?”
贺仕眼神微变,不动声色的看向她。
秦大帅皱起眉:“谁敢欺负大帅府的人?”
大帅夫人心情复杂的看了眼秦岭,随后问戴莺:“没看错?”
“没有啊,姨夫说得对,谁敢欺负大帅府的人!”戴莺好奇的开口,“那他们是二表哥的朋友吗?太凶了吧,每个人腰上都别着枪呢。”
秦岭低头咳嗽了几声,缓缓回:“表妹是不是认错人了?前段时间我一直在帅府养病,没有外出。”
戴莺惊讶道:“真的吗?那就是我看错了,二表哥的身体好些了吗?”
秦岭微微笑着:“好多了。”
这个插曲很快结束,餐桌上的人却都各怀心思。
晚饭结束后,各回各屋。
戴莺却悄悄溜去了西厢房。
秦大帅去开门,戴莺迅速走进去:“姨妈姨夫,莺莺有话要说。”
大帅夫人关好门。
她开口:“刚才在餐桌上的话,我确信没有认错人,和那群鬼鬼祟祟带枪的人见面的就是二表哥,我还跟踪他,亲眼见到二表哥从大帅府后门进去了。”话一说完,戴莺转身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