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什么交情是几颗丹药解决不了的,没过多长时间,三珠就在外峰练气弟子中混得风声水起。
厮混熟了,自然就听得一些宗门中的八卦信息,其中就有常家和时玉珍的八卦消息。
三珠,“少爷,经常买我们丹药的一个师兄与常宽关系不错,听他说起,常宽最近十分焦虑。”
苏陌慢三拍的看着他,“常宽是谁?”
三珠挠挠头,“常宁的弟弟,亲的。”
苏陌点头表示明白,“然后呢?”
原来,常宁丹田被废后,一没向执法堂报案,二没有被家人接走,当然,这也可以理解为,想要借助宗门的力量替常宁疗伤。
只不过,有几个人相信就未可知了。
丹田被废,不论情况好坏,若无对症的丹药,这人就基本废了,不只没办法继续修炼,连自保都不可能。
常宁在宗门与其他三个同门合住一个小院,受伤之后,常家人也算下了血本,高价购买了一个可抵御金丹修士的三阶防御阵盘。
在如此重防下,常宁竟然失踪了。
对的,是失踪,而不是身陨。
苏陌,“确定是失踪吗?”
一个原本就修为低弱的小练气弟子,好模好样的时候都没能力独自历练,现在等于是修为归零,怎么可能呢?
三珠,“是呢,甚至没有惊动任何人。”
三珠,“还不止这些呢,常宽还被执法堂打了三十大板,最后还被送去了灵石矿挖灵石。”
太意外了,苏陌惊讶地望着三珠,“你这消息准不准啊?常宽犯了什么错?”
三珠,“消息自然是准确的,常宽昨日就被执法堂弟子送走了。”
找的借口是擅闯绿蚁峰,也就是时玉珍现居的那个峰头,她自己命名为绿蚁峰。
绿蚁峰是一个小峰头,是时宏真君为爱女开辟在他自己所在的中央峰侧峰的一个小峰头,也算不上违规。
三珠,“甚至有传言,常宽打伤了玉珍仙子。”
苏陌瞥他一眼,“亏你还是个修士,这么低劣的谎言你也相信?”
三珠摸摸鼻子,时玉珍好歹是个筑基修士,常宽不过练气中阶小弟子,便是真的发生了什么,那也是时玉珍打伤常宽,怎么可能反其道而行之呢!
三珠拨楞了一下脑袋,“虽然感觉不可能是事实,可时玉珍那天确实发生了些什么,据说情况极不好,连药峰的谭杰老祖和丹峰的时佳老祖都被连夜请了过去。”
修为差距太大,正常情况下,哪怕时玉珍站着不动,常宽也难伤害她。
可修真界不正常的事情也是俯拾皆是,莫名其妙的,苏陌就想起了自家小妹尚未修炼时,就能挠伤度过了飞升雷劫的母亲,这本身就是件不可思议的事情。
用力晃了晃脑袋,将这些不正常的思绪甩掉。
他果然不是个好哥哥,怎么能把这种龌龊事儿跟自家纯情善良又可爱的小妹联系在一起呢!
三珠轻叹一声,“听别人私下里讲,那位玉珍仙子确实受了重伤。”
也有人说,玉珍仙子虽未受外伤,却一直昏迷不醒,病情特殊,所以才会惊动了谭杰和时佳这两位元婴大佬。
修真界的修士聪明人很多,总能找到蛛丝马迹。
三珠,“玉珍仙子一直追着的那本话本子,天天催更日日打赏,已经有一旬没动静了。”
既没催更,也没打赏,这本身就不寻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