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时李沐歌正在由着下人为她梳上精美的发髻，插上凤冠。

涂抹胭脂，抿一抿红色的口脂。

每个女人都希望自己在成亲的那天，是最美的样子。

李沐歌也不例外。

可当她看到跌跌撞撞跑过来的小芍药时，她的心中却不由一下子慌了神。

“土蛋，快去救土蛋，沐歌快去救土蛋，晚了就来不及了。”

小芍药的脸几乎被泪水全部染湿。

李沐歌手里的玉牌落了地，摔了个粉碎。

等李沐歌赶到的时候，土蛋摔在地上，身体软得吓人，根本直不起来。

小芍药吓得摔在地上，眼里浮现雾气：“沐歌，土蛋，土蛋这是怎么了。”

李沐歌咬紧牙关，说出的话止不住颤抖：“土蛋，土蛋他的龙筋被人抽掉了。”

“娘亲。”土蛋有气无力睁开眼睛：“娘亲土蛋好痛，要抱抱。”

“好，抱抱。”李沐歌小心翼翼抱起土蛋，放在怀中。

墨衍也在此时匆匆赶来，他看到李沐歌怀中的土蛋，也有些不敢。

“爹爹，娘亲。”土蛋努力抬头，扯出稚气的笑容：“爹爹，你喜欢土蛋吗？”

“喜欢。”墨衍声线带了丝更咽，此刻他心中生出几分愧疚。

李沐歌生土蛋的时候，差点命悬一线，是以，他对土蛋根本没有什么好态度。

反而总是带了些许厌恶。

可土蛋还是一如既往的亲近他。

“嗯，爹爹，娘亲，土蛋好困，要先休息一下，你们待会要记得叫醒土蛋，让左夏姨姨带土蛋去闹洞房。”

“好，娘亲不会忘的。”李沐歌说不出自己心里的是什么心情，心中仿佛被刀扎了一块。

痛的她不能呼吸。

土蛋得到娘亲保证这才支撑不住闭上眼睛，再未能醒来。

李沐歌眼中的泪水落在土蛋已经咽气的尸体上。

她感受这土蛋软软的身体，似乎可以想象出土蛋在死之前到底遭受了怎么样的痛苦。

“是谁？到底是谁，有这么大的胆子。”

李沐歌凝聚法力，汇聚于小芍药的头顶，看到应渊的身影。

她立刻撤回法力，甩出骨鞭，打算去找应渊算账。

正在这个时候，看守山门的魔修匆匆忙忙来报。

修仙界的所有名门正派特意选在今天围攻赤月宗。

李沐歌只觉得可笑，生生被气得吐出一口血来。

墨衍立刻紧张的要命：“沐歌，你不要太过伤神。”

李沐歌手里抱着土蛋的身体：“不，墨衍，我错了。”

“没有杀光这些仙盟的人就是本座最大的错。”

李沐歌脱下繁华的嫁衣外袍，将土蛋安葬。

抬手轻抚墨衍的脸：“是他们不给本座活路，那么本座也不会再给他们活路。”

“墨衍，能不能帮我个忙？”李沐歌泪水落在墨衍的手背上，墨衍感受着泪水的温度。

似乎能感受到李沐歌的痛苦。

“帮我杀了玄尘好吗？”李沐歌苦涩一笑，眼神包含数不清道不明的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