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抱着相同或类似的目的,可以说彼此之间都是竞争对手,不过在必要时也可能成为临时盟友。
数百名斗皇和法神,如众星拱月般守护在辰寒左右,连同几位天上人间高层,从大厅内间走了出来。与此同时,数千人的目光纷纷投来,不过眼神中的意味可就难以揣测了,完全善意的可谓寥寥无几。
在场百多宾客分成超过三十拨,其中八成以上来自坎帕帝国和德弗利公国,剩下的则是周边国家的超级家族核心人物。
面对天上人间这种庞然大物,无论出于什么样的目的,派过来的人身份都不可能太低了。
“小民雷泽见过诸位大人。”
辰寒上身微微前倾行礼,三十几拨人的举动也各有不同,有的依然坐着动也不动,有的微笑着回应,也有为数不多的几方主动从位子上起身,用同样的贵族礼回应,单从这一点就能看出一些微妙。
那些一动不动没有任何表示的,先不说以前跟辰寒有没有接触,至少不可能处于友好的位置。
此外,他们自恃身份认为对方再怎么样,也只是个没有地位的商人,有什么资格让他们纡尊降贵?
至于微笑回应的,反而是跟他关系最密切的,比如唐思家族和波兰尼奥家族,以及跟他们保持友好关系的家族。
至于数量最少的那几方主动起身回礼,并不代表他们跟辰寒关系怎么样,而是因为他们的家族势力相比起来弱一些不说。最重要的是,他们意识到天上人间并非寻常财团,有让他们纡尊降贵的资格。
“雷泽先生好大的架子,让我们在这芙兰城等了这么久才露面,哼哼……”
说话的是个老头,他身后站着三个人,其中一个辰寒见过,正是入城时出面阻止的亨得利。
早就从卡洛琳口中得知,今晚这些人的身份,辰寒可没想过能跟所有人保持友好态度,有些人既然明摆着要得罪,索性就得罪的彻底一些。他好像根本没看到那老头,不咸不淡地说道:“世间总是有那么一些人,他们拿着祖辈留下的东西,自认为天是老大他是老二,实际上在他不把别人当回事的时候,人家早就把他当成一坨屎了。”
“你说什么?!”老头顿时勃然色变,从座位上站了起来。
“你是谁?”
辰寒一副很惊讶地样子,惊道:“我们认识吗?既然不认识,你来我家的地方干什么?没事的话你可以离开了,送客!”
所有人都被他的话搞得一愣一愣的,每个人都有不同的想法,猜测他会怎么处理这件事。
然而,没有一个人能想到他会这样做,但是不得不说这一招非常高明!
如果他服软那就完蛋了,所有人都可以跑过来欺负,天上人间也就没存在的必要了,因此在场的人绝大多数认定他不会服软,至少刚开始不会。那么最大的可能就是硬抗,明知道对方的身份硬抗,只会让其他人捡了便宜,可是他首先装作不认识对方,或者说他本来就不认识对方,在不明身份的情况下,以对方莫名其妙来自己家为由赶他出去,好像谁也说不出个不是来吧?
最重要的是,他再通过这个举动告诉所有人:这里是天上人间的地盘,他是天上人间的主人,不管你们是谁,如果想继续谈下去,就要知道身为客人的规矩。
“你知不知道我是谁?”老头拍案而起,身后的好几十名护卫,纷纷杀气冲天上前一步。
“你是……”
辰寒好像在思索对方的身份,片刻之后一拍额头,笑道:“我想起来了,你身后那个家伙,就是莫名其妙给我扣黑锅的什么男爵。老人家,你可得好好管教这小子,我怎么说也是个良民,他那样见了人就说人家有罪,以后谁还敢进城啊?”
这下子,大家看他的眼神可就变了,之前还抱着对方城府不够,很可能玩不过自己的态度,现在看来这货分明就是个老油条。
“你……”
“我叫雷泽,天上人间的老板,一等的良民,呵呵……”辰寒的笑容让死老头差点气疯了。
“好了,不要说那些没意义的话。”
身后足足跟着百多名高手,身穿暗金色长袍的高大老者,沉声喝道:“雷泽,你今日杀我手下两名护卫,此事你作何解释?你可知,身为商人乃是平民,击杀官方高等人员,已触犯了律典!”
这个老不死是谁辰寒不知道,不过单从他身后站着的那个年轻人,就知道他正是德弗利公国的第二议长。
辰寒无所谓的耸了耸肩膀,笑道:“首先,我是不是平民不重要,至少我不是德弗利公国的子民,你们的贵族身份跟我没关系。其次,当着成千上万人的面,你身后那个家伙承认是没有理由抓我,既然没有理由那就不是因为我犯法,我没犯法人家来对付我,难道我不应该动手?他们死了,那是因为他们修为不精,活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