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国沛县以南丛林内,百名秦国山地军翻山越岭,行走如飞。他们身穿绿色棉服,牛皮鞋,裤脚用绑腿绑紧,十分干练,为首的正是卫君。他们跑了一会儿,不得不停下来向后观察,嘴里还不满地骂着:“这帮楚人,走路慢得象一群笨猪,要是能早把他们遛累了,宰了多省事!”他们把这种带着敌人满山跑当遛弯了。
在他们后面一里地,上千名楚军脱了皮甲,气喘吁吁地追赶着,前面的秦军一直保持在他们的视野之内,弓箭的射程之外。他们整整追了一天,队伍累得歪七扭八,还未伤到一个秦兵。
带队的是名千夫长,为大家打气道:“武安君下的围剿任务是死命令。秦人就在我们面前,大家再努力一把,剿灭他们,晋爵发财,否则通通军法伺候。”
士兵又提起精神向前追,一些身体较弱的已经开始掉队。当又一次眼看要将秦军包围时,秦军又在关键时候跳出包围圈,士兵们再无斗志,坐在地上,边喘气边报怨:“这哪里是我们追着秦军跑,分明是人家在遛咱们,等遛累咱们再调过头来杀我们!”
士们的气话,却使千夫长如梦初醒。急忙下令:“放弃追击,原地休息,警戒。饱餐后交替掩护,退回城里。”
这名士兵的气话,千夫长的清醒,无疑救了这千人大部分人的生命。刚刚说话的士兵两眼咕噜一转,又说道:“这里山高林密,将军派出去的明哨很容易被偷袭,我们还应该派出暗哨,暗中保护明哨,方可万无一失。”
千夫长大惊奇,立刻吩咐手下照此去执行,转头问说话的小兵:“你叫什么名字?哪里人?”
“禀将军,在下卢绾,丰邑人。在丰邑城当县卒,众人见咱能说会道,举咱为什长。”卢绾答道。
历史上的卢绾大名鼎鼎。与刘邦同乡且同日出生,一起进入马公书院读书。深得刘邦的信任。刘邦当泗水亭长时,就追随左右,后来共同起兵。楚汉战争中,屡立军功,官至侍中、太尉,封为长安侯。刘邦建立汉朝,被封为燕王(今北京)。汉高祖十一年(公元前196年),伙同代国陈豨和匈奴叛乱。刘邦亲自攻击,发布白马之盟:非刘氏而王者,若无功上所不置而侯者,天下共诛之。大将军樊哙和周勃攻打燕国,导致卢绾携及家人奔走匈奴,封为东胡卢王。
千夫长见户绾见识不凡,便与其交好,两人商量退兵之计。
卢绾说道:“敌暗我明,敌弱我强。秦军的计划是想拖垮我们,待我军疲惫不堪时,反戈一击。我们现在应该保存体力,交替掩护,缓缓而退,或可安全回去。若是继续追击或者仓促而退,就算不死,也会被活捉。”
一会儿,刚准备吃饭,明哨就被秦军干掉,幸亏暗哨及时发现,才没有被偷袭成功。千夫长吓出一身冷汗,当即下令:“退军时,一切听从卢绾命令。”
果然,退军途中,秦军又调头追了上来。丛林中,楚军的弓箭远远不如弩机灵活,幸亏楚军除了人多,又体力充沛,秦军不敢近战。整整用了两天时间才退回丰邑城外,清点人数,少了五十余人,伤者一百余。一个首级没有得到,反而伤亡近二百人,千夫长害怕军法,不敢入城。卢绾又说道:“其他人马肯定损失惨重,只有将军损失最少,保存了实力。尽管入城,不仅无罪,反而有功。”
千夫长听了,才放心入城。果不出卢绾所料,其他几支人马,死伤惨重,回城者寥寥无几。千夫长因保存了实力,被提为校尉。
象这样一边倒的战斗,在楚国境内,每天都有十数起。围剿彻底失败,让项燕焦头烂额。军粮收不上来,连向楚王送信,都得派出数千人护送。楚国就象一只笨重的大象,伸脚,踩不到蚂蚁,浑身到处都被蚂蚁啃食着,无可奈何。只得下令收笼兵力,不得出城。
黑山见城内楚军不敢出城,便召集众将下令城外秦军开始在各个乡村里黎开展土改运动,提出新的任务目标:
一、严厉打击奴隶主,没收土地和田宅。
二、解放奴隶和隶农,给他们分土地田宅。
三、保护千亩以下小地主和中农的利益。
四、拉笼部分名声好的基层官吏,打压部分民怨深的官吏。
听完以上四点,众将佩服得纷纷喝彩。
黑山又下令道:“将以上四点,印刷成宣传单,要发到每一个士兵手中。让士兵们不但要认真学习,还要深刻领会本将军的意思!”
“诺!谨遵上将军令。”众将军大声应道。
黑山处理完军务,刚回到寝帐。秋立刻高兴地迎了过来,抱住黑山的脖子,说道:“有个天大的好消息,你猜是什么?”
黑山最近忙得晕头转向,根本猜不出来,见秋那么开心,急忙一手轻轻搂住她纤细的腰,一手抚摸着她的肚子,笑道:“莫非你也怀上咱们的孩子?”
秋的脸刷一下,羞红了,说道:“才不是呢!刚收到春的家书,是公主前几天,九月二十四,给你生了个儿子。”说完将信递给黑山。
黑山高兴得抱起秋,转了一圈又一圈,放下后,又狠狠地在她小嘴唇猛亲了几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