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一名普通的平头百姓,家里有田有地,生活过得还算不错,媳妇更是美艳动人,你觉着自己的生活很幸福。
可不幸的是,你的家乡遇上了洪灾,一场洪水把你家的田地房屋淹得一干二净,你和媳妇相依为命,徒步了数百公里,来到了隔壁村子成为了流民,饥不果腹的肚子,让你做出了一个自私的决定,把你媳妇低价卖给了隔壁县的地主。
你拿着仅有的一些银两坚持了几个月,在这段时间里,你企图找工作当农奴,但这个地方的人排他性很强,不接受外地人,如今的你已经饿成了皮包骨,走投无路之际你只能选择乞讨,成为了一名乞丐。
有一天你好不容易被施舍了两个馒头,一位和你一样瘦骨嶙峋身形佝偻的老头,突然窜出来把馒头抢走了,你已经饿的实在是受不了,条件反射的你,直接冲了上去,用尽全身的力气把他暴打了一顿,夺回馒头吃了起来。
事后反应过来,你才发现原来是位同行,既然是同行,为什么还要抢自己的东西呢,他却告诉你,这个地方的乞讨收入都归他,你满脸不屑,对于这种不讲理的人,你转头就走继续乞讨。
可是没过多久你眼前出现了,十几个和你一样的人,其中就有刚刚和你抢馒头的老头。他们一上来就把你痛扁了一顿,现在你才知道原来乞丐也不是那么好当的,乞丐有一个专门的组织叫做丐帮,帮令规定如果有人擅自闯入他人领地乞讨,群而攻之。
按照帮令你还得被切掉一根手指,但是好在这个地区的丐帮领头人,也在这群人中,在你苦苦哀求后,得知你是刚刚沦落为乞丐的不懂规矩,于是决定放过你一马,还准备吸收接纳你成为丐帮的一员。
你跟着去了他们的地盘,不去不知道,一去吓一跳,一间大小类似猪圈的房间里,竟然蹲着数十位,缺胳膊少腿的男孩女孩。这些孩子目中无神,显然已经失去了孩子的天性。你不敢吱声,但是不用猜也知道,这些孩子都是被拐到这里的。
那名领头人见你根骨还不错,就决定收你为徒,教你些武艺和讨生活的本领,你的师父叫小重八,给你起名叫牛九,根据行规新入帮的弟子,必须以数字命名,也按照数字排辈分,如有同姓年长的称为大姓九,年轻的称为小姓九,你因为年轻被赐了个不入流的小姓,改名姓牛。
就这样你加入了丐帮,成为了其中的一员,加入丐帮后按照规定,你需要进行几门必修科目的训练,顶鼻,穿舌、舞花碗等等,现在你才知道原来街上那些耍杂技的,都是来自丐帮。
训练完基本功,紧接着就是哭的训练,哭到什么程度呢?专业能力要精于演员戏子,想哭就哭而且得哭出悲伤,哭的情真意切,一旦得到钱或者食物,就得立即停下称谢。
过了一个月,通过你没日没夜的训练,现在总算可以出山乞讨了。第二天就当你们一起出发时,你带上了耍杂需要的道具,而其它乞丐却拿上道具的同时,去了你刚进帮会时的那间城隍庙,领取一个小孩。
虽然你不明所以但也没有多想,第一天的乞讨你格外卖力,但回到帮会中你却发现,自己的收入连别人的一半都不到。你抱着疑惑去询问了师父,师父传授给你一个妙招,你要格外注意你的地盘有没有红白喜事,只要遇上了一定要上去拍两块木板,这种情况下对方通常为了省些麻烦,很痛快的就会给钱。
第二天,第三天,日子就这样慢慢的过去,虽然你的收入渐渐增多,但是你发现差距却越来越大。于是你又去问了你的师父,师父眼见你对金钱的欲望越来越大,告诉你原来那些小孩子,都是别人自己拐过来的,弄成残疾后派出去乞讨,每天达不到要求就不给饭吃,甚至还会抽打,所以收入自然是你的几倍。
你恨的牙痒痒,但你知道自己无论如何,也干不出这种伤天害理的事情,依旧坚持着自己的最后一丝良知,和自己的道德准则,继续我行我素。
可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一个月后你发现别人乞讨了一天,晚上还能换身衣服去吃饭喝酒,挣得最多的几个同行,甚至能去春楼喝上花酒!
见他们小日子是越来越滋润,你的心里开始无比挣扎,你已经不再满足于吃饱饭,两个月后你终于忍不住了,你从师父手中要了点迷药,师父则对你意味深长的笑了笑。
你连夜走了五十多公里,来到一个陌生的村庄,天开始蒙蒙亮,老百姓也开始了一天的忙碌,过了一会你终于看见了,一位妇女带着孩子在河边洗衣裳。
等到孩子与妇女有了一点距离,你迅速出击拿出迷药,往孩子口鼻上一拍,她就失去了知觉。你把她带到了临时的窝点,等天黑了再把她带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