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言宸盯着她看了几秒，苦笑道：“顾琉星，我只是想远远地看你一眼，我已经尽量避开出现在你眼前了。”

他卑微的语气，让她眼里的泪疯狂的汇聚，奔腾而出，淌过她的脸颊，越来越凶，她泪流满面地抬手一把打开他的伞。

“傅言宸，你别再装了，可以吗？”她站在雨中大声吼道，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肩膀都在颤抖，“不管你做到什么地步，我们都不可能了你懂么！”

雨水流进她眼睛里，她眼睛几乎要睁不开，神色悲伤痛苦。

“为什么不可能？”傅言宸捧着她的脸，薄唇落在她眼睛上，咸涩的味道立刻蔓延在他舌尖，他说：“顾琉星，你哭了，你对我还有感情，我们为什么不能在一起？”

顾琉星脸色微微僵硬，心口泛着疼痛，眼底露出迷茫。

对啊，顾琉星，你真可悲，你又哭了，因为你最恨的人，泪水决堤。

她哽着嗓音，轻声道：“是，我很失败，说好的报复你，竟然会让心动压过恨意，我的人生，就是这么可笑。”

说完，她像是一个失败者一样，再也没有和他对峙下去的勇气，在他撕开她感情的那一刻，她输的彻彻底底。

她眉眼低垂着转过身，颤着肩膀朝大楼内走去。

“顾琉星，孩子的事，对不起。”他盯着她瘦弱的背影，喊出声，和雨声混杂在一起，朦胧伤感。

她脚步一顿，背对着他，面无表情道：“对不起，对不起有什么用，那是一条鲜活的小生命，融进我骨血的生命，被你从我身体里拿掉了。你的道歉我接受，我原谅你了，可我做不到不怪你，回去吧，别再做这些没用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