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容,这大半夜的到底是怎么回事?哭哭啼啼的像什么?」
「是不是想家了,明天为夫就带你去看看!」
司幼微和李梦阳同时在院子外面停
了下来!
这种场合,两人不约而同的想到,自己不适合去掺和,还是回去的好!
然而,就在他们准备转身离开的时候,那里面的祝有容突然又继续说道:「老爷,这话,这话奴家实在是难以启齿……不,不说也罢,就让奴家把这份委屈埋在心理吧!」
李梦阳听到这话,止不住的打了个冷颤。
这矫情的……
劲真足!
既然要把委屈埋在心中,为什么还要如此哭哭啼啼,搞得整个内院都听得到!
「没事,没事我的容容,你跟为夫说,为夫为你做主!」
李梦阳站在那里就只剩下尴尬了!
他很想马上离开,可是司幼微竟然还是不走!
他看向听的正津津有味的司幼微。
司幼微刚好也看过来,又狠狠的刮了他一眼!
「嘤嘤嘤,想奴家一身清白,守身如玉,也只有见到大山你以后,才决定跟你厮守终身,可是……可是……」
李大山有些着急上火。
「有容,你快点说啊,你这样,我看好心疼啊!」
「嘤嘤嘤,奴家自知薄柳之姿,嫁给老爷那也是飞上枝头,自然深知这份恩情,奴家的这身子定然也要为老爷守身如玉,可是,可是他竟然,竟然调戏奴家……」
「谁?到底是谁?在这玄天城,到底谁敢调戏我李大山的女人?」
李大山勃然大怒!
「奴家还是不说了,免得,免得影响你们父子的感情……」
李梦阳听的眉头一跳,卧槽,老子人在床上睡,祸从家里来啊?
跟老子有什么关系?
还有,你不是说好了不说的吗?
这都影响父子关系了,还有别人吗?
不是我,难道还是我那死去多年的爷爷从地里爬出来调戏她不成?
突然,李梦阳感受到一股冷意袭来,司幼微正满脸怒意的瞪着他!
「不是我,我没有!」
李梦阳赶紧轻声的说道!
双手匆忙的摆动着!
「哼!」
司幼微鼻子里哼了一声,表情很是轻蔑!
「你身上有她的香水味,这难道是我鼻子犯的罪?」
额?
李梦阳这才想起来,刚刚这祝有容给自己盖被子,她身上那么香,的确有可能会有她的香味!
只是,司幼微的鼻子真的那么灵吗?
「我说是被陷害的你信吗?」
李梦阳继续说道!
但是司幼微却扭过头不再看他。
而是仔细的听了起来。
「梦阳?不可能的,他虽然混球,但是绝对不会做出来这种事情的!」中文網
「容容,这事情是不是有什么其他的误会!」
「呜呜呜,就知道你会这样说,人家都说了不说的嘛,你非要说!」
「这件事就算是奴家自己……」
说着,又呜呜的哭了起来!
「好了好了,有容,我信你,好好的跟我说说,到底怎么回事?」
「你最起码要我知道事情的经过吧!」
「你不是不相信人家嘛?人家不说,不说了,就让这份委屈留在人家心里难受死了算了!」
李梦阳听的牙酸,整个人都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