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换一个时代,郑雄绝对不会如此,多条朋友多条路,就算不为了交朋友上赶着拜见,也绝不会如此。 但是没办法,老朱就喜欢搞牵连这套,杀人一串串的,由不得不小心。 朱亮祖就是贪财,贪赃枉法被处死不冤,也没牵连啥人。 但是小小朱就不行了,袭封侯爵后,还是牵连到胡惟庸一案,谁知道是个啥情况。 不欢而散已经是比较好的结果了。 宝宝心里苦,宝宝没办法说,只能委屈你了。 忍一时海阔天空,退一步越想越气。 小小朱什么时候受过这种气,打的谁的脸,是整个侯府的脸面啊! 虽然你也是侯,但是现在啥官没有,没啥权利。 还是个医侯这种象征意义极大的侯爵。 给你面子,你不要,那就别怪自己不给你面子了。 明摆着弄你不行,但是六安州可是自家老巢,暗地里想要搞你可轻松的很。 想到就做,没啥花招。 直接以势压人。 一个命令,六安州的官员纷纷前来拜见朱昱。 开门见山,见面的第一句话就是直白的问道。 “永嘉侯和医侯你们选谁?” 莫名其妙,问这么一个问题。 要是能选,肯定两个都要。 你既然这么问,肯定是选你了,那还有啥好说的。 “二公子有啥吩咐,只管说,我等绝无二话。” “别废话,我侯府和医侯中间选一个,你们站谁?” “永嘉侯。” 听到肯定的答复,朱昱的脸色总算好了不少,一拍身旁的椅靠道。 “好,既然选了永嘉侯,以后绝对不会亏待你们。” “有一件小事需要你们去做,不用担心,不会让你们为难的。” “我听闻你们给医侯那里盖宅院,不曾收过一分钱。” “不管如何,就算是侯爵,也不能心安理得的享受这些。” “百姓也得养家糊口,你们如此相助不光是拿百姓不当回事,也是拿我大明不当回事。” “现在亡羊补牢,尤未晚已,该收的钱财,必须得收,这股不正之风决不能长,你们可能做到。” 也不知道郑雄是怎么得罪了朱昱,神仙打架的情况都能被自己遇到。 你都这么说了,对也站了,众人也无话可说,只能应道。 “是我等疏忽,多谢二公子提醒,这就去办。” “等等,建造的宅院用料都是最好的吧!工匠也不能白干,都是有名的手艺人,这工钱不能给低了,知道吗?” “是。” 意思很明确,两方这是出了矛盾,明显在找事,就是按最高的标准来呗!。 舔的功亏一篑,官员有苦也说不出,只能硬着头皮拜见郑雄。 郑雄正在新建的宅院,躺着晒太阳。 官员硬着头皮一字一句的给郑雄讲述最新的政策,郑雄听完,淡淡的问了一句。 “所以,你们是来要钱的?” “是,咱们这里苦啊!经常吃了上顿没下顿,还请侯爷海涵,能够体谅咱们。” 早不说,晚不说,建好了再说。 这不是事后找事吗? 不过郑雄有自知之明,利用特权,只是建个宅院,只要不是自己贪污,并没多大事。 一切都建立在贪污这条红线上。 现在既然要钱,郑雄也不以为意,缓缓的道。 “多少钱?” “五百贯。” 说完这个数字,前来的官员明显松了一口气,谁知道自己顶了多大的压力,说出来反而好受了许多。 郑雄眉头一皱,在应天府弄了不少工程,对于物价也有所了解。 两方的经济水平不同,应天府都没这个价,你也敢跟自己狮子大开口。 五百贯可不是五百块。 胃口这么大,郑雄的眉头轻轻的抽动,缓缓的开口道。 “本侯再给你一个组织语言的机会,到底是多少?” “五百贯,这是经过认真核算的数字,还有详细的账本,请侯爷过目。” 翻看账本,郑雄的眉头皱成了川字。 贵重木材不多,价格还算合理。 但是你这外地拉过来的木头可就侮辱人了。 边上就是大山,大多都是普通木材,你给我从外地调。 工匠的工资更是独一份,不到一个月的时间,每人最少都是一贯的工钱,比大部分人的收入都高了。 这地方,这工价,怎么都不合理。 完全是怎么贵怎么来,将自己当成冤大头了。 狠狠地将账本往地上一丢,郑雄充满怒火的问道。 “这就是你报的价钱,把本侯当傻子糊弄呢!” 官员低头默不作声,不知是无言以对还是用沉默表示心里的意思,默默的忍受郑雄的怒火。 “我去你奶奶个腿!” 打不还手,骂不还口,郑雄忍不住骂出了国粹,就这样还是不做声,折腾了一会,郑雄算是服了,也没继续骂下去。 “这钱本侯不会给的,改日回京,本侯要禀明陛下裁决,你可以走了。” “侯爷请便,还请尽快交付。” 说完,前来的官员便离开了,转头就给朱昱禀告了此事。 朱昱闻言,眉开眼笑,听闻郑雄大发雷霆,心中的恶气也出了不少。 “你做的不错,不用管他,那郑雄在朝中的关系不好,没人会向着他说话的。” “而我父在朝中的关系不错,你尽管去要,出了事,我侯府会给你兜着的。” 说完还拍了官员的肩膀,以示亲近。 事到如今,只能紧紧抱着一方的大腿,官员连忙表示些忠心。 “是,下官谨记。” 等人走后,朱昱呵呵的阴笑着。 “哼,给脸不要脸,那我叫你的名声臭大街。” 阴沉着说完这句,朱昱取出纸笔,书写了一封信件,送往了京城。 另一边,郑雄对这些官员的变化摸不着头脑,还在苦苦思索。 暗中护卫郑雄的裘四五等人,却是将一切弄的明明白白,私下商议道。 “这两方起了冲突,该怎么算?” “还能怎么算,咱们的职责就是保护医侯的安全,其他的不关咱们的事。” “话虽如此,这事还是得将前因后果禀明陛下,由陛下裁决,我等安心守卫在旁便是。” “至于朱昱这里,也得着重关注一下,以防其做出冲动之举。” “善,就这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