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以后再有人问你，你就告诉他们，红星医院不仅治疗癌症厉害，接生和治疗儿童的病也很厉害。 接生不同，孩子的病不用吃药就能治好。”张衍又对张福生交代道。 “行！我知道了，回头再有人问我，我就这么说！”张福生干脆的说道。 这个他在行，吹牛谁不会啊！ 以前还怕对儿子不好，所以不敢使劲吹，现在儿子说了，使劲吹就对了。 “大哥，回头让我媳妇和我丈母娘说一声，她在他们胡同里，号称是小广播。”张平赶紧开口说道。 “行啊！”张衍笑着点点头。 “老大，要是这么宣传的话，你不是更忙了？”张福生很难得的关心起张衍来。 “那倒不会，接生还有治疗儿童病，我那些徒弟就行，一般情况下，用不着我出手。 等翻过年来，治疗癌症这边，我也能轻松很多，娟子他们都能接手了。”张衍笑道。 “那还行，娟子他们现在也不回来住了！” “这段时间医院比较忙，所有都住在医院集体宿舍了。 主要是，在医院住，一天三顿都可以在医院食堂吃。 我们医院食堂的饭菜，可比家里做的好！”张衍笑着解释道。 曾经，张福生还想着让张衍把李文娟和钱红英她们介绍给老二老三。 只是，那个时候，张平和张安都已经有了对象。 张福生才没有继续念叨这事。 其实，就算没有，张衍也不可能把徒弟介绍给他们。 一句话，配不上自己的徒弟。 不是看不起自己两个弟弟，是真的配不上。 一点共同语言都没有。 “大哥，那个我当官的事，您看什么时候能行啊？”又等了一会，张平终于找到机会，开口问道。 “你现在厨艺学的怎么样了？玉师傅的手艺，你学到了几成？”张衍开口问道。 “我现在已经能上小灶了！”张平骄傲道。 “哪还不错，好好跟着玉师傅学习，把手艺学到手里才是根本。 现在让你当个餐厅的班长或者副主任之类的，你觉得玉师傅还会教你手艺？你那些师兄们会不会妒忌你？”张衍看着张平正色的说道。 “这个·······” “当个小领导，无非就是多拿十几块钱的工资，眼巴前看，是挺不错。 十几块钱，也不老少了。 可是，长远看，你还是吃亏的！ 荒年饿不死手艺人，你和老三不一样，他那个都不能算是手艺。 你这个才是真正的手艺。 你们玉师傅可是正经的谭家菜传人，你要是能够把他的本事学到手，能够让你受用三代。” “真的假的？能受用三代？这也太夸张了吧？”张平满脸的不敢相信。 “呵呵，我说的这些话，你现在可能不理解，等你将来就会明白！厨艺、中医这些都是能够传家的手艺。 司机，只是一个职业技术，随着时代的发展，司机会越来越多，也就越来越不吃香。”张衍笑着给张平解释道。 “大哥，那你怎么还让我学开车啊？”张安抱怨道。 “你还能当一辈子的司机啊？最起码这十来年，司机还是很吃香的。 年后把你调到小车班，先开小车，熬资历，等两年给你安排个小车班的班长，然后再慢慢想办法，调到后勤科去做办公室，当个干部。” 正好过年，张衍看两个弟弟这一年，表现不错，这才把对他们的规划说了一下。 让他们心里有个数。 “谢谢大哥！我一定会努力！”张安连忙道谢。 “不用谢我，你们马上都是当爹的人了，好好干，把家庭照顾好就行！”张衍笑道。 看着老大，把两个弟弟安排的这么明白，张福生心里很是开心，主动找张衍喝酒。 毕竟是自己心疼了二十年的儿子。 虽然住在老大家里，但是心里还是挂念着两个小儿子。 对此，张衍也不在意，只要老老实实的别给他找麻烦就好。 其他的不奢求。 父子四个一直喝到张母她们把炸货都弄好，才结束。 各自回屋睡觉。 老二被安排在了张衍的书房里，老三在住在西厢房。 反正就是过年这两天，凑活一下还是没有问题的。 就这，已经比很多人家的居住条件好了很多。 “今天还看书吗？”张衍洗漱回来，佟梅开口问道。 “不了，趁着过年的喜庆劲，咱们抓紧时间造个孩子出来。”张衍笑道。 “我也是这么想的，你等着，我给你端洗脚水！”佟梅转身去给张衍端洗脚水。 给张衍洗完脚，佟梅倒了水之后，洗手上床。 “老二媳妇找我，问我能不能弄到工业卷！” “她要工业卷干什么？我说今天老二怎么好像有心事，想说又没开口。” “老二媳妇娘家的弟弟要结婚，姑娘家想要辆自行车。” “什么条件啊！结婚还要买自行车！”张衍吐槽了一句，“明天吧！明天我问问。” 虽然吐槽，可是老二媳妇都开口了，不帮她办，估计心里能记恨很长时间。 人就是这样。 尤其是亲戚，你给他办十件事，有一件没办好，他就会忘记你办过的十件事，只会记着这件没有办好的事。 这就是人性。 别说工业卷，就是三转一响，张衍也能给她弄来，可是张衍不打算这么干。 既然要工业卷，那就给她工业卷。 该照顾的要照顾，但是也要避免升米恩斗米仇。 “明天除夕夜，我要在医院陪着大家一块过年，吃年夜饭。 你们不用等我！”张衍对佟梅说道。 今年没有三十，所以明天腊月二十九就是除夕。 “知道了！你少喝点酒！”佟梅关心道。 “明天在医院值班，不喝酒。好多外地的患者没办法回家过年，我们的医生护士也得陪着。 正好大家一块过个年。”张衍笑着解释道。 “家里有我，你放心好了。 初一你能不能回来？” “能，我初一早上就回来，咱们一块回老家拜年。”张衍想了想说道。 “你明天晚上不回来吗？” “回来！初一一早再过去。 好了，咱们不说这个了，还是研究一下怎么生孩子吧！”张衍翻身把佟梅压在身子底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