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登高望远,别有一番风景! “观主莫非认识贫道吗?” 陈渊也听到了周围百姓的议论,看到青羊观的观主亲自出面,并且带领观中道士迎接自己,神色有些意外。 “老道并不认识道长,可是却听说过伏虎观的大名。” 青羊观观主长春道人,看着眼前这位牵着驴子,长相俊美,气质出尘的少年道人他解释道。 “更何况以道长年纪轻轻,便是伏虎观副观主的地位,也当得起老道亲自迎接。” 长春道人又补充道。 他说话时,神色礼貌中透露着恭敬,看样子是将陈渊放在平等,甚至是比自己高一等的层面上,并没有因为陈渊比自己的年龄小,就看轻陈渊。 “观主竟然听说过伏虎观?” 陈渊有些意外。 他还以为伏虎观,身为临江县的一个小观,外地人是很少听说过的。 没想到即便是江淮城的大观,青羊观的观主,竟然也知道伏虎观。 “这是当然,伏虎观可是楚州府少数几个,有真正修行传承的道观,伏虎观弟子可谓都是神仙中人,要比我们这青羊观强太多了。” 青羊观的观主毫不避讳。 说话间,对方感叹之余,脸上甚至带着一丝羡慕…… “那可没有,伏虎观早就没落了。” 看到这青羊观观主长春道人,对于伏虎观无比推崇的样子,陈渊心中暗自道。 他在伏虎观住过一段时间,对于伏虎观真实的情况,也算知晓一些。 知道伏虎观弟子中,大多数也都是普通凡人,真正踏上修行路,练成法术的道士并不多,丹胎境更是只有观主虚云道人一人而已。 “暂时先不说这些了,今日早上就有喜鹊叫梁,没想到是有贵客临门,道长请进,青羊观上下,定会好好招待道长。” 随后青羊观观主又道。 他顺手将手中,能够证明陈渊道士身份的度牒,还给了陈渊。 “那便叨扰贵观了。” 陈渊见这青羊观上下,竟如此欢迎自己,也算是意外之喜,他宠辱不惊,收下青羊观观主还回来的度牒,将其放进怀里,对长春道人拱手道。 接着,便在长春道人的邀请下,走进了青羊观里。 只见青羊观面积巨大,里面有灵祖殿、混元殿、八卦亭、三清殿、斗姥殿等建筑。 “这青羊观虽身处闹市,却也是一清修净地。” 陈渊看过之后,对青羊观主道。 “道长,你这毛驴,还是交给观里的道士照看为好,放心,我们会悉心照料,不会苛待它的。” 看陈渊进了道观之后,依然牵着那头灰毛驴子,青羊观主对陈渊道。 “那便麻烦观中同道了。” 陈渊道谢。 说话间,他将驴子缰绳交给了身旁,得到观主命令的一名中年道士。 那中年道士牵着陈渊的灰毛驴子离开了,灰毛驴子看着陈渊一步三回头,看上去有些依依不舍,陈渊乃是它的救命恩人,如果不到万一,它是真的不想和陈渊分开。 不过它也知道陈渊,并不是要抛弃它,所以还是被中年道士给牵走了。 青羊观观主将陈渊,邀请到了青羊观后院,道士们平时生活的区域招待。 观主长春道人独自居住在,一座两层高的阁楼中。 此阁楼处楼角重叠,站在门口处,就能看到里屋的墙壁上,写了一个大大的“道”字。 屋子门口左右两边,各放着一尊青烟寥寥的香炉。 “道”字前面,除了主座外,客座加在一起,总共摆放了五张低矮的桌案和青色蒲团,看样子是青羊观观主平时会客的地方。 “道长请坐。” 这位青羊观观主,先邀请陈渊坐下,自己也坐在主座后,又命观中道士为陈渊和自己奉上了茶水。 “道长之前问老道为何知道伏虎观,是因为老道曾看观中前辈所写的一些道经注解,其中就有提到伏虎观的一些信息,贵观祖师青霞道人在当年可谓是名动一时。” 随后这青羊观的观主道: “说起来,我们青羊观的几位前辈,还和贵观祖师相识呢。” 看这位青羊观观主,兴致勃勃地讲述着,青羊观和伏虎观的渊源,陈渊神色有些尴尬。 因为他并不是伏虎观真正的传人,只是和伏虎观的观主达成交易,挂单到伏虎观而已,被对方硬塞了一个副观主的位置给他。 所以才引起了,这样不必要得误会。 不过陈渊也懒得解释,因为这种事情,越解释越麻烦。 “贫道会在江淮城待上一段时间,这段时间就叨扰观主了。” 陈渊只能岔开话题道。 见陈渊不想谈论这方面的事情,长春道人还以为眼前这少年道人有修行传承在身,早已经非是凡俗中人,心高气傲些也属正常,他能当上江淮城城中大观青羊观的观主,也是一个人精,识趣地不再讨论这个问题。 在喝了两杯茶水过后,闲聊了小半个时辰,就有一个青羊观中的年轻道士来到屋里禀报: “观主,为青冥道长居住的地方,已经安排好了。” 青羊观观主长春道人问站在身前的年轻道士: “安排在何处?” 年轻道士回道:“在“道经阁”的三楼!” 随后这年轻道士解释道:“本来观中是有地方居住的,不过最近观里招了不少新人住满了,只有“道经阁”三楼空着,按照您的吩咐,只能让青冥道长住到“道经阁”三楼去。” 青羊观观主沉吟片刻道:““道经阁”三楼也不是不可以。” 接着他又对那年轻道士道:“行了,你下去吧。” 等年轻道士离开后,青羊观观主对陈渊道:“道长,就由老道带您去居住的地方吧!” 陈渊有些意外,他本以为这青羊观观主,会吩咐一个普通道士,带自己前往住的地方。 没想到对方,竟然要亲自带自己去居住的地方。 “麻烦观主,这怕是不太好吧?” 陈渊有些不好意思道。 “没什么不好的,伏虎观的道长能来我们青羊观,是我们青羊观的荣幸。” 青羊观观主长春道人坚持道。 看长春道人坚持,陈渊也只能起身,在长春道人的带路下,往青羊观为他安排的地方走去。 在青羊观的殿阁建筑中穿行,很快陈渊就在长春道人的带领下,来到了他们所说的“道经阁”。 这是一座三层高的阁楼建筑,呈四方形,二楼檐下挂着一块匾。 上书:“道经阁”三字。 “道长,这里便是道经阁了,道经阁是我们青羊观立观之初就专门建立,收藏道经的地方,有四百三十余年历史,里面有观中前辈收藏的道经足足三千卷,不是老道自夸,在整个江南沿海之地,没有几家道观能比我们青羊观收藏的道经更多。” 来到道经阁后,长春道人向陈渊介绍,言语间颇为有些自得。 陈渊心中有些不解,因为按照这长春道人所说,道经阁既然是青羊观收藏道经的地方,那怎么说也算是一个重地了。 这长春道人为何要将他一个外人,安排进这“道经阁”居住呢? “观主,这“道经阁”既然是青羊观收藏道经的地方,那这样一来,也算是个重地,贫道住在这里,怕是有所不妥。要不观主还是重新让人,为贫道安排一个居住地方的好。” 陈渊对长春道人道。 长春道人闻言却笑道: “道长多虑了,道经虽好,却也只是凡书而已,可却比不上身负修行传承的道长,想来道长是看不上,本观所藏的这些普通道书的。” 然后长春道人又道:“更何况,这道经阁所收藏的道经,都在一楼和二楼,而道长则居住在三楼,上三楼的道路是外面单独的楼梯,道长平时进出,不会接触到道经阁中的经书。” 陈渊闻言一下子顿时松了口气:“原来如此,既然如此,贫道那就放心了。” 长春道人却道:“当然,道长若是想看道经的话,直接去就是了,等会离开时老道会跟看守的道人打个招呼。” 说话间,长春道人带着陈渊,绕到了这道经阁的侧面。 果然在这侧面,有一条来回交错,直上三楼的木质楼梯。 陈渊随着长春道人上了三楼,长春道人打开道经阁三楼的房门,两人一起走了进去。 只见里面宽敞无比,床榻桌椅一应俱全。 “江淮城中不比城外,青羊观中没有独住的小院,只能委屈道长居住在这阁楼上了。” 带着陈渊四处看过之后,陈渊将背上的剑匣和包袱解下,放在桌案上,长春道人在旁边道。 “已经很好了,贫道还是第一次住阁楼,住在这阁楼上登高望远,想来也别有一番风景。” 陈渊走到打开窗户的窗边,看着青羊观外的车水马龙,他对长春道人道。 “道长喜欢就好。” 听到陈渊的话,长春道人笑道。 “道长远道而来,想必已经疲惫至极,老道也就不打扰道长了,道长先行休息,老道邀请了两位好友,夜里会请观中道士来通知道长,特地为道长准备了一场酒宴接风洗尘,还请道长务必赴宴。” 长春道人又继续道。 陈渊正想拒绝,但是这长春道人手段圆滑,却根本不给陈渊拒绝的机会,直接转身离开了。 陈渊心中有些无奈,自从他上门以来,这青羊观招待也算周到,可是也未免太过热情了一些。 “罢了,既然到了人家的地方,还是得给主人一些面子,晚上去一下吧。” 陈渊心中道。 然后他查看了一下,这道经阁三层的地面和窗台,发现各处地方都纤尘不染。 就连床榻上的被褥,都是新换的,没有一点霉味。 很明显,在他们到来之前,他居住的三楼,就已经被青羊观中的小道士给打扫干净了。 也没什么陈渊需要做的,陈渊虽然连续赶了几天的路,却并不是很困。 吱吱! 汪汪! 就在这时,陈渊的包袱里,响起了鼠叫声以及狗叫声。 陈渊这才想起,还有一犬一鼠被自己装在包袱里,就在陈渊想要上前将它们放出来的时候。 雪娘和小黄狗,却已经自己从包袱里钻出来了。 “陈渊,你把我们两个都忘了。” “明明都已经找到落脚的地方了,却没有把我们两个放出来。” 钻出包袱的雪娘,一边打量着周围的环境,一边眼中流露出不满道。 “这里是江淮城,待在江淮城的这段时间,我们便要住在这里,你们不要乱跑。我如果出去的话,会让道观里的道士,给你们送些吃的。” 陈渊心中毫无愧意,他提醒雪娘和小黄狗道。 小黄狗经过这段日子的成长,已经长大了很多,体型已经和雪娘一样大了。 再长一段时间的话,怕是陈渊的包袱已经装不下它了,不过这样也好,可以让小黄狗带着雪娘自己赶路,不用自己带着它们了。 “知道了。” 雪娘答应道。 答应陈渊后,雪娘和小黄狗,便在房间里跑跳玩耍起来。 因为这房屋面积足够大,又没有什么障碍物,可以容纳雪娘和小黄狗,在房间里撒欢。 陈渊没理这一鼠一犬,则盘坐在旁边的床榻上修炼。 经过这些日子的修炼,他体内的元神可谓增长迅速。 尤其是《太乙金华宗旨》修成丹胎后,自动吸收周围天地清灵之气,外加《胎息诀》就算是在睡梦中,也能够不断修炼的特性,让陈渊的修为每时每刻,都在不断的增长中。 虽然陈渊距离养神圆满还差得远,但是这些日子陈渊夜里多日元神出游,他感觉自己已经不仅仅局限于夜中元神出游了。 而是可以尝试,白日元神出游。 不过这也只是感觉而已,因为风险太大,陈渊并没有尝试过。 陈渊准备什么时候,慢慢开始尝试一下。 …… 太阳西斜。 昼去夜来。 很快便到了夜里。 青羊观中各处殿阁,也亮起了灯火。 长春道人派观内的年轻道士,打着一盏灯笼来到道经阁,敲门请陈渊去前殿赴宴。 陈渊退出修炼,叮嘱雪娘和小黄狗不要乱跑后,便开门在年轻道士的带领下,来到了白天长春道人的住处。 不过是在二楼,并不是一楼。 相比起一楼那像是有道高人的清修处,二楼则更像是大户家中,举办酒宴的地方。 此处放置了数张桌案,桌案上摆放的都是水果斋菜,外加美酒,长春道人坐在主位。 而在他身旁右手边,坐了另外两人。 一者面如冠玉,温润儒雅,五官端正,穿着一身蓝色长衫,是个三十岁左右的儒雅读书人。 一者脸型微胖,身形发福,挺着大肚,一身贵气,年至五旬,穿着华丽蟒纹衣衫,头发花白的中年人。 看到陈渊从外面走了进来,长春道人立即站起身来笑道: “道长您来了,老道跟您介绍,这两位是庐州府的知府卢博正卢大人,外加当今的朝廷十五王爷南湘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