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圣人亲传?我拒绝! “西岐。” 再次站到西岐城门下,申公豹心中五味杂陈,复杂到了极点。 他是回来了,可却不是幻想中击败姜子牙,挥兵城下。 “老师,我们来西岐做什么?”他疑惑问道。 “收徒。” 话音未落,城门轰然大开。 偌大的城门后面空荡荡的,只有一道身影站在了道路正中。 “人族姬考,见过上清圣人。”伯邑考一袭白袍,缓身行礼。 他现在还是懵的,在幻境中突然被伏羲扔了出来,说是有人来了西岐,让他自求多福。 结果他刚一出来,就见紫气蔓延亿万里,华光绵延结圣云,法则显化,万道争鸣,衬托起那道无上圣影。 一尊圣人来了西岐。 嗯,圣人也是人,伏羲这话倒是没毛病。 “可愿入我门下?”通天直接开口道。 他声音如少年,却又有着历经无数岁月的斑驳厚重,一字一言,皆引动大道相鸣,蕴含无数玄妙。 “拜入截教?”伯邑考惊讶出声。 “第九亲传。”这是通天给的条件。 截教号称万仙来朝,但亲传弟子却只有八位,多宝道人、金灵圣母、无当圣母、龟灵圣母看管内门,赵公明、云霄、碧霄、琼霄看管外门。 申公豹虽是应劫之人,通天都不曾开了圣口,予出亲传之位。 而现在,只要伯邑考答应,他就是截教第九亲传。 伯邑考像是愣在了原地,久久不曾回应。 不,应该说他是不敢回应。 加入截教?他疯了才会自己往泥潭里跳。 可是当着一尊圣人的面拒绝,呵呵,见识过眼神杀吗? 通天像是看透了他的想法:“为何不愿?” 伯邑考一咬牙,躬身道:“姬考资质愚钝,当不起圣人垂怜。” 通天眉头微蹙:“伏羲不会用一个傻子做棋子。” 言外之意,你再装傻,就是把我当傻子了。 “姬考不敢。”伯邑考连忙说道。 通天少有的耐心:“我截教为众生截取一线生机,正是你这变数的不二之选。有吾护持,你尽可去做想做之事。” 也只有变数,才能盘活截教那一潭死水,尽可能护持下截教众仙。 “多谢圣人抬爱,姬考只想安安稳稳的待在西岐。”伯邑考一不做、二不休,再一次拒绝。 “轰隆~” 天地突然暗了下来,一层阴云不知何时笼罩了西岐,让万千生灵发自内心的惶恐不安。 通天脸色微怒:“不够。” 什么不够?理由不够! “唉。” 伯邑考心中叹了口气,接下来的话若是讲出来,那就真的是自求多福了。 问了就是九死一生,赌通天不会恼羞成怒,对他一个蝼蚁下手, 可加入截教,那就是十死无生了! “敢问圣人,若玉清圣人出手杀我,圣人会不会出手?” 通天沉默了。 “斗胆再问圣人,若阐教弟子杀了我,圣人会不会出手?” 通天依旧没有开口。 伯邑考脸上闪过一丝悲哀:“若我想剔除截教害群之马,圣人会不会同意?” 天穹更暗了,却不再有雷霆响动,而是死一般的寂静,宛若暴风雨来临前的征兆,让人发自内心的感到不安。 良久,通天嘴唇动了动,似在自嘲:“伏羲的棋子果然不是傻子。” 说罢,漫天阴云散去,通天带着申公豹转身离开,只留下一句话: “紫薇道友,贫道的副教主之位给伱留着。” “呼~” 伯邑考身体一软,差点栽倒在地。 一道绿光闪过,杨婵出现,伸手扶起了他,才发现伯邑考后背已经全部湿透。 “回侯府。” 伯邑考虚弱的道,直面一尊圣人化身,那无时无刻的压力让他身心俱疲。 所幸,他赌对了。 他问了三问,每一问对通天来说,都像是一柄重锤,一锤一锤的砸在了通天心上。 通天都没回答,也都回答了。 第一问,答案:不会! 因为在通天眼中,师徒之情远不及三清情谊,他不会为了弟子跟原始天尊翻脸。 而原著中,最后通天摆下万仙大阵,也是气不过原始天尊和太清联通外人来打他,而不是为弟子出头。 第二问,答案:不会! 他的圣人脸面,让他拉不下身段对小辈出手。 第三问,答案还是:不会! 截教号称万仙来朝,为众生截取一线生机,打的是“有教无类”的名号。 若是清算弟子,那不就是自毁教意,自己打自己的脸了吗? 所以哪怕是错,他也只有视若无睹,一错再错。 再者说了,所谓的邪道魔行,在圣人眼中又算的了什么? 那么问题就来了:伯邑考若加入截教,他通天还能给伯邑考什么? 答案是,什么都给不了,他的回答已经将自己全部堵死了! 他能给的,伯邑考都不想要,而伯邑考想要的,他都给不了。 只剩下一个所谓的:副教主! 通天是一位好老师,也不是一位好老师。 多宝道人与毗卢仙最后认命,也不外是看透了这一点,心凉透了。 夹龙山,飞云洞。 惧留孙偷偷回了自家洞府,他这一副不男不女的模样,实在是不敢见外人。 “该死的长耳定光仙,这是什么恶心的神通!歪门邪道!” 惧留孙调和本源,试图扭转回外相,却发现阴阳纠缠相融,除非自己自斩本源,不然根本变不回来。 可在大劫之中自斩一刀,特别是在沾染了如此庞大的因果业力之后,那跟找死有什么区别? “还有那地藏,都该身死上榜!” 惧留孙狠狠的说道。 忽然,他神色一变,道场外又来了一尊不速之客。 “呦呦~” 鹿鸣声传来,一朵祥云落在了洞府外,仙风道骨的燃灯道人二次登门。 “惧留孙师侄可在?贫道特来解你难矣。”燃灯笑着道。 “他怎么知道我变成了这么副鬼样子!” 惧留孙面色瞬间沉了下去,再一想到燃灯初次登门给自己的东西,当即有些明白了。 “轰隆~” 石门大开,惧留孙黑着脸出现在燃灯面前: “西方教副教主来我飞云洞何事?” “师侄说笑了。” 燃灯微微一笑,毫不在意惧留孙的嘲讽。 惧留孙出来露面,就已经是做出了选择。 “我有一金身妙法,可解师侄本源之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