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边太阳完全落下,最后一缕阳光拉长了窗影,沈浔将装有红薯菜的管子搬离窗下。 连着三天催生一点点再加上每日都浇水,红薯菜已经长到了巴掌大小。 天彻底暗下后,房区外传来阵阵欢呼声,沈浔正在浇水的动作都顿了顿。 “哦……哦”。 “哈哈哈……”。 紧接着便是几声枪响,将窗帘拉了下来,房间里顿时陷入黑暗。 沈浔拿出一盏酒精灯点上,挂在阁楼口,微弱的灯光将房间给照亮。 火苗跳动间,沙发和红薯菜的影子也闪烁着。 砰砰砰,房区外传来激烈的枪声,门外有货车行驶的声响。 沈浔瞬移将酒精灯给收进空间,房间里那丝唯一的光源也没了,走到窗边。 抬手掀开窗帘一角,一辆货车停在小院前,车灯的映照下,从车上走下来两人。 一男一女,女人看起来有些眼熟,是隔壁小孩的妈妈,男人没见过。 “哦哦……”,房区外欢呼声越发雀跃,黑夜让他们兴奋,也不知是哪些人在狂欢。 “嗯……,你快回去吧,”女人挣脱开男人的手掌。 男人右手死死握在女人手腕上,将女人又拉进了些,揉进了自己怀里。 男人手掌在女人身上胡乱抚摸着,沈浔移开了目光,移开目光的瞬间。 沈浔看见了隔壁窗户上的那双小手,是那个小男孩,隔壁窗户上没装帘子。 车灯映照下,里面大致都被照得清清楚楚,还有小男孩那张惨白的小脸。 女人背对着小男孩,被男人扣在怀里。 男人似乎也看见了站在窗户后的小男孩。 脸上露出恶趣味的笑容,男人手掌在女人臀部抚摸着,低头在女人脖颈上亲吻。 “你儿子在窗户后正看着我们呢……”,男人低声说道,语气低沉而缓慢。 女人身体瞬间变得僵硬起来,伸手想要将男人推开,男人双手紧紧握着女人的拳头。 “别闹,我刚才逗你玩的,跟你开个玩笑而已,别当真,”男人面上挂着笑容。 女人扭头朝着窗户看去,小男孩看出女人的动作,蹲下了身。 窗户边空空如也,女人松了口气,“我先进去了”。 “好,去吧……”,男人脸上笑容灿烂,等女人进屋后,男人开车离开。 路过沈浔的房子时男人咦了一声,最近住进这片房区的人是越来越多了。 往耳朵里塞着耳塞,沈浔躺在床上睡去,房间里除了红薯菜,就是那张沙发了。 在黑暗中摸索,沈浔很快就熟悉了房间格局。 欢呼声持续了整整二十多个小时,从床上起身,沈浔从空间里拿出酒精灯放在床头。 摘下耳塞那声音在耳边环绕,“哈哈哈,砸烂它……”,就这声音,睡觉前就听见了。 这睡醒后还是他,简单吃了早饭,沈浔背着背包出门了。 黑暗中,她所住的这个房区还算好的,每一个拐角处都安装得有一盏路灯。 即使光亮并不大,但勉强还能视物,脚踩在碎石路面上,身体稳稳前行着。 小黑伸出两条细小的藤蔓,缠绕上沈浔手指,随时做好攻击准备。 砰砰砰……,靠近大门时那刺耳的枪声仿佛就在耳边,沈浔拿出门禁卡,刷卡开门。 “别出去,现在外面很危险,”男人端着手里的枪,对沈浔他有些印象。 最近才住进来的暴发户。 四周都被严密的看守着,沈浔才选择走大门的,不然她刚才都直接翻墙了。 “别管闲事……”,男人拉住还准备劝沈浔别出去的同伴,沈浔见状也是松了口气。 直到沈浔走远后,黑暗中再没看见沈浔的身影,男人才道,“别管他们。 有些人想死,你是拦不住的,”每当黑夜降临,像这样的人他见过不少。 他显然把沈浔当成了那些安逸惯了的人。 从人鱼雕像路口拐出来后,沈浔站在路口处停顿了两秒,几百个女人蹲在巷子两端。 衣不蔽体,巷子中间让出一条能下脚的位置,沈浔抬脚走了过去。 巷子外那欢呼雀跃声不断传进沈浔耳中,越靠近沈浔眉头皱得越深。 两名身穿迷彩服的军人站在巷子口,还是两名异能者,不断有土墙从地底升起。 “兄弟们,砸烂它……”,两人守在入口处,身后是几百名女性幸存者。 就是这个二五仔,叫嚣了一整个晚上,沈浔身影隐在这些女人当中,快速朝着巷口靠近。ωω 黑暗中看不清在前方砸墙的有多少人,但混乱声就那个二五仔的声音最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