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1章一百九十一章：央视（八千字单更，拉高点均订） 山河在京城国际机场把布洛克海默送上了前往洛杉矶的班机。 临走前，布洛克海默给了山河一个告别拥抱。 “丘，真的很庆幸能成为你的朋友，不仅仅是因为我们的合作，你还让我看到了一个不一样的华国，一个多月的华国旅途中，我看到的是一条卷着身子的巨龙，绝大多数M国人想不到，一旦它展开身躯，必然会引发不同凡响的风暴！” 山河带着几分惊奇的看着布洛克海默，“杰瑞，你一直很敏锐，很高兴伱能看好我的国家，我们是朋友，是合作伙伴，有着共同的利益和市场，既然你如此看好华国，就应该投资下注，相信我，你会获得意想不到的回报！” “当然，我喜欢华国，越来越喜欢，我以后会常来的，丘，张那部关于秦始皇的电影就是很好的开始，另外，我会推动迪斯尼在华投资的加码，华国也该有个迪斯尼乐园，我觉得魔都是个不错的地方。”布洛克海默笑着回应道。 山河笑了笑，“杰瑞，迪斯尼的那群老古董能听你的意见？” 布洛克海默神神秘秘的凑了过来，小声的对山河说道：“那群老古董快滚蛋了，罗伯特艾格可不是仁慈的舵手，我很看好他的上位，虽然我躲开了他们的战争，但《加勒比海盗》的立项，就决定了我们天然站在罗伯特这一边，他需要我们，迪斯尼也需要我们，再加上《一条狗的使命》，如果这两个项目都成功，丘，在迪斯尼集团里，你说话甚至比董事会成员都管用！” 山河转头诧异的盯着布洛克海默，看着他带着得意和狡猾的神情，开口说道：“杰瑞，你果然是只老狐狸，你们迪斯尼内部的事情，我可不想管，不过我支持你的选择，那我们预祝《加勒比海盗》和《一条狗的使命》项目成功吧！” “我相信上帝和佛祖都会赐福我们的，我的信心十足！” “我也一样，杰瑞，一路顺风！” “再见，我的朋友！” 山河看着布洛克海默走进了检票口，嘴角上扬，微微笑了笑，看来布洛克海默在好莱坞的话语权会越来越大，这对自己也是好事。 接下来的一个星期，是山河一年来最悠闲的日子。 每日半天的课程，比上一学年来的轻松了太多，小说和纪录片都已完成，可谓是无事身轻！ 他会与舍友一起打牌，牌技不精的他往往是满脸纸条，大多数情况都得出钱买饮料零食。 也会一起聊天到凌晨，八卦一下学校里俊男靓女的种种囧事，给蠢蠢欲动的室友们出出主意。 甚至跟着蚕蛹老宁假装经过零二级表演系的教室，想看看还在幼齿年龄的某位大花，不过这位同学在学校的时间好像不多，山河还从未与她碰过面。 不过表演系素来不缺美女，山河凑合着也过了过眼瘾。 说实话，以山河来自后世的审美眼光来看，这些含苞未放的小花们打扮的都有些土气，一水的牛仔裤，短上衣，厚跟鞋，跟山河印象里的美照美拍相差极大！ 回宿舍后，面对着蚕蛹老宁的唾沫横飞，山河突然感觉索然无味，女星上台和下台前后的差别太大了，容貌这种东西是可以修饰的，真正的吸引人的东西还是气质和演技。 山河正享受着难得的青春时光，可惜象牙塔里的无忧无虑，被马为都的电话打破了。 “喂，马爷，这时候给我电话，纪录片有消息了吗？” “有谱了，央视的几个编导对你们中几分钟的记录短片都十分感兴趣，百家讲坛这边还想结合纪录片拍几期专题，现在他们还在研究上报，上央视得经过节目审核，你最好带着片子自己过来，和他们好好谈谈，你的面子够大，通过的会快了不少！” “好嘞！我去没问题，得约好时间吧，怎么个章程？” “能有什么章程，我一会儿帮你跟他们定个时间，你直接上门，你的大名好使着呢！” “您这是捧我了，行吧，您忙完再给我电话呗！我最近都有空。” “得嘞！” 看来得去一趟央视了，山河随即拨通了杨柳的电话。 周一上午九点半，山河与杨柳开车赶到了央视大楼下。 下车在大厅里等了一会儿，一个中年高瘦男人就迎上来，伸手高声说道：“山河你好，我是央视综合频道节目部的宋小斌，我们主任已经在会议室里等着你们了！” 山河同样伸手握住对方，“你好，我是丘山河，这是纪录片投资方楚河影视的经理杨柳。” 宋小斌笑着放开山河的手，“欢迎你们来央视，我们走吧，十六楼！” 山河两人随着宋小斌走进了十六楼的会议室里。 会议室的长型会议桌前已经做着了几个中年男女，见到山河后，纷纷站起身迎了上来。 “山河，我给你介绍一下，这是我们节目部的主任高兴勋！” “高主任，你好，我是丘山河，很高兴认识你！” “这是《面对面》栏目组的导演刘海潮。” “你好！” “这位是《百家讲坛》栏目组的于和平导演” … 几人相互寒暄几句后，各自入座。 山河看着对面的六个中年男女，心中有些疑惑，怎么还有《面对面》的导演过来？ 央视节目部的高主任先说话了：“山河，你们拍的纪录片《如果国宝会说话》我们都看了，可惜只有一集，五分钟！不过大家一致认为十分有新意，可以说是颠覆了我们对纪录片的认识，十分惊艳，五分钟的时长很足够让观众对文物有个基本的了解，又不会让观众有审美疲劳，内容也十分出色，文案，拍摄，配音，片头都别具一格，年轻人会很喜欢！” “谬赞了，这部纪录片是我们大一在校的六位室友一起创作和拍摄的，第一季一共才十集，由于经验不足，片子里肯定存在着不少毛病，谢谢高主任和诸位的赏识，剩下的九集我都带来了。”山河把拷贝放在了桌上。 “大一就把片子拍的这么惊艳，山河，你的导演前途不可限量啊！”高主任笑着高声回应道，“山河都把片子拿来了，咱们就在这看完吧，九集四十五分钟完全来得及嘛！” “高主任言之有理，就在这看完吧！” “小宋，把拷贝拿去，放投影！” 很快，《如果国宝会说话》的第二集，黄花梨百宝镶龙床开始播放了。 大约一个小时后，会议室的灯光亮起，第一季全部十集已经播完了。 “大家都看完了，感觉这么样，都说说！”高主任提声发话道。 “我先说吧，山河拍的这部片子很适合我们《百家讲坛》栏目组，每一集都能与我们的节目搭配上，马为都也在我们节目组，所以，我向领导申请把片子交给我们栏目组！”百家讲坛的于导演首先发言道。 “片子我看没什么问题，内容都是在介绍文物，科普知识，既宣传了我们的文化，又十分具有可看性，我觉得五分钟的时长是一个非常好的创意，既能作为记录片播出，又能作为处理突发情况的代替节目，咱们可遇到过不少特殊情况，以往只能用广告来拖时间，五分钟的纪录片刚刚好！”一位副主任也说话了。 “就是十集少了一点，山河你们怎么不多拍几集呢，五六十集都不嫌多啊！” … 高主任看大家意见都说的差不多了，开口说话了，“既然大家都没意见，小宋，你负责和这位杨经理把播放版权的事务理清楚，该是多少就多少，不能让山河这群年轻人吃亏嘛！” “好的，高主任，我一会儿就和杨经理商量好。” 高主任点了点头，转身对山河说道：“山河，咱们也算是老合作伙伴了，上月《正阳门下》才在综合频道播完，收视率最高时破十了，平均收视率也过了七个点。你有什么想法主意都可以跟我们沟通，老马的那个古董讲坛效果就十分喜人！” 一边的副主任也附和道：“主任说的好啊，山河，我们国内的纪录片和国外比发展的很慢，没有这个条件啊，一部系列纪录片花费的精力资源时间比一部电视剧大多了，一部《望长城》我们花了近两年的时间，七八个合作单位和部门，期间意外频发，一个摄影师差点人都没了，把我们都搞怕了！你这次的这部《如果国宝会说话》给了我们很好的思路，不耗费太多资源也可以拍好华国故事，推广华国文化！” “老苗的话没毛病，山河，有什么想法，我们可以合作，央视有资源，你们年轻人有想法，多搞几部记录片对我们推广华国风土人文都有帮助！”高主任殷切的对山河补充道。 山河听完低头想了想，回话道：“高主任，苗主任，我脑子里的确是有一些想法，不过都不成系统，回去好好整理一下，再拿来给你们过目，怎么样？” “哦！”高主任有些意外的与苗主任对视了一眼，“不愧是天才作家，这么快就有了灵感，不介意的话，随便说说，咱们只当是在聊天！” 山河看着两位主任笑了笑，“那我就简单说说，我听说故宫里有一个文物修复部门，修复文物是个好题材啊！文物，技艺，传承，生活都可以包括在内，还可以表现出我们对历史文化的爱护和尊重！” 会议桌前的几人都被山河的话语带入了思考中。 高主任先回过神来，对山河说道：“很好的创意，你接着说！” 山河沉吟了一会儿，“具体的策划方案我还没有腹稿，另外还有另一个更成熟的题材，不知道几位看过我的短篇《舌尖上的传承》没有？华国的美食，从起源，选材，贮藏，制作，传承，文化各个方面都能代表华国的历史和文明，央视完全有这个资源和能力，把华国的多种多样的美食拍成一部精彩绝伦的记录片，甚至可以对外输出，美食通行全世界！” “《舌尖上的传承》我看过，很精彩的散文故事，文中写的是你母亲的做菜过程，把它扩展成全华国菜系的纪录片，的确是个好主意！” “文物修复也很好啊，就在京城故宫里，花费的资源和时间会少很多！” “两个题材都有可取之处，相比之下，《舌尖上的传承》包含的人文和自然更广阔，但是拍摄难度也大了不少！” … 几个央视节目部的领导开始讨论起来。 十来分钟后，高主任合上笔记本，笑着对山河说道：“山河，你的两个题材都很符合央视的播放需求，你先把大概的策划方案写出来，如果能成行的话，央视完全可以与楚河影视合作，把两个想法都落到实处，你看怎么样？” 山河点了点头，回答道：“我这边没问题，我会尽快把策划方案完成，至于具体的合作方案，由楚河影视来谈。” 时间还不到正午，事情基本上已经谈完了。 《如果国宝会说话》第一季央视综合频道已经决定购买播放权，具体的事项由楚河影视和央视节目部洽谈，基本出不了什么纰漏了。 山河与央视节目部临时谈的两个记录片项目，只是留于口头上的意向，需要落实策划方案才能开启合作。 不过就双方的交谈来看，达成的可能性极大。 山河的心情不错，《如果国宝会说话》比较适合给自己积累经验，《我在故宫修文物》和《舌尖上的华国》可不是他现在能搞定的。 与央视合作是最好的选择，楚河影视不仅能有两个不错的项目来维持运转，还与央视打开了合作的通道。 两全其美，不亦快哉！ 山河推拒了央视节目部的挽留，正准备离开央视大楼。 “山河，等一等！”一个声音叫住了准备上电梯的山河。 山河回头一看，原来是《面对面》的导演刘海潮。 山河对他的印象深刻，整个上午，这位刘海潮导演几乎没有任何发言。 “刘导，您好！”山河在电梯口停了下来。 “山河，我今天是来邀请你接受《面对面》的专访的，没想到在会议室先看到了你的才思敏捷！”刘海潮夸赞道。 “您过誉了！” “我可没有夸张，才一会儿就给出了两个切实可行的创意，才气过人啊！”刘海潮笑着说道。 “山河，《面对面》是一档高端人物专访栏目，我们邀请的嘉宾基本都是国家政要，行业精英，文化名人，我们一直想邀请你来做一次访问，但都没有合适的机会，这次听说你要过来央视，我是厚着脸皮加入了你们的会议，为的就是能向你发出当面的邀请，表示我们的诚意！” 山河听完，微笑着回应道：“谢谢您诚意十足的邀请，我十分荣幸能有机会上你们的节目，具体的时间和行程，您有了吗？” “这个我们栏目组会和你的经纪人沟通好，你不必操心！” “那我先走了，很期待《面对面》的专访！” “那我们到时候见！” “到时候见！” 辞别了刘海潮后，山河与杨柳走出了央视大楼，没走两步，就见到了等在阶梯下的马为都，边上还有一个大胡子。 山河迎着马为都走上前去，“马爷，您等在这儿干嘛呢，有事给我个电话不就是了！” “我也不想在这等啊！这不是有人不让我走吗？”马为都苦笑着说道，“山河，我给你介绍一下，这是央视的大制片人和导演张纪忠，他非拉着我搁这等您，中午一起吃点？” “山河，你好！我是张纪忠，一个没混出名堂的制片人！” “你好，张导！很高兴认识你！” 与张纪忠握手寒暄后，山河笑着回答马为都道：“马爷您请客，我可不客气！” “得嘞！杨柳你跟着我们的车走！”马为都招呼了杨柳一声。 山河和杨柳上车后，笑着说道：“今天这是什么日子，事情一件接着一件来，我才闲了几天啊，老天就看不过眼了！” 杨柳笑着启动汽车，“我们帮你挡下的采访邀请函都能堆满抽屉了，能有几天的清闲对于你来说，已经是老天给面子了！” “好吧！杨柳，我发现你现在越来越像曲姨了！”山河瞥了一眼杨柳打趣道。 杨柳直视前方，熟练的掉头，“那我可得谢谢董事长的夸奖了，曲总可是我的榜样！” 山河笑着回应道：“人哪，变得可真快，想想还是以前那个小姑娘来的可爱！” 开车的杨柳翻了翻眼睛，我认识你的时候你还是个小屁孩呢，喊我小姑娘！ 说笑间，前面张纪忠的车停在了一个胡同口。 杨柳跟着停车后，马为都看着下车的山河笑道：“山河，中午咱们吃地道的夫妻肺片，我可是有日子没来这地界了，您俩可得好好尝尝，老京城的味道！” “那我们今天托您二位的福，当回京城人！” 四人说笑着走进胡同里的小酒馆，别看人家门脸小，后面的包间可不小，四人入座后，服务员给倒上茶水就走出了包房。 “山河，今天在央视谈的怎么样？事情成了吗？”马为都端着茶盅问道。 山河点了点头，回答道：“基本没什么问题了，剩下的就是价格和播放时间这些具体事项，杨柳会搞定！” “那就好，咱们不在乎央视的三瓜两枣，只要一套安排时间播放就行！” “就是这么个理，马爷英明！”山河的心情比较舒畅，打趣起马为都来。 “山河，你可是越来越贫了，口气跟京城人一模一样的！”马为都笑着回应道。 “还不是和您老学的啊！”山河同样微笑着回话道，“马爷，张导，您二位有事直说，咱们犯不着躲躲闪闪的。” “得嘞！老张你直说呗，山河就这风格，用不着先走几圈再开腔！”马为都转头对张纪忠笑道。 张纪忠抹了抹大胡须，把半白的发梢捋到肩后，“那我就不矫情了，我组了个局，准备拍金庸的《天龙八部》，项目筹备的差不多了，演员也基本选齐了，想先搞点动静宣传一下，准备把金庸他老人家给请到京城来！” “嚯！您这动静可搞的不小，老张，有这个必要吗？费时费力的！”马为都咧着嘴问道。 张纪忠看了看马为都，摇了摇头回答道：“你老马搞文化活动门清，论拍电视剧您可是外行，现在都得先把片子炒热了，才有收视率，这两年的电视剧市场竞争的越来越厉害，您看晓龙的《正阳门下》能有这么好的收视率，还不是托了山河小说的福啊！” 山河在一旁听完，看着张纪忠说道：“金庸来京城，您找我可不对路子，我可不认识他！” “嗨！我话没说完呢，被老马打岔了，我是想在北影搞一场论谈，您和金庸在台上聊聊天，也算是不同时代，不同背景的文化交流和碰撞，不跌份！”张纪忠给山河解释道。 山河低头思考了一会儿，眼神瞥了瞥杨柳。 杨柳立即明白了山河的意思，拿起桌上的茶壶给几人添上茶水。 “马爷，张导，我插句话，今天央视高主任又让山河写两个记录片策划案，《面对面》的刘海潮导演也和山河定好了专访邀请，张导，金庸先生来京的时间和行程定好了吗？” “那倒没有，我这边还只是个想法，不过把握还是很大的！”张纪忠回答道。 “那您看这样好不好，您这边先联系着，到时候把行程给我们发过来，再决定怎么安排！”杨柳笑着说道。 张纪忠看了看马为都，见马为都喝着茶没说话，便笑着回应道：“没问题！到时候我再联系你们！” 此后几人没有再谈论这个话题，说说笑笑的吃完午饭，便各自散场了。 马为都倒是没跟着张纪忠一起，倒是蹭上了杨柳的车。 汽车开出胡同口后，山河转头问向马为都，“马爷，您和这位张导什么关系？我实说了，看您的面，我答应他没问题！” 马为都拍了拍脑门，“嗨！就认识，没多熟，喝过几顿酒，我这不是人托人，被人挤兑来的吗！您可别看我的面儿，该怎么地就怎么地，我还就看不上这些歪门邪道的花活！” “得嘞！了解啦！” 两人撇开这个话题，又聊起了山河的两个新点子。 央视这回的办事效率极高，两天后，《如果国宝会说话》的播放版权合约就签订了。 价格比想象中高了不少，给了二十万，每集两万，山河他们已经赚回了成本，第一拨就赚了翻倍！ 首播出时间也安排在了九月二十九日，新闻联播前六点五十分，每天一集。 绝对的黄金时间！看来央视对这部片子期待不低。 山河把消息告诉室友们时，整个二零一宿舍都沸腾了，正在打扑克的几人把扑克甩的满屋子乱飞！ 第二天，网上各大论坛和新浪页面上就出现了一段视频，标题是“你有一条来自国宝的短信，请注意查收”，副标题是山河导演处女作《如果国宝会说话》央视开播。 这则视频很快引起了网民的注意，大家纷纷点开视频。 虽然此时视频的分辨率很低，画面放大了就糊了，但大家依然看的津津有味。 片头就很符合年轻人的口味，你有一条来自国宝的短信，请注意查收，太有时尚味道了。 一分钟的内容很短，但整体的感觉十分特别，与大家认识中的纪录片截然不同，音乐，文案，介绍的角度都十分的煽人。 再加上山河的加成，这段视频一下子火遍全网。 网友们对这部纪录片的讨论声遍及了网络。 “山河这就开始当导演了，他才大一吧！” “怎么拍的是纪录片啊！拍《垫底辣妹》啊！都等了两年了！” “拍的很好啊，最起码这段预告很惊艳，太有年轻人的气质了，九月二十九日，六点五十分，央视一套，太牛叉了，就在新闻联播前，不过一集还不到十分钟吗？” “期待中！” … “这片子是山河带着他们宿舍另外五个人捣弄出来的，策划了半年多，暑期给拍了出来，主创团队全是大一新生，现在大二了，不得不服，都干上央视了！别问我为什么知道，全北影男生宿舍都知道！” “期待中！” “十八九岁的导演？我看这次山河得摔跤，大家的期待值这么高，如果质量差点，呵呵…有笑话看了！” “楼上傻叉，不解释！” … 网络上的热闹很快波及到了现实中，几天的时间里，山河拍了部记录片，会在九月二十九日新闻联播前播出的消息闹得沸沸扬扬！ 山河的书迷和一众吃瓜群众都在关注着这部纪录片！ 山河这些年在文学界的的顺风顺水，能带到导演身份上吗？ 时间到了九月二十九日，二零一宿舍从早上开始就陷入了莫名的紧张中。 空气似乎都带着几分焦虑，几人的神情都绷的有些沉重。 山河看着宿舍里异常沉默的气氛，笑着对几人说道：“你们紧张什么呢！咱们都看过片子，还担心个屁啊！” “山河，你的名气太大了，很多人都等着看你的笑话，我们就是担心给你造成负面的影响，你没有失败过，你也不能失败！” “大侠说的对，大佬，我昨晚都没睡好，咱们的宣传不应该加上你的名字，有点失策，应该播完了再说啊！” 山河笑了笑，“我为什么不能失败，我总是会面对这个问题的，但这次不会，我们把片子拍的很好，我们的工作很出色，兄弟们，咱们明年还得拍第二季呢！自信点，大家照常来，我们有底气！” 不管山河怎么开解，这天的二零一气压依然很低，甚至连其他宿舍都感觉到了，没有一人过来串门。 晚上六点五十分终于到了。 魔都山河的家中，一家人停下筷子，全神贯注的盯着电视。 伴着清脆的短信铃声，《如果国宝会说话》开播了！ “你有一条来自国宝的短信，请注意查收！” 屏幕上一个立体宋体的“宋”字，宋字慢慢的粉碎裂开，画面进入了星空，一张张剪影闪烁而过。 “陶，醉了六千年，瓷，润色了三千载，陶瓷出于土，而炼就生活，它需要摔，需要捏，需要烧，需要描，制瓷如塑人，在经过了这么多磨砺后，土，变成了器…” 伴着低沉的男中音，画面中出现了华国先人的制陶制瓷的发展历史。 画面渐渐的集中到一件黑亮的大肚瓷器身上，微焦镜头把整件瓷器拍的细腻无比，让人感觉伸手就能触摸到。 梅瓶上的金龙图案在淡淡的烟雾中仿佛要腾空而起，围绕着梅瓶男中音的解说和镜头语言在四周回荡。 整个五分钟的播放过程中，山河家中没有一点其他的声响，连豆豆都安静的趴着。 “国宝短信持续发送，请注意查收！” 伴着低沉的男声，《如果国宝会说话》第一集结束了。 丘江转头看了看余正冲，“老师，你觉得怎么样？” “怎么说呢，比较适合年轻人，拍的很新奇，文案写的很煽人，带着一些神秘的气质。时长刚刚好，再多就过了，毕竟这种煽情很容易让人厌烦！” “我也觉得有点故弄玄虚了，文案总有点卖弄的意味！”丘江皱着眉头说道。 “我看着好得很，比其他纪录片有意思多了，好看就行了呗，人人都像你丘江一样啊，想的这么别扭！”谢美玉反驳道。 “我看山河就是拍给年轻人看的，新奇有趣才是他们的关注点！”谢师奶也开口评价道。 “哥哥拍的好看，那个瓶子就像能摸到一样，好漂亮！” 就在山河一家评判山河的处女作时，网络上的声音也络绎不绝。 “拍的好看，文案写的太棒了，太有格调了，摄影师棒极了，怪不得会有那么多人喜欢收藏，的确漂亮！” “纪录片相对简单点，山河还是很聪明的，先拿纪录片练练手，拍的创意十足，就是有点矫情！” “有意思，比其他纪录片更吸引人，就是藏品差了点意思，国宝啊，你得拍司母戊鼎，拍长信宫灯啊！” … “故作高深，煽情的让人恶心，卖弄文字，这就是天才的作品吗？失望！” … “山河的才气喷涌而出啊，拍的太有味道了，创意十足，这才是纪录片的典范！” “第一次当导演，能拍成这样你还能要求什么！” … “拍的还行，挺新鲜的，但是有点卖弄的意思，肤浅了！” 各种各样的评价叠满了整个页面，二零一宿舍的众人也在紧张的翻阅着网上的留言贴。 新闻联播播放完后，几人才轻松下来。 “大多数人还是持满意态度的，特别是年轻人，我们的风格很适合他们！” “也有骂的，不过有些是标新立异吧！” “没丢大佬的脸就好，咱们这是第一次，有毛病是正常的好不好，再说众口难调，有人不满意再正常不过了！” “关键是大家的期待值太高了，山河的成功产生的惯性！” 山河笑了笑，他也意识到了自己的错误，现在是零二年，不是二零年。 自己还是太想当然了，一味的追求与原作的相似，没有自己的东西。 年代不同，人的审美和观念都有着巨大的差距！有人不满意很正常！ 事已至此，下次改进吧！ 还好，第一次尝试算是成功的迈出了导演生涯的第一步，山河给自己打了七十分！ 另一边，央视节目部的会议室里可是欢声笑语，《如果国宝会说话》引起了大众的关注，收视率上获得了极大的成功。 收视率的成功，意味着前后五分钟的黄金广告时间变得更加抢手！ 央视节目部恨不得《如果国宝会说话》有一百集，十集不解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