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5章二百零五章：黑夜里的一束白光（七千字） 钟立芳接到曲凌电话前，正在审核着《盲井》的道具和场地费用，对自己的第一次制片人工作，她来的十分认真。 总投资三百万，楚河影视出资两百万的《盲井》只是一个小成本制作，但这已经是楚河影视成立以来最大的一笔国内电影投资了。 钟立芳不想自己的开始就迎来失败，她已经决定过两天抽出几天的时间去剧组坐镇。 电影的内容她不会插手，但剧组的管理和监督她很在意。 可是曲凌的电话打乱了她的安排。 “喂！立芳吗？我曲凌！” “曲总，我是钟立芳，您说！” “立芳，山河的新书完成了初稿，我刚刚看完，十分适合改编成电视剧，甚至都不用太多的改动，天生就是一部好剧本！我一会儿发到你邮箱里，你看看！” “好的，曲总！” “立芳，我和谢董事长都不是搞影视剧制作出身，公司这方面的业务还得由你来操作，魔都这边的影视公司总部连一个完整的剧组都凑不齐，你那边多上点心。” “您放心，京城分公司有独立完成一部电视剧的资源和人手，我这边会尽快安排项目上马！” “那就好，新书的初稿我已经发给你了，有什么疑问你直接找杨柳，让她通知山河！” “好的！” “没别的事了！另外，我很支持你对分公司的规划和调整，加油！” “谢谢曲总的支持！我会再接再励的！” 放下电话，钟立芳微微出了口气，手执着鼠标，打开了自己的电脑邮箱。 一直到正午下班时分，她都沉浸在《悬崖》里的生死游戏中。 秘书的敲门声才把她从三十年代末的华国东北拉了回来。 “钟总，《绿草地》的拍摄费用表出来了，您看看！” 钟立芳接过文件夹，“这么快！《绿草地》的拍摄进度到哪儿了？” “宁昊导演这次拍的很顺，除了一个小演员在拍摄过程中受了点轻伤外，没出什么意外，拍摄计划已经完成了一大半，所以拍摄费用支出已经可以核算出来了！” “我知道了，你先去吧！” 钟立芳看了一眼费用表，便放了下来，她依然还在《悬崖》的余味中。 山河把危机重重的敌后地下工作写成了一段日常生活，没有悬念迭起，也没有激情四射。 生活就是战斗，无时无刻不在进行着，每一天，每一小时，每一分钟都不能松懈，因为生与死之间只有一步的距离！ 钟立芳对曲凌的话语十分赞同，这就是一个天生的好剧本！ 她甚至开始考虑起了演员的选择，这将会是一部对演员要求很高的剧集，没有足够的演技无法演绎出故事的精髓。 《悬崖》里最重要的角色无疑就是周乙，顾秋妍和高斌，只要这三个角色能立得住，整部剧集就能撑的起来。 陈道名，陈保国，王志纹等几个人名在钟立芳脑子里逐个出现，周乙高斌他们都能演，顾秋妍可以找蒋文丽，她的演技不错，知名度也够！ 钟立芳的神情有些振奋，自己的选择果然没错，楚河影视不仅内部管理层结构单纯，自己的工作没有人为的障碍，好项目也不断随之而来！ 一年内，楚河影视京城分公司就会有显而易见的改变！ 话说谍战题材很有吸引力啊！版权营运部那边该多囤积点类似的小说和剧本，钟立芳准备下午给版权营运部开个小会！ 不同于钟立芳的踌躇满志，山河这些天过得有点萎靡。 你能看见脖子上方锋利的铡刀，甚至能感觉到它阴气森森的寒气，就是不知道它会什么时候落下来！ 这种时刻伴随的不安全感太膈应人了，山河甚至连曲凌发来的修改意见都看不下去，《悬崖》的第二稿只字未动。 这种情况一直持续到四月中旬，有关非典的新闻和报道才开始多了起来。 这段时间长期处于热点的张国荣死讯，被非典的新闻和传言所掩盖。 二零零三年四月十七日晚，北方交大计算机学院一位住在交大嘉园B座1十五层男性学生孙某，因为发高烧被送到学校医院进行检查。 一天后被确诊为非典，随后交大的被传染病例不断的出现，短短两三天之内交大出现了大量的发热患者。 至此开始，京城的疫情急转直下，整个京城开始被非典的阴影所笼罩！ 北影很快就与其他京城高校一样，封闭了整个校园，研究生考试和五一假期也被取消。 任何有发热和咳嗽的症状的学生都被隔离到校医务室，严密观察。 整个学校师生的活动范围都被固定在了校园以内，与外界的沟通只能通过电话和网络。 有些恐慌的情绪和严格的管理，让北影的教学工作基本处于停滞状态。 所有的学生都把注意力投向了这次来势汹汹的疫情！ 二零一宿舍自然也不例外。 入夜时分，带着焦躁和不安的议论和争吵声充斥着整个宿舍。 山河正在阳台上接着来自魔都家里的电话。 “小河，你们学校今天的情况怎么样？我们一家在魔都越想越担心！” “妈，北影情况没什么异常，我们学校没有非典传染患者，连疑似都被排除了，你们不用担心，京城的疫情很快就会控制住的！” “你一个人在京城我们怎么放心的下，让你爸去京城陪着好不好，家里有一个人在你边上，我们会安心不少！” “妈，我爸刚从山区回来，从魔都开车到京城可不近，一个人开车来多危险啊！况且来了也进不了学校，没有任何意义，咱们不是每天都通电话吗，我会多给家里报平安的！” “那好吧！小河记着平时得注意身体，四月份京城气温虽然开始回升了，但千万注意保暖，这个节骨眼上不能感冒，知道了吗？” “知道了！妈，我会注意的！” “你等会儿，你师公师奶和你说！” 电话里又传来余正冲的声音，“小河，你得听你妈的话，千万保重自己，我看这次京城的疫情恐怕得持续一阵子，别慌也别躁！该过去的终究会过去。” “师公您放心，我会保持好身体和心态的，您老也得保重身体！” 与师公师奶说了两句，电话又到了丘江手里，“小河，真不需要我去京城，你妈说的有道理，我在你边上家里会安心不少，你师公师奶，你妈这几天觉都睡得不好！” “爸，你来京城没有意义，到时候家里又得担心你，一个变两个，不是给自己找麻烦吗？” “好吧！家里这边你放心，魔都的疫情控制的不错，只有个位数患者，家里都很好，你妹的学校也放假了，她最近都待在家，安全的很！” “那就好！” 电话最后交到了丘楚溪手上，一向活泼的她也低沉了许多，“哥，我有些害怕了！” “傻丫头，你有什么好怕的，你哥这里安全的很，这么多同学在一块呢！” “可是人越多不是越危险吗？哥，要不然让爸把你接回来吧！” “爸爸现在进不来学校，来京城也见不着我，溪溪，你哥我不会有事的，你不是说已经是大孩子了吗！那你得帮我照顾好师公师奶，好不好？” “好的！我会照顾好师公师奶，还会照顾好豆豆！” 十来分钟的电话打的山河有些心情低落，家里人的担心和焦虑他能明显的感觉到。 他在阳台上站了几分钟，感受着学校里覆盖的低气压。 回身走进宿舍里，几个室友依然在议论着京城各个大学的情况，大家都有同学在各高校求学，消息传的很灵通。 令山河不解的是一向多话爱闹的陈志勇，今天好像特别沉默。 山河看了看背对着他坐在电脑桌前的蚕蛹，走了过去，拍了拍蚕蛹的肩膀，“蚕蛹，你今天晚上怎么啦，也没听你发言啊？” 从发呆中被惊醒的蚕蛹红着眼睛回过头来，指着电脑屏幕，带着彷徨对山河说道：“山河，我小姨签了请战书，她进入医院疫区了！” “什么？”山河顺着蚕蛹的手指往电脑屏幕上看去。 这是人民医院论坛上的一则帖子，题目是：医生的誓言我们会遵守！ “我是一名呼吸科的医生，有着数十年临床经验，我申请常驻留观室，参加疫情的分拣和治疗工作，做自己该做的事，担负起自己应该担负的责任。我没有告诉家人，我觉得不需要告知他们，现在的医院就是战场，我有属于我的使命和誓言，另外，本人还是有着十年党龄的党员，望组织考虑…” 一封并不工整的请战书下面，清晰的写着十几个潦草的签名，上面还留有一个个红的刺眼的指印。 蚕蛹和山河的对话把室友都聚了过来，六个年轻的身躯把电脑屏幕围的紧紧的。 山河盯着电脑屏幕上的请战书，一股子热流从心口一直冲到脑门上！ 现在是疫情高峰期，没有特效药，非典的致死率降不下来，现在进入疫区就等于进入了战场上的雷区，生命就等于交给了老天！ 主动申请进入疫区，不畏生死完成一名医生的誓言，为别人筑起一道保卫生命的墙！ 多么可爱的医生，多么高尚的职业道德啊！ 山河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记忆的片段里，非典致死病例名单中，有近一半都是医护人员！ 她们这是准备主动和看不见的敌人抵死相搏啊！ 他红着眼睛看了看周围同样被感动震撼的室友们，沉声说道：“我们得做点什么，我们必须得做点什么！” 几个室友看着激动的山河，无声的支持着他的决定。 山河考虑了一会儿，开始出声道：“蚕蛹，你把电脑音箱摆到阳台上去，老宁你找歌，《阳光总在风雨后》《铿锵玫瑰》之类的！” 转头看向白玉侠陈景明和杜光宇，“咱们四个分头去通知同楼层的宿舍，把情况跟他们说清楚，我们用歌声来支持和声援她们，虽然不能与她们同在，但我们也要尽我们的心意！” 十来分钟后，二零一宿舍的影响力得到了体现，整个二楼的男生宿舍阳台上站满了北影各系的学生。 大家都在等着音乐声的响起！ 很快，《阳光总在风雨后》的音乐声从二零一宿舍里传出，二零一众人先大声开口唱了起来。 整个二楼男生都加入了合唱，声音响彻了整栋宿舍楼。 接着是三楼，四楼… 整栋楼几乎所有的学生都自发的加入了这次合唱！ 他们需要这种激励，需要缓解焦躁的心绪！ 歌曲一首接着一首，从《阳光总在风雨后》唱到《风雨彩虹，铿锵玫瑰》，再到《我的祖国》！ 北影的学生们越唱越顺畅，越唱越响亮，不知不觉中隔壁的女生宿舍，研究生宿舍同样自发加入了进来！ 歌声穿过了整个北影校园，四周的夜空中响彻着洪亮的歌声！ 一个自发加入的男生向边上的同学问道：“怎么回事，怎么唱起来的？真带劲！” “二零一先开始的，听说蚕蛹他妈写了请战书，志愿加入非典疫区工作，说实话，太感人了，二零一真他么有尿性！”传言被传的有点失真！ 此时的北影校领导正在开会商量着封校的具体工作安排。 要把一大群二十啷当的小伙子，小姑娘封在校园里一个来月，不能出事情，不能有疫情！ 北影的校管理层自觉压力重大，年轻人性子急躁，脾气冲动，可不能发生什么意外！ 会议才开始不久，一阵响亮的歌声就传入了会议室，会议室的气氛紧张了起来，才刚开会就出事了？ “怎么回事？小李，你快去看看！”北影校长焦急的对边上的秘书说道。 期间，歌声越来越响亮，会议室里的气氛也随之变得越来越轻松。 歌声表达了一切！ “哈哈…大家听听！我们的学生，我们的后辈给了我们什么样的答复，风高浪急时方显水手本色，危难时刻才见真性情，我现在很肯定，我们的下一代会很出色，会扛起更大的担子！” 不一会儿，出去打探消息的小李回来了，激动的对各位领导解释道：“合唱是由山河所在的二零一宿舍开始的，据说是因为同宿舍陈志勇的小姨主动请战加入了疫区工作，他们想用歌声为英雄们壮行，然后男生宿舍楼全体自发加入了，现在几乎全校的学生都在歌唱，都在为英雄的医生壮行！” “好！我看咱们的会议也暂停，我们也得加入进去，这种逆行壮举令人钦佩！我们也得表达心意，为英雄们壮行！”校长激动的说道。 于是，北影的老师们也加入了进来。 看着白发苍苍的校长站在宿舍楼前高声歌唱，学生们无不为之鼓掌！ 这一夜，北影的歌声像夜空中的一道白光，照亮了整个夜幕下的京城！ 消息传的很快，翌日整个京城高校都听闻了北影昨夜的全校高歌。 得知是为了给请战加入非典疫区的医生壮行后，北影学生的这一举动迅速被京城各大高校效仿。 当天夜里，京城几乎所有的高校都在歌唱，都在为请战的英雄们点赞！ 北交大的全体师生更是含着眼泪扬声高歌，他们的许多老师和同学都在医院里接受隔离治疗，医生的逆向而行给他们带来的触动格外的深刻！ 京城的黑夜在这一刻真的被他们所打破，全京城几乎都在倾听学生们嘹亮的歌声。 英雄的行为必须得到歌颂，前赴后继的无畏者才是人类发展的基石。 次日清晨，大众日报用头版头条报道了昨夜响彻京城的歌声。 《黑夜里的一道白光》这是文章的标题，全文详细介绍了整个歌唱事件的来龙去脉，文中对主动请战的医护人员表示了最高的敬意，称她们为白色的光，终将照亮京城的夜空。 同时，对京城各大高校自发高歌为医生们壮行的举动，给出了极高的评价！称这是新时代青年的宣言，表达了八零后新一代强烈的社会责任感，预告了他们必然会承担起国家和民族前进的重任，实现华夏的伟大复兴！ 《国家青年报》同样是头版头条报道了昨夜的歌声。 报道以《昨夜，我们阴霾尽去！》为标题，重点介绍了各大高校从焦躁不安到重新振奋的过程。 把请战的医生们称之为逆行英雄，把歌唱的高校师生称之为破晓者！ 文章以标题结尾，昨夜，我们阴霾尽去！ 这天几乎所有的京城报刊都在报道昨夜响彻夜空的歌声。 全京城的人们也体会到了学生们齐心的振奋，笼罩在京城上空的恐慌气氛被消融了大半！ 我们有英雄的医生，有为之歌唱的青年，我们有什么好怕的呢！ 北影二零一宿舍也一洗过去几日的焦躁，他们准备利用这段时间把《如果国宝会说话》第二季的文案和拍摄计划做出来，为即将到来的实景拍摄做好铺垫。 央视《焦点访谈》摄制组的到来打乱了他们的计划。 作为新闻联播后的招牌新闻采访节目，《焦点访谈》一直是以报道最前沿的新闻，采访老百姓最关心的事件为宗旨。 那夜的歌声不可能被他们所遗漏，详细了解整件事情的始末后，《焦点访谈》节目组出动了。 白岩颂是这期节目的主访人，北影是他们这次专题报道的第二站。 第一站自然是人民医院的请战医生们，但他们在人民医院并没有得到满意的采访结果。 隔离疫区没有采访的条件，几乎所有的医护人员都在忙碌，他们穿着连体的防护服，不停的来回奔走，根本没时间，也不可能接受摄制组的采访！ 摄制组只能隔着玻璃拍摄几组医生忙碌的镜头，整个人民医院罕见的忽略了《焦点访谈》的采访！ 第二站北影的采访中，二零一宿舍自然是重中之重，这里不仅是整个事件的最初发源地，而且还有一个大名人山河！ 作为最早的发起者，山河被摄制组邀请了单独采访，但他拒绝了，他选择与整个二零一宿舍共同接受这次专题采访。 白岩颂坐在二零一宿舍的一张高低床上，对面则是二零一的六个男生，三台高低不同的摄像机对准了他们。 采访在比较轻松的氛围下开始了。 “是什么原因让你们产生了唱歌的念头？你们能想到这个举动会带来这么大的连锁反应吗？”白岩颂微笑着问道。 二零一的其他五人一齐看向山河，山河看了看蚕蛹，用眼神示意让他来回答。 蚕蛹迟疑了一会儿，还是开了口，“我们在刚开始封校的几天里，情绪是比较焦虑的，大家聊的都是疫情的严重性，封闭校园给大家带来了一定的危机感！直到那天傍晚，我在人民医院论坛里发现了我小姨的名字，我小姨是人民医院的医生，我一直很关注人民医院的情况，知道那里是疫情的重灾区，可是当我看见请战书上我小姨的名字和鲜红的指印后，我还是被吓傻了！是山河先发现了我的异样，后来的事情也是他的提议，我们只是想用歌唱这种方式来支持我小姨，支持和她一样不顾个人安危请战主动面对疫情的医生们！” “你小姨没有通知家里吗？” “没有，我姨夫和表弟知道的时候，她已经在疫区里工作好几天了，她们连遗书都写好了！”蚕蛹的眼睛有些泛红的回答道。 蚕蛹的话让现场沉默了一会儿！ 白岩颂把视线转向山河，“山河，唱歌是你的提议，还是刚才那个问题，你想到过你们的举动会引起全校，乃至全京城的高校师生效仿吗？” “没想到！我们几个那时候只是被那封请战书震撼了，我当时脑子里出现的第一个词是生死状！生命面前人人都是一样的，有人为了更多的人，选择拿生命来完成誓言，这种行为感动了我们，我们只是感觉得做点什么，不管是抒发我们的感动和钦佩也好，还是为英雄们壮行也好，我们只是做了我们唯一能做到的东西，至于其他高校的效仿也和我们一样，不能和她们站在一起，只能用歌声为她们祝福！” “你们对那天夜里全京城的歌声感到震惊吗？对由你们引发的这一事件怎么看？” 几个室友都说了自己的看法。 “其实各学校要一起唱歌，我们都知道，现在电话网络这么方便，大家消息都很灵通，这个没什么好奇怪的吧！这种高尚的行为不值得被歌颂吗？” “唱完歌以后，我们都平静了下来，我觉得医生们的行为影响了我们，我们对待危机应该勇敢的去面对！” “全京城能不约而同的唱歌，就说明我们都有对英雄的认同和钦佩，说明我们这一代的价值观是一致的，如果我们再一次面对危机，我想应该能做的更好！” … 《焦点访谈》在北影的采访持续了一整天，从二零一宿舍到其他男生宿舍，女生宿舍，研究生宿舍，再到校长办公室。 直到傍晚时分，校长才把摄制组送出了北影大门。 看着摄制组远去的车流，老校长对边上的副校长说道：“山河还真是块宝贝，在哪都能发光！这次我们北影可要出大风头了！” 哈哈… 次日，新闻联播后，新一期的《焦点访谈》播出了。 专题报道一开头就是一段各大高校那天一齐高歌的视频片段，剪辑的十分热血和高昂！ 视频播完后，白岩颂出现，“这是京城历史上最多人合唱的一夜，全京城的高校师生都加入了这次足以载入史册的大合唱，这样的举动在当下被疫情笼罩的京城，显得尤其的可贵，许多人因为这些歌声脱离了恐慌，平静了情绪，开始了正常的生活，今天我们将带大家走进这次旷古未有的合唱中，带大家探寻合唱背后的意义！” 整部专题片从人民医院到北影，再到其他各大高校，每一个时刻都在向观众传达着一个含义：有人在行动，有人在付出！ 十几分钟后，整部专题报道播放到了最后，白岩颂再次出现，“我采访完整个专题中所有的人物后，我很安心，因为我们有这么多的挺身而出者，有着敢于担当的新一代，我们怕什么呢？危机来了，就战胜它，疫情来了，就消灭它！我们无所畏惧！” 《焦点访谈》这一期的播出，在全国范围内引发了巨大的反响。 人民医院医生的舍身忘死，北影师生的引颈高歌感动了无数人！ 一时全国各地对京城的物资捐赠激增，甚至有人自发的开车拉着医疗物资前往京城。 “一方有难，八方支援。”华国人的凝聚力开始汇聚。 全国各大医院都有医生向医院请战，申请前往京城，与非典疫情拼死一搏！ 全国各大高校的师生，也纷纷以各种各样的方式来声援京城抗疫行动。 北影二零一宿舍这次扬名全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