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歌舞伎町那里,就只剩下萨维媞和她徒弟。
直到深夜,萨维媞喝醉了,骨酒才带着她离开了歌舞伎町,找了一家客栈让她休息。
那边萨维媞离开后,醉眼迷离的鱼鳔发现了他们,就准备离开跟上萨维媞他们。
结果鱼鳔刚刚到门口,就被拦下了,原因是她们还没有结账。
“唔……结账呀,结!从账户里扣。”鱼鳔醉醺醺地说道。
“很抱歉,这位客人,您的梦晶币不太够。”负责收款的女伎告诉了鱼鳔这个事实。
鱼鳔听到这话,瞬间就醒酒了,她拿过女伎手里的账单细细看了看,她发现温润卿卿和深海歌者的花费最多,心里顿时很生气。
“这俩人的花费我不付可以么?”鱼鳔实在是不想替深海歌者和温润卿卿买单,要知道这俩人一晚上就花了八百梦晶币。
温润卿卿和深海歌者他们俩叫的,都是歌舞伎町里的上等歌舞伎,花费自然就比其他人的要多。
负责收款的女伎犹豫了一下,询问道:“你们不是一起的么?”
眼看骨酒和萨维媞走远了,她的人又被拦着不让出去,鱼鳔急急忙忙地说道:“不是!”
“好的,这边为您减去相关的花费,实在是抱歉,客人请不要生气,这边送您一张六折券,希望您下次还会带您的朋友光顾小店,祝您生活愉快,客人请慢走!”
鱼鳔付了自己和其他人的花费,然后带着人赶紧去追骨酒和萨维媞。
深海歌者和温润卿卿在歌舞伎町里待了一晚上。天色亮起,华灯落下时,两人才在歌舞伎的搀扶下准备离开。
“我们的同伴呢?”温润卿卿询问一位男伎。
“客人,如果您说的是昨天晚上和您一块来的那些人,他们半夜的时候就已经离开了。”男伎温柔地回答温润卿卿。
“啊……帮主真是的,怎么离开也不说一声啊?”温润卿卿揉着有点泛疼的脑袋,很是不悦。
温润卿卿走到门口的时候,发现深海歌者和老板吵了起来,原因是深海歌者和温润卿卿没有付款,所以不让离开。
一顿争吵之后,温润卿卿才反应过来:鱼鳔没有替他们付账。
“一共一千四百梦晶币,客人您看,您想如何支付?”老板的语气虽然很温和,但是眼神很犀利。
“我们……没有那么多梦晶币……”温润卿卿低着头,用手指绞着裙子。
两人身上的东西折算下来也没有那么多钱,最后被留在歌舞伎町里以工代债。
于是,歌舞伎町里,就多了两位歌舞伎,深海歌者和温润卿卿。
温润卿卿因为会做饭,则是被安排去了后厨,而深海歌者就只能卖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