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长青要离开,摊主却不干了,叫住他道:“客官,丹药你已经入过手,不能就这么走了,坏了规矩。”
很多人围了过来,赵长青心想,难道自己出师不利,第一次逛街就遇到了强买强卖。虽然钱不是很多,但自己可是赵家少爷,不能屈服于这种恶势力。
“本少爷还未听说过有这种规矩,你要强买强卖不成?”
“公子,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我在此处售卖丹药已有十余年了,还不至于为了一颗小小的丹药砸了自己的招牌,而且荒界内谁人不知,丹药一经过手,就必须要买,这可是炼丹堂定的规矩,公子要实在较真,我也不愿倚强凌弱,你大可与我到这天府城的炼丹堂分堂走一遭。”
围观的人也都纷纷道:“这小子哪里来的,这点儿见识都没有,连这规矩都不知道。”
此时赵长青已经信了八成,摊主言之凿凿,根据围观之人的言论,似乎也证明有这么条规矩,不过他还是怕中了江湖中人惯用的套路,钱财事小,就怕枉费自己在上京混了那么多年。
正在他考量之际,一位身着黑衫胸前绣有一个丹字的中年人走了进来,道:“听到你们争执,似乎提到了炼丹堂,我是炼丹堂的程立言。”
摊主恭敬的叫道:“程大师。”围观之人也都恭敬的口称程大师。
程立言似乎与摊主认识,问道:“老佘,什么事与人起了争执?”
“禀报程大师,此人来我这儿看丹药,入了手却不想买,坏了规矩。”
程立言对赵长青道:“这位公子,你可能确实不知我炼丹堂定过这样一个规矩,不过确有此事,还望能给我炼丹堂几分薄面。”
赵长青这才相信摊主并未说谎,于是道:“是我错了,这瓶丹药多少钱,我买下来便是,不过你这儿的丹药品质可真不怎么样。”
摊主也直言不讳,道:“看来公子还是内行人,不错,我这儿都是一些低品低阶的丹药,是一些刚入炼丹堂的大师们赏饭吃,把那些练手的丹药低价卖给了我。公子若想要精品丹药,去炼丹堂走一遭准没错。”
程立言道:“公子若有意,我正要回炼丹堂,不如一起。”
赵长青倒真想看看这个炼丹堂究竟是怎么回事,于是和程立言结伴而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