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什么？”

顾菀菀抬头，仿佛都已经忘记了膝盖上的痛。

她声音颤抖着，不可置信的看向了霍少霆：“你父亲，怎么可能会是我父亲害死的？”

顾菀菀的声音传来，霍少霆眸光冷冷的盯着她，在这一刻，顾菀菀挣扎着就要起来，却被霍少霆死死的摁住了肩膀，他低垂着头，看着顾菀菀：“为什么不可能？”

霍少霆目光很淡也很冷，顾菀菀张嘴看向霍少霆，所有的话在这一刻瞬间说不出来。

“怎么，没话讲了？”

霍少霆淡淡的盯着顾菀菀，顾菀菀瘫坐在了地上，眼神涣散的盯着墓碑，她摇头，始终都不敢相信自己父亲会做出这些事情来。

“顾菀菀，你印象中的父亲大概慈爱的，可你不知道在他的面子底下，都掩盖着什么！”

“我不信！”

顾菀菀抬头，涣散的精神终于重新聚集，她紧紧的盯着霍少霆：“我父亲不是那样子的人！”

“那你说！”

霍少霆一声怒吼，一个箭步来到了顾菀菀的面前，伸手一把掐住了她的脖子：“那你说，你父亲公司刚刚起步的时候，他的资金是从哪里来的？”

他目光在意的盯着顾菀菀，顾菀菀沉默着，却偏偏始终都说不出话来。

霍少霆凑近了她，瞧着她开始颤抖的样子，霍少霆目光清明，神色认真：“顾菀菀，你如今都已经有了猜测，可你却还想着为了维护你父亲找借口，你不觉得可笑？”

顾菀菀痛苦的喊了一声，霍少霆手上没有松开，顾菀菀伸手拍着他的手，声音委屈：“你，你先松开我。”

她快要呼吸不过来了！

顾菀菀涨红了脸，霍少霆这才松开了她的脖子，顾菀菀瘫坐在了地上急促的咳嗽着，她不可置信的看着霍少霆，有些话，在这个瞬间，都不知道应该怎么说出口。

“跪着吧，你该替你父亲好好的恕罪。”

“我父亲，到底是做了些什么？”

顾菀菀诧异的盯着霍少霆，她声音沙哑，可眼底的神色却十分的坚定：“霍少霆，你说我父亲害死了你的父亲，那你告诉我，他都做了什么？”

“你确定要知道？”

霍少霆淡淡的盯着她，顾菀菀即使心里不相信自己父亲所做的那一切，可她仍旧是想要知道真相。

“是，我要知道。”

霍少霆这才把往年的事情都一一诉说了出来，顾菀菀抿着唇，看向他：“你确定，我父亲真的拿了刚创业的本子把你父亲给杀害了？”

“顾菀菀，我还是那句话，你若是不信，可以自己找证据。”

顾菀菀恍恍惚惚的跪在地上，她目光看着眼前的墓碑，在这一瞬间，连呼吸都是痛的。

霍少霆站在墓碑前看了很久很久，想着父亲死之前的含恨，想着顾菀菀的矢口否认，他心底隐隐作痛，甚至都不知道还要怎么说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