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阙用薄唇蹭了蹭颈间脉搏,感受着跳动轻声道:“我们一起洗吧。” “拆线一周了,可以洗澡了。” 明姻身子僵了一下,“……你。” 裴阙:“行不行?” 明姻还没来得及回应,整个人骤然失重,再回神就已经躺在男人的怀里,他勾着笑,大步朝着浴室里走。 明姻也算半推半就,最终还是让他占了好一把便宜。 最后出来的时候身子都软趴趴的,被人抱着放在床上,一会就睡熟过去。 自从和好之后她的睡眠质量越来越好,最近尤甚。 她觉得很大一部分原因都是这几天每天睡前都已经累的什么都想不了,只想倒头就睡。 —— 日子一天天过去,终于到了裴阙好久之前就在盘算的复查日子。 很早就约好了医生,吃完中饭他就驱车带着明姻去了济合医院。 一项项体检过去,把检查报告拿给医生,医生看了看伤口,点点头道:“没什么大问题了,恢复得很好。” 明姻松了口气,她其实还是怕会给裴阙留下什么后遗症,到现在才彻底放下心来。 裴阙听完,又淡淡启唇问了句:“完全好了?” 医生笑着:“对。” “性|生活可以正常进行?” 明姻和医生双双顿住,没料到这人会问的这么直白。 明姻真想找个地洞钻进去,医生讪讪笑了两声,“没问题的。” 闻言,裴阙眉眼舒展开,转眸看了眼明姻。 明姻没敢对上这个视线,但她几乎能猜到这个眼神的含义。 出了诊室,裴阙抬腕看了看表,才三点半。 裴阙意味深长地勾了勾唇,“时间还早。” “姻姻。” 明姻清了清嗓子,装作不懂道:“怎么了?” 裴阙眉梢微挑,索性也不说破,“回家就知道了。” 明姻心里一沉,裴阙现在的眼神说不出来的凶,明姻颇有种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的无力感。 回去的路上,这个人生怕别人感受不到他有急切一般,一路踩着油门,兰博基尼再主干道上疾驰,这个时候明姻才发现这个车子的性能真是不合时宜的好。 麓秋名都很快就到,眼看着车子就要到楼下,她不得已还是清了清嗓子,“那个。” “嗯?” 明姻捂脸:“家里还没准备那个呢。” 裴阙意味不明地笑了笑。 “宝宝,我不至于这种事也想不到。” 明姻疑惑地看过来:“什么意思?” 裴阙打转方向盘,车子停在楼下,他解开安全带,意味深长地看着她。 “准确说,在和好的那一天,我就已经在准备。” 明姻一惊,“什么?” 裴阙身子倾压过来,明姻本能后靠,男人把安全带扣解开,转而掌住女孩的下巴,半敛着眸子亲了她一下,甚至发出“嘬”的声音。 “以备不时之需。” “今天不就用上了?” 明姻说不出话来,最后恨恨地挤出一句:“满脑子不正经的流氓。” 裴阙:“你早该知道了,宝贝。” 他开门转头看她:“下车。” 明姻慢吞吞地下车。 他们很久没有经历这些,她还多次为了出气故意撩拨,和好之后也是仗着他伤没好,所以他都忍得很辛苦,逼得他说了好几次“宝宝好好等着。” 现在到了算总账的时候,明姻心有不安。 这个人小心眼又记仇,一会指不定怎么折腾。 她步子迈的很慢,时不时看几眼手机,期盼着这个时候工作室来电紧急任务把她叫走才好。 裴阙站在门口,单手插兜,勾唇坏笑:“姻姻,怕了?” 明姻细眉一扬,绝不认输:“谁怕了?” 他侧了侧身子,示意他进来,“那怎么走得这么慢。” 明姻闭了闭眼,输人不输阵,“走得慢犯法吗?” 话是这么说,她还是快走了几步,走到裴阙前面,等着电梯。 走进电梯轿厢,男人就站在她身后。 神情莫测,妖冶的五官在此刻没有任何顾忌,那股不容忽视的荷尔蒙幻化成欲感压下来,明姻心跳有些快。 裴阙看着她站得笔直的身影,眼神已经带上戏谑,上下打量着女孩的身影。 一会儿什么姿势比较好。 她嘴有点硬。 不过很快就会放软。 一贯如此,他总有方法。 忍了太久了。 裴阙一直跟在她的身后,也不说话,等着她走到门口,刷指纹,开锁,按动把手。 她缓缓呼出一口气,把门打开。 外面的日光正好,今天实在是个挺好的天气,她还是想回头争取一下,到晚上也行吧,也不必要现在就开始啊。 可惜她刚刚转头想要说什么,裴阙就已经欺身过来,她后退一步抵到一一旁的鞋柜。 “裴阙,这还是白天。” “你要不再等等。” 裴阙却是笑了一下,“白天啊。” 他像是细细思索这两个字,最后不怎么正经地说了句:“白天不好?” “我看的更清楚。” “喜欢白天。” 明姻喉咙卡了卡,“你……啊!” 刹那的悬空让她没忍住叫出声,双腿之间夹着男人的身躯,手臂也下意识搂着他的脖子。 裴阙进了卧室就把她压在门板上肆无忌惮地亲,明姻抵着门板艰难的吞|吐男人渡过来的一切,大手已经从衣摆下向上伸,微微凉的触感让她一个激灵。 明姻睁开眼睛就看到男人正在垂眸看她,眼神中浓重的破坏欲烧灼着,只是看一眼就好像能被烫到。 明姻唇瓣抿了抿,示意他退出去一点,裴阙克制地后退。 “先去洗澡。” 裴阙呼吸极其粗重,闻言蹙眉,“不洗不行?” 明姻很坚决:“不行。” 裴阙不情愿把她放下来,声音哑的不行,“快点。” 明姻感受到男人力道放松,拿着睡衣飞快进了浴室。 暗暗平复了一下心跳,打开花洒,温热的水流浇下来。 她闭着眼,脑海中不住地想起之前两个人在一起的时候,裴阙那些无所顾忌索取的画面。 这个人是真的重|欲,也实在不能怪她紧张逃避。 她叹了口气,任由水流冲刷。 掬了捧清水洗了下脸,刚被温热的水柱浸润的有些放松的身体,还没维持多久,就被门口把手的转动声惊得再度紧绷起来。 门被人拉开,男人裹着浴袍走进来。 她一时没反应过来,有些发愣,可看到男人愈发靠近的身影,她才手忙脚乱地想要扯过一旁的浴巾挡住身体。 可是男人已经打开淋浴室的门,她躲闪不及只能蹲在地上,想要尽可能遮住些什么。 裴阙看着她,抬手关掉花洒,低眸慢条斯理地解着腰间系带。 “蹲着干什么。” “起来我看看。” 明姻听到衣料摩挲的声音,转而,那件本该在男人身上的衣服眨眼间就已经被扔在一旁。 她闭眼。 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