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花楹正好挑起一块有点干的牛粪，侧头看向他：“要不我们合作一把，一起来喂？” 王大壮：“...有钱没有？” “五毛。” 云花楹决定花钱雇童工。 “行。”王大壮二话不说答应，激动冲过去找猪粪，还催促她：“云知青，她要跑了，你快去抓住她。” “跑？跑到阎王殿里，我也要将她揪回来吃饱猪粪，堵死她这张臭嘴，让她下辈子有喷不完的猪粪。”云花楹早就将背篓放下了，这下又有了帮手，撒开手脚开干了。 刘秀满头脏污，全身上下都沾满了臭气熏天的猪粪牛粪，恶心得趴在田埂边狂吐。 见云花楹扛着竹竿冲过来了，吓得连滚带爬，尖叫大喊着：“大队长，救命啊，快来救我，云花楹她疯了，她要打死我了。” “云花楹，差不多得了啊。” 大队长他们这下也跑过来了，他没有问原由，用脚趾头都能确定是刘秀自找的。 “还没差不多呢。我和王大壮的合作才刚开始，大队长，你别打扰我们俩的初次合作，你若阻止王大壮赚钱，他会跟你没完的。”云花楹直接不理他。 大队长：“......” 韩峥比他还早一步到，这下露出了较为罕见的笑容，还帮衬她：“花楹，还缺什么吗？” “缺粪。” 韩峥面皮微抽，这个缺粪问题不太好解决啊，想着这边腐化到一半的杂草，立即给她出谋划策：“这些腐臭的杂草不比猪粪差。” 经他一提醒，云花楹立即行动，双手拿着竹竿挑起腐化得发臭的杂草全往刘秀身上砸，见王大壮不知道从哪里找了一块碎瓦片，真的舀了一碗猪粪过来，面皮微抽，教导他干活：“泼她脸上。” 王大壮最乐意干这种事了，端着一碗猪粪泼了过去。 只可惜，刘秀一直在尖叫闪躲，这一碗粪被她给避开了。 王大壮又原地找粪，砸了好几次牛粪都没砸中，有几分气馁，连碎瓦片都被他给砸碎了。 “王大壮，别泼了，去找跟竹竿来，跟我一起将这些杂草挑她身上，用杂草将她埋了。”云花楹想好了，这个人需要狠狠收拾修理一顿，上次收拾让她三天没出门，这回怎么着也得三十天。 “大队长，救我。” 刘秀被身上的恶臭味熏得快要晕了，她的身上和脑袋上都挂着腐烂一半的杂草，脸上还有没擦掉的猪粪，此时整个人狼狈不堪，见云花楹一点都没收手的迹象，真的很怕被她给活埋了。 大队长倒是想让云花楹住手，他也怕闹出事来，可韩峥在旁边使警告的眼神，只得装作没听到。 见刘屏跑过来了，大队长立即问她打听情况：“你们不是在挑粪吗？云花楹一大早去山里找药材了，跟你们分的不是一份活，刘秀到底又做了什么引得她动手？” 这种情况下，刘屏不敢撒谎，也不想因为刘秀这个蠢货给自己招来麻烦，老实回答：“我们是在山上挑粪，可刘秀说一些难听的话，骂云花楹她们是贱人，勾引男人什么的，正好被她听到了。她刚开始没有动手，警告了句，可刘秀等她走了又骂，又被她听到了，转回来就追着人打了。” “她才是贱人，我还没见过嘴巴这么贱的。” 林珊跑过来，正好听到她的话，张嘴就骂了回去。 蒋媛的脸色也不好看，见刘秀已经被他们俩合围整得要疯了，却没有半点同情，皱着眉头道：“刘秀这个人是脑子有病吧，我们来到这里的时间又不长，来这之前都不认识，她总是莫名其妙嘴巴喷粪乱骂。这样的人也不知道是什么人家教育出来的，偏偏还将她送到乡下农村来，这哪是送来支援农村建设，摆明了是送来祸害人啊。” 王嫂她们也都围过来了，没有一个人过去劝架，一个个看热闹看得很起劲，她也跟蒋媛说着：“听说她家里条件不差呢，还有当干部的亲戚，她家里每个月按时给她邮寄吃的和钱，不然以她赚的那点工分，早就饿死了。” “家里有亲戚当干部的，说明思想觉悟不差，怎么就教出了这种没品没德的碎嘴子？”林珊很是不解。 “她的嘴是真臭，来这里一年多，跟我们队里的妇女同志吵了个遍，不管谁家的事都要挑拨几句，之前她碎嘴胡说八道，差点搞得大壮他爸妈离婚。” “啊？还有这种事？”林珊微讶。 王嫂见王大壮卖力的帮忙，自己身上也搞了一身脏污，很明显是在泄私愤报复，告诉她们：“两三个月前，大壮妈回了趟娘家，她有个表亲兄弟从部队退役回来了，这男的年纪跟大壮妈差不多，一直在部队当兵也没结婚，回来就开始到处找人帮忙说亲。” “刚好当时知青所有个合适的女知青卢芳，有25岁了，大壮妈找卢芳问了下，她有点想法，所以大壮妈就想促成这桩好事，连续好多天约见她娘家这个亲戚。” “他们俩见面的时候，被刘秀看到了，然后队里很快就传出大壮妈跟人偷情私会的事。刘秀又将这个男人的长相五官说清楚了，说得一板一眼，还故意捏造了些假话。大壮爸又正好没见过岳父家这个亲戚，真以为他媳妇给他戴了绿帽子，家里其他人也信了刘秀的话，当时都吵翻了。” “后面事情说清楚了，大壮妈跑回娘家将那表兄弟喊了过来，当场跟刘秀对峙，大家这才知道根本没有私会偷情这事，全是刘秀胡说八道的。” “大壮妈当场就跟她大打了一架，也恼怒婆家和男人，带着儿女回娘家住了大半个月。大壮年纪不小了，肯定一直在记着这事，所以你们收拾刘秀的时候，他总第一个跑过来帮忙了。” 林珊算是了解了，“她不止缺德，简直就是个坏种。” 王嫂笑了笑，又满嘴鄙视的说着：“刚开始她来队里的时候，出手大方，吃糖跟别人嗑瓜子一样，兜里随时装着半袋子糖果。队里有人觉得她家家庭条件好，打着算盘想跟她绑在一起，不过刘秀说话很不客气，还说他们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她就算是嫁个城里的乞丐，也不会嫁给这里的泥腿子。” “她来到这里一年多了，可瞧不起人了，真的是用鼻孔看人，看谁都不顺眼，觉得大家都欠了她千儿八百万似的，上至老人下至孩子，队里人都跟她拌嘴吵过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