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行止一大清早起来就挨了一顿抽,终于老实了。 胸膛上鞭痕交错,但诡异的是,霍旸抽他那几下,居然又把他的快感给抽出来了。 他当着霍旸的面,被霍旸抽硬了。 偏偏霍旸看了眼他胯间支起来的帐篷,还嘲讽地笑了声,接着揶揄道:“赶紧收拾好走人。” 顾行止脸上如同有火在烧。 明明挨了仇家的打,偏偏还被仇家打硬了,还被仇家嘲讽自己经不起挑逗,这些事情桩桩件件无一不在挑动着顾行止的神经。 顾行止一边屈辱地给自己手冲,一边愤恨地想,他早晚有一天要杀了霍旸这个混蛋! 好不容易将自己收拾妥当了,顾行止正准备出门,霍旸却又进了屋,手上还端着个餐盘。 顾行止瞟了一眼,不知道是不是巧合,那些早餐居然全都是他爱吃的。 心情有些微妙,他当然不至于吃这么一顿早餐就对霍旸感激涕零,但总归是觉得霍旸……好像是有那么一点点在意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不过,这点想法很快就没有了。 因为,霍旸拍了拍他屁股道:“屁股抬起来。” 顾行止僵硬了。 这才刚起床啊! 难道霍旸又想搞他? 他没动,霍旸就拿皮鞭拍了拍他的脸道:“又想挨抽了?” 顾行止可不想再体验一次被抽到发硬的感觉了。 他只能屈辱地抬起了屁股。 霍旸掰开了他的臀瓣。 接着,顾行止就感到有一个硬硬的东西在往他后穴里面塞。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顾行止身形更僵了,扭头问道:“你在干什么?” 霍旸冷淡地瞥着他道:“你该喊我什么?” 顾行止抿住嘴唇,不答话了。 他知道答案,但他说不出口。 他是人,不是霍旸养的一条狗。 就算霍旸想把他当条狗来驯,他也不可能把自己当成一条狗。 霍旸皮笑肉不笑地道:“看来是还没有驯好。” 随着“好”字的落下,顾行止感到那个硬物完全推进了他的后穴里。 屈辱感扩散到了全身,顾行止却只能低头忍受。 “这是跳弹。”霍旸吩咐道,“你今天一天都要戴着,随时做好扩张的准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这完全把他当成了一个泄欲的男妓。 他的后穴要随时含着东西保持扩张状态,这样才能方便霍旸随时随地操他。 顾行止心中的耻辱感在这一刻再次刷出新高度。 霍旸太欺负人了! 这根本就没把他当人看。 “走了。”霍旸站起来道。 顾行止满心不忿,却也只能屈辱地跟在霍旸身后。 他坐上了霍旸的那辆银色EVIJA超跑。 超跑就只有两个座位,他想离霍旸远点都不行。 屁股昨晚被打肿了,今天早上都还没有完全消肿,一坐下来就犯疼,而且后穴里还塞着个跳弹,坐下来后总有种挤压感,直肠都像要憋坏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更糟糕的是—— 霍旸一手控着方向盘,一手摸他的大腿。 这个性变态! 开车都还不忘占他便宜! 最最糟糕的是,从路斯利亚娱乐会所去公司足足有一个小时的车程。 他要忍受这个混蛋足足一个小时。 顾行止满脑子想的都是怎么反击。 他不可能任由霍旸这么凌辱他。 他必须反击。 既然短时期内不能从霍旸的公司下手,那他就想想别的法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霍旸家里是军政背景…… 顾行止福至心灵,突然计上心头。 要是霍旸的老子被拉下马了,那霍旸还有嚣张的本钱吗? 感觉自己有了出路,顾行止心情也稍微明朗了一点。 过了好久好久,超跑终于停在了公司大门前。 顾行止很讨厌霍旸这种招摇的行为,倒不是嫌这辆价值上千万的车招摇,他是嫌霍旸故意把两人的关系炫到台面上来。 现在正是上班早高峰,公司门前人来人往,谁都看到他坐在霍旸的副驾驶座上,这丢脸都丢到全公司面前了。 更要命的是,霍旸居然吻了下他的脸。 当着这么多人的面,霍旸居然就这么心安理得地坐在驾驶座上吻了他的脸,还叮嘱他道:“中午我来接你,我们一起吃午饭。” 顾行止一张脸涨得通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太他妈丢人了!! 他堂堂顾家掌舵人,现在就跟个女人一样坐在霍旸的超跑里面,还被霍旸亲,还被霍旸约饭! 这完全就是把他的男人尊严扔到地上踩。 顾行止简直心理毛病都要犯了。 他气不顺地道:“中午的事中午再说,我不确定到时候有空。” 霍旸皮里阳秋地笑了一下,也没反驳他,而是给他摁开了车门道:“下车吧。” 顾行止如蒙大赦,就跟躲鬼似的立马冲下了车。 不过,后穴里塞着跳蛋,他这动作一急就能感到内壁里有东西在摩擦。 那感觉真是…… 顾行止一张脸顿时更红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纯粹是气的。 霍旸那性变态真是太不做人了! 顾行止一路搭乘总裁专属电梯到了办公室。 好在他上午的行程还不算太忙,顾行止把一个心腹叫到办公室,严肃叮嘱道:“军区首长要换届了,你多关注关注,该走动的要走动。” 这个心腹专门负责军政方面的联络,当即沉着应下。 顾行止畅快一笑。 只要霍首长没法连任,甚至是提前下马,那霍旸可就再也不能拿什么军区首长独子的身份来压他了。 到时候,以他顾家在海市的强大人脉实力,他还不是想把霍旸怎么办,就把霍旸怎么办。 不知不觉中,晌午已至。 手机响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顾行止看了眼来电显示:霍人渣。 这电话他不想接。 顾行止就看着那手机在办公桌上不停地响。 他心头憋着一口气。 可那电话越是响,他就越是紧张。 终于,手机自动挂断了。 但顾行止并没有松下一口气。 他总觉得霍旸会继续打电话给他。 然而,十秒钟过后,手机没有响。 一分钟过后,手机仍旧没有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两分钟过后,手机还是没有响。 霍旸……不找他了? 顾行止仍旧没觉得放松,心里那块石头反而压得越来越紧。 霍旸显然不可能这么轻易放过他。 这人现在到底在干什么? 是在想怎么整他吗? 顾行止神经质地往落地窗外看。 楼下,一辆银色的EVIJA开走了。 那俩车太显眼,也太独特,顾行止一眼就认了出来。 霍旸就这么走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可能吗? 顾行止惴惴不安。 他的手居然在抖。 顾行止赶紧掏出药来吃了一颗。 阿普唑仑让他强行镇定下来。 顾行止坐在转椅沙发上,头往后仰着,闭着眼睛不断自我安慰:没事的,我能斗得过霍旸,霍旸算个什么东西…… 很快到了下午上班时间。 顾行止下午的行程很满。 人一旦忙起来了,就容易把那些焦虑的事情忘掉。 可偏偏这个时候,办公室座机响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