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不遇弄这么一出,让冷家上下没有反应过来,都好奇地看着冷不遇,好些人惊得嘴巴都合不拢,不知道冷不遇发什么疯。其中也有例外,冷垣便一脸笑意地看着许玄,连连颔首,不知道要表达什么意思。
冷城瞳孔微微一缩,盯着许玄,冷冷地道:“阁下来到我冷家,便是为了放肆的吗?那我告诉你……”
“冷家当下有四难:一难,体制内被排挤,可能上位子弟受打压二难经济上受压制,钱财运转困难三难人员难安,子弟频频出事四难先人不宁,托梦求救。而当下冷家求救无门,便打算结束媾和,我有说错吗?”
“冷不凡那个小畜生告诉你的吧?”冷城盯了冷不凡一眼,回头盯着许玄道。冷不凡被爷爷冷城一眼盯头皮发麻,都忘了辩解。
“以冷不凡醉生梦死的性格,只怕我说的事情,他都不知道吧?”
“怎么,你是来看冷家的笑话?”
“小友,看在若霜那个丫头的面子上,冷家的问题,你就帮忙解决一下呗,我是不能做主,如果我能做主,我现在都可以答应你,把若霜那丫头许配给你。”冷垣看着许玄,捋须而笑道。
“三叔公!”冷若霜俏脸通红,微嗔地叫道。
“老人家便是若霜的三叔公,许玄是仰慕高颜!”
“小友客气了。”
“许玄是吧,就算当真为若霜那丫头而来,我只能说你勇气可嘉,但你不知道你惹的是什么样的存在,结果是注定了失败。”冷城淡淡地道。
“一个护世宗的弟子而已,竟然能够搅出这么事儿来,说白了,都是你们这些家伙惯的,今天冷家屈服了,明天就轮到别家屈服。试问一下,三五年之后,你们这些所谓的大家族还有哪个能挺起腰板做人?”
“小友说的对极了,狼子野心,便是如此。”冷垣捻须而笑道。
冷城闻言,尴尬地一笑,道:“就算你说的有道理,可是覆亡就在眼前,谁人又能够挺的下去?”
“想昔日外敌入侵,如非家主那辈逞血气之勇,戮力驱除敌寇,只怕已是山河破碎,日月无光。试问一下,那个时候,家主可有畏惧虎狼之心?”
冷城老眼微闭,仿佛忆起那段金戈铁马的岁月,半晌才睁开眼睛,沉声道:“唯有热血,何惧虎狼?”
“此时亦若彼时,无寸毫退让之路。”
“只是那些非与冷家一心,老朽也只能徒叹奈何!”冷城长叹道。
“一群鼠目寸光之辈,殊不知,兔死狗烹之理?”
“小友,你说那么多,不如痛痛快快地将祸乱平了,弄个皆大欢喜。”冷垣笑道。
“三弟,休得胡言,扩世宗不是我们能够惹到起……”
“护世宗如果变成了扰世,那我绝对不会让这样的事存在。”
“你有何能针对护世宗?”
“是吗?”
许玄微微一笑,一股庞大的气息涌出,整个大厅内仿佛凝成实质,人人动弹不得,如坠梦魇,明明脑内清醒无比,偏偏无能为力。特别是立在冷城、冷垣身后两名老者,脸上满是惊骇之色。气息转瞬而逝,而大厅内的人却仿佛过了千百世那么久,人人汗流浃背。
“地境,地境存在……”冷城身后的一名老者满是惊容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