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深啊。”蒋冠儒深沉，沧桑的眼眸落在外面，里面的瞳仁无法聚集成一个点，好像里面塞满了故事。

就像是枕头里塞满了发霉的梦。

蒋行深听着那边沧桑、意味深长的声音回应了一声。

“你和阿霈就不能和平共处么？”这句话似是在蒋冠儒嘴里转了好几个圈才吐出来的。

他压抑了很久了。

呵。

那边传来轻轻的嘲笑声。

蒋行深呵笑着：“世界上本就没有感同身受这件事，我不勉强别人理解我，我的身体里住着两个人格，他们打架，他们斗争，折磨的却是我，他们每个人格都没有考虑过我，只想要占据着我的肉体。”

“谁也不会明白人格出现和转换的时候我饱受着怎样的痛苦。”

“换言之，退一万步来说，我即便接受了阿霈，阿霈这个自私的家伙也不会接受我。”

“他独占了不是我，而是我的生活，我的媳妇，我的儿子。”

“我无法忍受让别人睡我媳妇，揍我儿子。”

“另外……”蒋行深顿了顿：“你是更喜欢蒋行深做你的兵还是阿霈做你的兵呢？”

前者正义，后者暴力。

蒋冠儒叹气：“我明白了，是我大意了。”

啪，挂断了电话。

蒋行深喃喃：胡刀？

国外某精神病院。

经过这段时间的精心调养和治疗，皇甫姗终于康复了。

她出院了，也搬进了佘施媚给她准备的房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