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他和他爸最近闹的很僵,因为我的事情,虽说因为当下的局势,他们家已经四分五裂了,可我和他结婚这件事儿直接把矛盾激化了,我心里还是有些过意不去的,他虽说忙,倒是经常过来看我,我妈对他也没有什么可说的,反正她很满意。”杜书宣看起来有些贵妇人的样子了,她眼里的愉悦也藏不住。
徐涉看看丰臣靖彦,丰臣靖彦会意,忙从自己的包里拾出来了一个小盒子,他将小盒子递给了徐涉,徐涉又把它递给了杜书宣:“药,直接吃掉就可以,我表哥给的,有了他的药,你这边,我可以省下不少事儿。”
这话别人可能不懂,但杜书宣却是懂,她接了那个小盒子交给了身后的穗秋,穗秋小心翼翼地捧着,跟捧着十两金子那么金贵。
“在这里吃饭吗?”杜书宣的语气更温和了。
“不了,我们得赶紧上路,我就是顺路给你送药来的,没想到薛香还给我找了个帮手,南边的情况有些急,我和靖彦得快些赶过去。”徐涉解释着。
“那行,穗秋,快把点果点包好让佳宣带上。”杜书宣吩咐着。
不等穗秋动,里面的娄佩云已经拿着包裹出来了:“多包了些,有酥皮儿的有冰皮儿的,有咸的有甜的,不知道这位新来的兄弟喜欢什么口味的,便都包上了几种,你们路上要吃完,这个东西坏的快。”
“多谢云姨。”这里又没有别人,徐涉便也不用演戏一样地叫娄佩云“姨娘”了;而娄佩云嘴里说的那位“新来的兄弟”指的自然是李信,李信微微向娄佩云垂了垂头,看来除了博命,他对这种应付也不是很擅长。
路上是丰臣靖彦开车,徐涉坐副驾驶,她从镜子里看到后座上的李信死命扶着丰臣靖彦的后座后,她扭了头冲他笑笑道:“你晕车?”
李信冲徐涉露出了茫然的神情。
“就是坐车时间长了有一种想吐的感觉,那个就叫晕车。”徐涉解释着。
李信摇了摇头。
丰臣靖彦打了方向盘拐弯,他也从镜子里看看李信,突然笑了道:“啊哈,老兄,你应该是因为新奇吧?我刚见到这东西时也适应了好几天呢,不过龙兴贤势力那么大,结交也颇广,你们不应该不熟悉车子这种交通工具啊。”
一直沉默寡言,哪怕说话也只是蹦出一两个字的李信说了一长串的话:“我们用黄包车,再不行,跑的,没人会开。”
丰臣靖彦的嘴角抽了抽,他又兴致颇高地问李信:“你们住在黑城吗?”
“不。”李信回答着。
接着丰臣靖彦再没有吱声儿。
再接下来,一路上丰臣靖彦和徐涉偶尔搭句话,也偶尔和李信解释些东西,李信皆是没有再多说话,等车子到了蛇宫附近时,太阳刚刚下山。
丰臣靖彦先把车子藏好了,他冲李信道:“这里附近有个村子,村子的一头还有一个破败的寺庙,我们来过这里一次,那一次就是在庙里休息的,不过这一次因为任务的特殊性,恐怕我们连那个寺庙都不能住了,若是被人发现了就不好了。”
“嗯。”李信的回答依然简短精炼。
“我们现在偷偷上山么?”丰臣靖彦问徐涉。
“嗯,看能不能找到久保成美,我们去蛇宫的入口处看看。”徐涉说着,看向了山那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