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人也都窃窃私语起来,说什么都有,有的说这个人兴许身手好点儿,可不一定是相门的人,兴许是打着相门的幌子;也有人说这位兄弟看着不像是说谎的人,身上那结实的肉更不会骗人;也有人说这位再不是清平会找的人打入我们福生会堂口的吧……
那位领头人一时也没了主意,他考虑了良久才道:“这样吧,你跟我去见我的大哥,你的事情,我做不了主!”
于是刀厚臣便跟着这一位往堂口里面去了。
进了大院子里刀厚臣的眼睛有些亮了,这里面的伙计都挺精壮的,在他的印象里,好像这个时代的人,只要有些年纪的人就喜欢拿个烟杆抽啊抽的,包括相门那位耿老爷子,都把自己抽成退毛的老公鸡了,还不放烟杆子。
而月台上晒太阳的那位老人居然只捧着一碗茶,眯着眼睛,神态自若。
“老爷子,外面来了个兄弟,说是来咱们这儿当打手,这事儿我也做不了主,便带他来见老爷子了。”带刀厚臣进来的那个男人道。
那位老爷子睁开了眼睛,他的眼睛虽说因为上了年纪有些浑浊了,但里面却依然透着光芒,他打量了刀厚臣几眼,从藤椅上起身了。
刀厚臣没动,他身边那个带他进来的男人却下意识地动了几步——平时这位老爷子懒的很,这位兄弟能让老爷从从月台上下来,这说明这位兄弟有真本事啊!
“这位小兄弟打哪儿来啊?”那位老爷子说起话来也颤颤悠悠的。
“原来是黑城相门的,后来和兄弟们走散了,现在也没个着落,想在这里做份工。”刀厚臣又实话实说。
“黑城相门……嗯,老头子我也听说过,小兄弟怎么称呼?”老爷子又问。
“刀厚臣。”刀厚臣也道。
“好名字。”老爷子伸手将茶递给了旁人,旁边的汉子忙接了。
他围着刀厚臣转了几围,像是在打量待宰的老母猪一样,好一会儿他才又开口:“厚臣兄弟来这做活儿,想得到什么呢?”
这下院子里的汉子们都静了。
不问他本事,先问他想得到什么,这说明老爷子不但确认这人有本事,而且是有大本事,一定要留他在这里的意思!
一时,这院子里的人看刀厚臣的目光都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