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赢瑄不语，只是静静地看着她。

商一瑶脑袋里一片混乱，回想起每次找M的时候，他的语气，他的调侃，分明跟燕西完全不一样！

如果是同一个人，那到底哪一个才是他的本性？

燕西？还是M？

那当初她母亲给她M的联系电话和告诉她的事难道会是假的？

这可是在认识燕西之前的事啊！

她闭上双眼，突然想起前世怎么也找不到M的联系方式，再想到之前曾告诉过燕西关于M这个人的事，他当时的表情还历历在目。

以前不懂他眼底的惊讶！

现在终于想通了，那是震惊！

“赢瑄哥哥，燕西接近我是不是带着什么目的而来的？”

“燕西和殷素素是表姐弟，接近你，是受了她的指使，但，燕西真正的目，还不确定。”

又是一个死局！

难怪了！

当初让M查殷素素的时候，他的态度有多敷衍就有多敷衍！

原来竟是这样的关系！

“可是，我不明白。”

毕竟一个身份是帮她的，另一个身份却是伤害她的。

“他原先并不知道我母亲就是他M的身份需要效忠的人，那么他M的身份跟我母亲到底有什么渊源？”

这个问题只有他自己知道！

毕竟李珍珠已经去世那么多年了，没人清楚这回事。

“不，或许可以问问外公，也许他知道。”

商一瑶突然迸发其想，有了这个假设。

“我陪你去。”

顾赢瑄是一刻也不想跟她分开，更不愿她涉险。

“好。”

燕西很聪明，知道自己一直躲在殷家便能安然无漾。

毕竟殷家有纳兰家族的庇佑。

顾赢瑄虽然不怕纳兰德，但毕竟他跟纳兰德有过协议，现在还不是撕破脸皮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