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亦言站在城堡顶楼,望着半山腰上的那条高速公路,眼中布满浓浓的阴戾。
他不停的看着腕表上的时间,神情冷漠,渐渐失去了耐心,等到失望,最后满脸落寞。
她还真的是狠心,从来没有在乎过他的感受。
一个心不在你身上的女人,要来有何用。
她在乎的,只有那个在黑暗里和她相依为命的男人。
他们之间的四年,他拿什么去抗衡?
既然这样,她为什么要答应自己,留下来,为什么在医院那晚,要给他一场美梦。
为什么不带孩子走得坚决一点,还要让他捡回来!
纪雨筝,你够可以的,把我的真心一次又一次践踏,肆意玩弄。
就仗着我对你的喜欢,你便如此肆无忌惮?
顾亦言长身玉立在那里,目光如同天边的星辰,随着黎明的到来,一点点暗淡无光。
他双手背在身后,紧握成拳,下一秒,冷冷地开口,“给我查查沐星辰在哪家医院,我要亲自过去一趟!”
“是,少爷。”
呵......
他居然要去一个垂死之人身边,把他的女人抢过来。
他这辈子还从来没有像这么窝囊过。
顾亦言径自走到车库,开了辆最拉风的敞篷车,他面无表情地坐上去,冷漠地说道,“把沐星辰的定位给我。”
“少爷,导航已经调好了,您照着规划的路线走,就好。”
顾亦言系上安全带,淡淡瞟了眼车窗外,丢下一句:“谁都不许跟来。”便扬长而去。
秦宇站在晨曦中,少爷的话,化成了一道耳旁风。
布加迪超跑,像咆哮地狮子般,随着引擎的怒吼声,如同离弦的箭般冲了出去。
顾亦言俊逸的脸上,挂满滔天的怒意,他黑眸冷酷地盯着前方,一直往前开。
下山的路上,顾亦言刻意放慢了车速。
他侥幸地想着,也许那个该死的女人幡然悔悟,突然回来了,下一秒她开着车子就会出现在他的视线之中。
但开了很长一条路,顾亦言才发现,自己的想法有多可笑。
那个没心没肺的女人,怎么可能乖乖回来。
她去找野男人了,心里根本没有他!
顾亦言紧紧握着方向盘,手背上青筋暴跳:纪雨筝,很好,就算你要滚得远远的,也要给我一个交代再滚,我要你亲口说,你心里只有那个男人,没有我。
顾亦言咬着牙,愤怒的想着,狠狠捶了方向盘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