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都已经这样了,还担心会更惨吗?”沈若萱自嘲地笑着,闭上眼不去看他。
很好!
纪雨筝,你够狠!
这个女人的心,根本不在他身上,所以他怎样,她都无所谓了。
无论他做什么决定,都伤不到她,她又有什么好担心的呢!
沈母年过五十,保养得当,穿着一身风衣站在走廊外,被保镖拦了下来。
她在上流圈子,也算是见惯了豪门贵族的生活。
但此刻,高档的私立医院,守卫森严,随处可见的保镖,透着神圣不可侵犯威严,算是亲眼目睹了什么才是富豪的生活。
听佣人说,修泽气冲冲跑去找纪雨筝的麻烦,让她交出纪雪菲,然后闯了祸,接着人就被带走了。
莫非,这病房里住着的人,是纪雨筝?
想到这个可能,沈母心里就嫉妒的抓狂!
这个小贱人,怎么如此好命,转身就能傍上大款,被包养着这么好呢。
在帝都去哪里不是寸土寸金啊,而且这家私立医院,有钱都不一定住得进来,都是给名流定制的私人医生,非常专业,而且隐私保密做的极好。
“少爷,沈夫人到了。”
秦宇站在一侧引荐道。
沈母顺着声音望去,只见顾亦言从病房里走出来,修长的腿在西裤的包裹下,一步步朝她走来,凌厉的眼神会夺人心魄般,让人不敢直视。
他看了眼时间,沉声开口说道:“有什么目的,直接说,我只给你两分钟时间,别讲任何废话,我没空听你讲你儿子狗血的感情史!”
姓沈的人,他一个都看不顺眼。
沈母绕是再身经百战,也不禁倒退两步,被他身上的气魄所震慑到。
头顶的灯光打落下来,落在男人的肩膀上,他高大的身影,英俊不凡,清冷如九五之尊,高高在上不可侵犯。
她来时信心满满滴勇气,顿时陷到了泥土里,秦宇使了个眼色,问道:“如果没什么话要交代,那沈夫人还是请回吧,沈公子蓄意伤人罪,我们已经移交给里司法机关鉴定,相信法官会明察秋毫的!”
沈母这才回过神来,她是为了儿子而来,不能让儿子坐牢,沈家就沈修泽这么一根独苗,如果坐牢的话,他的前途的就全毁了!
她连忙从包里拿出一包信封样的东西,交给秦宇,蹑手蹑脚地说道:“顾少,家丑我本不想外扬,但这些东西,我相信,你应该有权利知道真相。”
信封里是厚厚的一沓照片,秦宇将照片交给了顾亦言。
顾亦言冷冷地看了一眼,不屑地道:“就这么点东西,你认为可以换回你儿子的自由?”
“相信顾少看了,会做出明智的选择。”
沈母说道,“我想,你绝对不会为了一个不知羞耻的女人,去大费周章,得罪所有的商人,给自己树敌,所谓多一个敌人,不如多一个朋友,我儿子绝对不会和纪雨筝有任何关系,他心里始终爱的只有纪雪菲,但纪雨筝心里怎么想的,我就不得而知了,只希望顾少,不要为难我儿。”
“……”
“以顾少的聪明才智,不难看出,纪雨筝一直都爱慕着我的儿子,她甚至对我儿子纠缠不休,四年前没有得逞,如今怀恨在心,想借刀杀人罢了,希望顾少不要被她利用。”
沈母把罪行撇的干干净净,倒是让纪雨筝背了一个大黑锅。
顾亦言握着照片的手在发抖,咬牙切齿地道:“呵,你儿子算个什么东西,也值得我的女人去惦记?”
他抽出照片,一张一张的看着,越往后,脸色越阴戾,声音越是怒不可遏。
就连秦宇都被吓到背脊发凉,“少爷,纪小姐这……”
“滚。”
顾亦言薄唇冷冷吼出一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