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亦言瞪她一眼,掀开被子起床,纪雨筝望着他离开的背影,松了口气。
这算不算躲过一劫?
她长长地吁了一口气,却觉得前所未有的疲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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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爷好。”
“滚!”
“是。”
走廊上,排列整齐的保镖向他弯腰问好,被他暴怒的轰走。
秦宇毕恭毕敬站在他身侧,忍不住劝道,“少爷,恕我斗胆的说一句,不管怎么样,你也不必委屈自己呀,天下的女人那么多,何必非执着于纪小姐一人呢?”
“你什么时候也变得这么啰嗦了,知道自己胆大包天,还敢说出来,想死就吭一声,我成全你!”顾亦言不耐烦地朝他吼道。
“对不起,少爷,是我多嘴了。”
秦宇只好闭口不谈,都到这个份上了,少爷还是维护着纪小姐,看来已经泥足深陷了!
明晃晃的灯光照射下来,顾亦言坐在那里,眉头紧蹙着,完美的脸庞没有什么表情,深邃的眸底布满了红血丝。
“秦宇,你跟在我身边多久了。”
“六年了。”
“我是一个怎样的人?”
顾亦言忽然没由来地问出一句,嗓音低沉。
秦宇愣了愣,看向坐在长椅上的少爷,脱口而出地回答道:“少爷是一个外冷内热的人,看似难以接近,其实心地不坏。”
顾亦言双手捂住脸,瞳仁幽深,他幽幽启唇,一字一字说道,“可我不是慈善家,这一次,她骗的我好惨!”
他能忍一次,不代表能忍第二次。
偷走他的种,一声不吭就是四年,让他没有享受到左父亲的权利也就算了。
可如今,她把他做丈夫的资格也弄没了!
“少爷,你该不会……”
秦宇错愕地看向他,心想他该不会是要对纪雨筝下手吧。
顾亦言抬起脸,唇角勾起一抹自嘲的弧度,黑眸幽深的望向他,“秦宇,我不会对她怎么样,这回,我是真的栽在她手里了。”
他的嗓音带着一抹暗哑,透着几分蛊惑人心的味道。
怎么听,这都不像会是从少爷嘴巴里说出来的话,简直太不可思议了!
秦宇震惊的看着他,嘴巴嗫嚅了半天,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你相信她是被陷害的吗?”
顾亦言突然再次沉声问道,将目光看向他。
“呃......少爷,把当年参加那场成人礼的人,都抓起来挨个盘问,不就真相大白了吗?”
秦宇条件反射的说道。
“你嫌我绿帽子戴的不够高,想弄得天下皆知?”顾亦言俊脸没有丝毫表情,一双膝眸不带任何温度的瞪着他:“更何况知情者也就那么几个人,她们肯定会一口咬定,纪雨筝就是那种随便往男人床上爬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