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一天,纪雨筝拍完戏回来,没有立马进屋,而是坐在花园里吹风。
她赴了场饭局,喝了点酒,知道顾亦言那个男人不喜欢酒味,所以想等身上的酒味散掉,再上去。
可没想到,他比她回来的还晚。
将近凌晨,一辆劳斯莱斯才缓缓驶入。
车子停在她面前,车门打开,顾亦言的大长腿从里面迈下来,双眸如同x光般扫视着她的脸。
男人薄唇轻启,冷淡地问道,“在想什么?”
“没什么,头疼,想吹吹风,清醒下。”纪雨筝头也不抬的答道。
“喝酒了?”男人皱眉问道,满脸嫌弃,她一张嘴,香醇的葡萄酒味就迎面扑来。
“聚餐高兴,喝了一点点。”纪雨筝傻呵呵的笑道。
她抬起星眸,亮晶晶的看向他,身边时不时萦绕着几只萤火虫,画面静谧而美好,让人不忍心去打扰。
他有多久没见过她这样笑了?
这几个月来,她总是压抑着自己,敷衍着,漫不经心地应付着,他对她的好,他的坏,以及她所承受的压力,全部到了一个巅峰,只差一个突破口。
她急切的需要宣泄,哪怕是一杯酒,都足以将她的脆弱,猝不及防全部灌溉出来。
“有什么高兴的事情,说出来听听?嗯?”
“我不想跟你分享,我只想保留属于我自己的秘密。”她把食指放在唇边轻轻嘘了一声,狡黠的笑道。
“没关系,我允许你有秘密。”顾亦言摸了摸她的脑袋,像哄宠物般,轻轻拍着她的头。
“讨厌,我又不是你养的小狗,干嘛摸我的头。”纪雨筝十分嫌弃。
“你是独一无二的宝贝,谁都无法替代。”顾亦言莞尔。
纪雨筝对他这个夸奖表示无语。
“怎么,对我这么高的赞美,还表示不高兴?”
“我不想回答这种问题。”纪雨筝黑白分明的眼眸中,带着几分黯然,拒绝继续讨论这个话题,而是把问题抛回给他:“你如此高高在上的一个大人物,又不是非我不可,干嘛要在一棵树上吊死?”
“……”
男人难得没有说话,被问得哑口无言。
他歪着头想了一会儿,才答道:“我已经一眼相中了你,就认定是你,只能是你,感情的事情,说不清,道不明,不能用逻辑思维去解释,否则世上就不会有那么多难题了。”
“也是。”纪雨筝苦笑一声,对他的回答,不予置否。
“那你呢,为什么一会儿想爱,一会儿又不爱?”
顾亦言趁着她七分醉意,三分清醒的状态下,穷追不舍的问道:“难道你的原则,就如此不堪一击吗,说不要,就可以不要,当初那些誓言,和承诺,也统统作废?你置我于何地?”
“你说什么?太复杂了,我听不懂。”纪雨筝使劲地摇了摇头,不知道是装傻,还是真糊涂。
顾亦言冷笑,“纪雨筝,你不要跟我装了,你只是不想回答我罢了。”
面前的女人醉醺醺低下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