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这眼神是很不服气?我允许你上诉,但所有的狡辩都无效!”顾亦言继续霸道地宣布着主权。
纪雨筝无语地看向他,“我腿受伤了,而且,哪有你这么给人乱定罪的?”
什么叫她乱跑,她事先根本毫不知情好么。
否则,她怎么可能傻傻的单独跑去见沈修泽,给他肆意侮辱自己的机会。
“你就是不想承认,自己心里还彻底忘不了他,果然动过心的男人,终究是不一样。”
“我就是忘不掉他,又怎么样?”纪雨筝百口莫辩,也懒得解释。
明知道他是气话,正在醋头上,自己不该这样忤逆他,可在娱乐圈呆久了的缘故,让她习惯不去解释,默认一切的质疑,照单全收。
顾亦言拳头捏得咯吱作响,目光狠狠瞪着她,一把揪起她的头发,迫使她仰起脖子看向自己,“很好,那我就成全你,走吧,跟我去监狱!”
“顾亦言,你闹够了没有,除了猜疑我,威胁我,打一巴掌再赏颗枣的戏码,我早就厌倦了,如果你执意要这样的话,我也没话可说,或许我们重新开始,就是一个错误的决定。”
“怎么,现在后悔了?只可惜,来不及了。”
顾亦言强行拉着她起身,纪雨筝挣扎着,不愿意走,他又弯腰,再次将她打横抱起来。
纪雨筝整个人天旋地转,腾空而起,连忙抱住他的脖子,看着他脸上强势霸道地气场,不禁委屈地道,“你该不会是认真的吧?”
不会真的把她送进监狱,和沈修泽关在一起吧?
纪雨筝忍不住瑟瑟发抖,头皮发麻,有些许害怕的表情流露出来。
男人目不斜视地回答她:“当然是认真的!”
他说完,抱着她径直下了楼,无视一路佣人惊讶的眼神,直接走向车库。
车门自动感应打开,顾亦言弯腰把纪雨筝扔进了后座,随后上了驾驶位直接穿过别墅,如同离弦的箭般,直接冲了出去。
门口的保安,都整齐的排成队,站在那敬礼鞠躬。
顾亦言身上的贵族气息,一点都没变,包括他的习性,以及出行排场全都要最高规格,十年如一日。
看见他的车,从门口经过,大家连看都不敢乱看一眼,全都统一低下头。
纪雨筝看着窗外倒退的风景,越来越抵触,他这种说风就是雨的性格。
“顾亦言,你快点停车,不要再玩了,你真的把我关进监狱里,我就不理你了!”
“随便你!”
“那好,我就勾引沈修泽,和他好上,狼狈为奸,只要你不在乎戴绿帽子的话,我不介意给你的头上添几抹绿色。”纪雨筝口不择言的激怒他说道。
这种火上浇油的方式,每次都能轻易戳痛顾亦言的神经,“你敢!”
他怒吼一声,眉头蹙紧。
“是你先不尊重我,沈修泽说什么,你就信,为什么我苦口婆心讲了那么多,你却统统自动忽视?我知道你嘴上说着不介意,其实心里一直有根刺,但你总不能不舒服了,就扎我一下,把所有的愤怒都发泄到我身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