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亦言回过头来死死瞪着他,一双眼中极力压抑自己的情绪。
“你有什么想法,冲着我来,有问题我们解决好不好,如果解决不了,我可以从你眼前消失,再也不碍你的眼!”纪雨筝看着他说道,情绪有些激动,“是你信不过我,虽然没有证据,但我真的没有被那些人侮辱,连秦宇都可以看出端倪来,为什么你就是不肯相信呢?”
“你当时不是昏迷了吗?或许他们技艺高超,让你毫无痛苦之感,把这事做的神不知鬼不觉!”顾亦言牙关紧咬,厉声厉色的说道。
话音落地,他脸上结实的挨了一巴掌,整个房间都是脆脆的响声。
“是,我当时晕过去了,但我不是无知的傻子……”
“够了!”顾亦言已经听不进去任何一个字,甚至整个人都在抓狂,用力握着她的手腕,只要稍加用力,就能将她的骨头折断,“你去给我洗干净,立刻,马上!”
“如果我不呢?”纪雨筝讽刺地问道。
就算洗得再干净,他心里认定她已经脏了,就不会再有任何改变观点的可能。
“我让你去,就去,少啰嗦!”顾亦言一张俊脸面无表情的吼道,双眼死死的瞪着她。
“……”
纪雨筝从未见过他如此狰狞的模样,被他的眼神吓到,但她仍是执拗地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别逼我!”顾亦言低吼道,突然他脸色有些不对劲,整个人天旋地转,整张脸变得煞白。
“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纪雨筝担忧的看向他,“顾亦言,你不要吓我!”
他身体一向很好,从来不会这样突然眩晕。
顾亦言揉了揉太阳穴,英俊的脸上渗出冷汗,纪雨筝想要去扶他,却被一把推开,他连她的触碰都无比嫌弃,“你不要过来!”
纪雨筝往前走两步,想要再次扶他,却被狠狠推开,他看到她身上那些痕迹,就嫉妒的要发疯。
顾亦言太阳穴突突的疼着,半弯腰,抬起眸狠狠瞪向面前的女人,一字一字地开口说道,“乖乖去洗澡,洗干净点,听到没有?”
“顾亦言,既然你如此的不信任我,那么我们继续下去还有什么意义呢?一次两次都是这样,你到底要这样折磨自己到什么时候才甘心?”纪雨筝有些难以理解地看着他。
让他相信她的清白之身,就这么难么?
“你去洗个澡,再来跟我说话行不行?”
顾亦言忍受不了她这个样子,多看一眼,都觉得自己要发疯,一只手按着她的肩膀,一只手揉着自己的太阳穴。
纪雨筝知道自己这样和他争执下去,不会有任何的结果,只好说道:“时间是最好的良药,痕迹可以磨灭,伤疤可以结痂,但是心底的砍呢,能否过这一关呢?你永远给不了自己这个答案。”
“去洗澡,别让我再重复!”
顾亦言低吼出声,然后松开她,坐到一旁的沙发上,头疼的令他冷汗涔涔。
纪雨筝咬咬牙,委屈的朝着浴室走去。
她终究是拗不过他的,顾亦言坐在那里,头疼难忍,如无数根针在扎一般,他发狂地又将茶几上的摆件全部推倒在地,仿佛这样发泄出来,才能让他好受一些。
果然郁火郁结,会让五脏六腑都受伤,纪雨筝从浴室里出来,看着他烦躁不安的坐在沙发上,脸色越来越苍白,豆大的冷汗从额头上淌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