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上的男人,顿时整个人五彩缤纷,被酒泼醒的瞬间,他抬起眸,目光猩红,看向围观看戏的众人,他一脸的不敢置信。
纪雨筝错愕地看着这一幕,没发现顾亦言骨子里居然也有这么恶趣味的一面,在她印象中,他可是从来不屑做这些事情的。
而沈修泽更是一脸的狼狈,双眸猩红像是要吃人似的,恶狠狠地瞪着他。
数日不见,他从阶下囚已经沦为了过街老鼠,人人喊打。
纪雨筝瞧瞧看了顾亦言一眼,这就是他今天带自己来的目的吗?
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他觉得这样,就可以帮她减轻痛苦了么?
“怎么,心疼他了?”顾亦言冷不防地侧过眸,睨了一眼纪雨筝,伸手将她揽进怀里,
“这是你的地盘,我没资格发言,也不敢乱说话,以免惹的你不高兴了。”
“知道就好……”顾亦言轻哼一声。
纪雨筝默,紧紧咬着唇,没有说话。
在场的宾客,都是上流圈子的人,不少和沈家还有过矫情,和沈修泽也算是旧识。
成王败寇,谁都不是傻子,更不是笨蛋,自然知道巴结谁,踩扁谁了,分明就是要给沈修泽一个下马威,狠狠惩戒他。
“跪着,舔干净地上这些酒,我就放了你,让你重归自由,甚至你有本事在这里拉到投资,让沈氏东山再起都可以。”
顾亦言居高临下望着脚前的男人,如同一条哈巴狗般,不屑地说道。
沈修泽双手紧握成拳,望着在场的每个人都是光鲜亮丽地站在那里,还对他指指点点,嘲笑不已,他俊逸的脸上又羞又愤,露出难堪,咬牙切齿地说道:“士可杀,不可辱,你要我的命,动手便是,何必这么羞辱人呢!”
沈修泽不买他的账,站起身准备走,却被保镖拦住,架住他的胳膊,将他死死按住,往他膝盖一顶,让他耻辱的跪了下来。
“顾少让你舔干净,你就舔!”区区一个保镖语气都刻薄至极。
地上的酒洒了一地,光洁的地板砖如镜子般,沈修泽不屈不挠,如条硬汉般不肯屈服。
纪雨筝不忍心见他受辱的样子,拉了拉顾亦言的衣袖,小声哀求道:“要不就算了吧?是我不好,我做的不对,我给你道歉,行吗?”
“都到这个时候了,你还维护他。”顾亦言不可置信的转眸,望着纪雨筝。
她安静的站在那里,一脸于心不忍的模样,可曾想,这个人渣伤害她的时候,何曾心软过?
真是好了伤疤忘了疼!
纪雨筝却是不敢看他的眼睛,小声说道:“算了吧,以后桥归桥、路归路,你放他一条生路,我也不想造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