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维云爽快批准她的要求,却又说:“台岛歌迷很温和,他们对你只有崇拜,在台岛做宣传,保证你会开心!”
其实周惠敏两天前已经来了台岛,但她没有休假时间,时差都未倒过来,马上投入原声大碟的宣传工作,给下个月《风月俏佳人》在台岛公映做预热。
不过等陈维云从新竹回来,她的工作量开始锐减。
尤其是晚上,过去的一个月,每当夜幕降临,她就奔波于电台与电视台之间,现在她哪儿也不用去。
酒店套房的卧室里,她正依偎在陈维云的怀里,半侧脸庞枕着陈维云的心口,聆听陈维云的心跳。
她刚刚度过一场酣畅的缠绵,面上的红霞尚未消退,醉酒一样晕晕乎乎。
等她快要眩晕着入睡时,忽然情不自禁颤了一下,眼睛瞬间就睁开了。
这显然是陈维云在偷袭她,她所经历的男女之事太少,即使轻微的触碰,就足以导致她情绪失控。
“云哥,能不能睡觉?”她轻声抗议,但是毫无说服力,她眼里弥漫着难以遏制的柔情,把陈维云贴的更紧,缓缓闭上眼睛,任凭陈维云肆意摆布。
强烈到无法想象的愉悦感觉瞬间入侵她,导致她无法控制自己的行为,失声大叫。
但她很快就意识到不妥,又一下捂住嘴巴,在陈维云面前,她始终摆脱不了羞涩。
她需要一个慢慢适应的过程。
虽然陈维云中意她的语调,却并不着急,很耐心的化解她的尴尬。
她彻底沉浸其中,什么时候昏睡过去,次日早上醒来时,她竟然没了印象。
但她新一天的心情明显活跃很多。
她牢记着陈维云昨晚和她谈论的行程,八点钟陈维云要参加一场市政座谈,而且要在电视上播放,她很早就起床准备早餐,陈维云刚睁眼就大声喊她,等她放下餐具,从客厅跑过来,直接被陈维云拽到毛毯底下,她大笑着摁住陈维云的手腕,又揪住肩膀,把陈维云推去浴室。
吃饭的时候,她在餐桌对面拿着一本杂志给陈维云晃了晃,
“你又上榜了云哥,《福布斯》把你列为全球富豪榜的第三位,今天全台岛的媒体都在炒作这个新闻,都是你的头条。”
“是吗?”陈维云的目光不在杂志上,一直瞄着周惠敏的曲线,忽然朝她招下手,“过来,念给我听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