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保军当即意识到自己的失言。
“马保军!”
吕秀芬恶狠狠地看着马保军的脸,身体止不住的瑟瑟发抖,“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特娘的少给我在这装死。”
“哎呦,媳妇,你听我给你解释,你千万不要被这小子的挑拨离间给骗了呀。”
马保军被吕秀芬揪着耳朵,从地上拖拉起来,疼得他龇牙咧嘴的胡乱吼叫。
“什么叫我挑拨离间?你自己做了什么,是我几句话就能杜撰出来的吗?”
马东表情淡漠的有些可怕。
“该离得总归都是要离,和我说没说的有什么关系?别自己一过得不好,就总想埋怨到别人身上。”
马东原封不动地,又把吕秀芬之前说的那句话送了回去,气的吕秀芬肝都快炸了。
可是,和家里头的那位出轨这事一相比,这两句嘲讽都特么算个啥呀。
吕秀芬气势冲冲地拖着马保军的耳朵,直直地朝着屋外走去,没多久,外面就传出了吵闹声和汽车发动开走的声音。
马东估么着,俩人回家后,一场大战在所难免,搞不好还要上演小三撕逼,正配离婚分家的狗血戏码。
也不知道真离婚了,马保军会不会还感谢自己成全他了......
至此,马保军夫妇过来借钱的这么一场闹剧,终于划上了一个完美的句号,家中只余下了马东和马保民他们父子两个人。
“爸,这是我今天买土地的合同,我的确是把那些钱用掉了,买的是北山上那一块,今天的事,您怨我吗?”
马东打开文件袋,拿出其中的土地交易合同,递了过去。
“不怨。”马保民并没有伸手去接,而是毫不犹豫地回复道,“倒是你,东子,你妈的事,你还……”
“我也不怨。”
“那你想不想去见一见你的亲生父母……”
“我不想。”马东直接拒绝了马保民的提议,随后诚恳地看向对方,“既然他们已经抛弃了我,就已经和我没有关系了,爸,我马东的这一生,就只认你这一个爸。”
“你,马保民,就是我的亲爸。”
时隔两世,马东终于说出了这句埋藏心底多年的告白。
夜,很静……
可父子两人的情绪,却是终于都再也绷不住了。
“东子,买地的这件事就让它过去吧,钱不钱的爸真的不在乎,眼看着你就要高考了,这些天你好好复习,一定要考上个好大学给外人看看。”
“爸就是卖血,也要供你把它念完!”
人活两世,经历过商海的沉浮,马东太了解学习的重要性。
但此时的他,却并没有正面地回复马保民的建议。
因为他心里清楚,在父亲他们这一代人的观念里,上学,的确是他们寒门子弟的唯一出路。
可是父亲的病情,却根本给不了马东那么多的准备时间,上学,也不可能那么快就让父亲过上好日子。
通讯行业的增速爆发就那么几年,马东既没有技术,也没有工厂和口碑,现在进入,就只能从最基础的销售和服务领域入手。
通过上网了解,移动和联通,都已经早早地就开放了私人代理营业厅的业务。
可市场上的实际状况,除了移动联通的直营店规模体量较大以外,私人代理方面,仍然是以小型的充值服务站为主。
这对马东来说,就是一个绝好的机会。
国内的手机用户数量,正处于指数级爆发的初抬头阶段,无论是新号入网,还是话费充值,目前都有着巨划算的利润空间。
更别提手机终端销售,和多年以后的合约机销售业务了。
简直就是躺着赚钱。
再往后,只要能从这里掌控住最大的手机终端出货渠道,再和运营商公司打好关系,后期购买工厂自主生产的时候,就完全不需要担心手机出货量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