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鹏瞪了承乾一眼:“你给我滚,我现在不想看见你。”
承乾摊着手道:“表哥,我知道你心里有气,别人传谣言,我有什么办法?那事又不是我说出去的!你还是先考虑一下,如何应付段志玄。”
“不是你说出去,也和你脱不了干系。我应付他干嘛?”
承乾左右看看,近处无人,这才开口道:
“据我所知,段志玄对你的铁浮屠很是不忿,几次向父皇提出请求,要和你的铁浮屠以及新军,一较高下。”
王鹏有点懵:“我没得罪老段呀?”
承乾道:“你没得罪不假,现在好多人都说,大唐第一铁骑不再是玄甲军,而是铁浮屠,老段能高兴吗?人家要和你完成约定,父皇一直压着,说是等娜莎嫂子生了再说。段志玄这次故意跟来,还不吃不喝,估计是憋着气呢!”
王鹏想起来了,当初从草原得胜回来,成立新军时,有这么回事。
他都快忘了,老段还记着呢!
这人心眼得多小?
两人正说话,李怀仁抱着两坛酒过来,给他俩一人塞一坛:
“王鹏,你是主家,不去给客人敬酒,合适吗?承乾,你是太子,不去给各位老臣敬酒,合适吗?”
长孙冲也过来,推着两人道:“别在这站着,赶紧去敬酒。处默,遗爱,过来歇会,让王鹏和太子要去敬酒,咱们别在旁边碍事。”
处默和遗爱高兴的过来,顺便把手里的酒坛递给王鹏和承乾。
终于能歇会了!
十几张桌子,他们四个人腿都快跑断了!
老家伙们还嫌慢,不住的催促,把他们当毛驴子使唤。
那么多仆仪丫鬟,你们偏不用,故意折腾人。
怎么不见你们叫太子殿下?
几人不能容忍王鹏和承乾躲清闲。
承乾抱着两坛酒,对王鹏道:“表哥,你这边,我那边,小心点。”
承乾把武将几桌分给王鹏,自己去给书院,文官,门阀那几桌倒酒。
李怀仁几个躲入黑暗,让仆仪拿几壶好酒,整两碟花生米,拍黄瓜,躲在角落,自斟自饮。
王鹏硬着头皮走到李二那一桌。
他太了解大唐的武勋了,一但喝醉酒,本性就暴露出来,脏话连篇,动作粗鲁。
当着李二的面打架,都是常有的事。
王鹏刚走到跟前,就听段志玄道:“乾州侯迟迟不来敬酒,不是待客之道。是不是在害怕什么?”
王鹏知道段志玄想干嘛,故意不接他的话茬,对李二道:
“二舅,外甥来给您敬酒,给各位长辈敬酒,诸事繁杂,来得晚了些,还请不要见怪。”
李二是哪壶不开提哪壶:“王鹏,你该实现和朕的约定了。”
王鹏装傻,边倒酒边问:“我和您有约定吗?事情过去那么久,不如忘却。”
“忘却,说的好听,你想忘却,看志玄答不答应。”
段志玄道:“陛下,臣不会忘却,反而很是期待。乾州侯,听说你的铁浮屠是天下第一铁骑,玄甲军不服,正要和你的铁浮屠一较高下。”
王鹏第二个给李靖倒酒:“李尚书,我觉得没必要,都是大唐军队,万一出现折损怎么办?”
李靖才不会帮他说话,添油加醋道:“乾州侯,你的意思是铁浮屠会折损玄甲军?”
李靖此话一出,场面当时就热闹起来。
段志玄是孤臣,几乎不和旁人来往,所有人都在帮王鹏说话,程咬金的声音尤其大,谁叫铁浮屠校尉是他家老大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