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骏泽守势稳定如山,身形凝重沉稳,每一次防守都恰到好处,他的拳脚间蕴含着沉稳的内力,宛如铁壁铜墙,他对抗夏乐生的猛烈攻势,化袭为守,游刃有余。
两人招式迅疾而凌厉,拳招相交,发出一连串清脆的碰撞声。拳影纷飞,身影交错,他们的身形如同一对旋转的狮虎,交战间带来一股澎湃的气势。
时间在二人激烈对战中流逝,汗水湿透了他们的身躯,
场面渐渐倾斜,段骏泽的武功渐占上风,他的掌势愈发犀利,夏乐生的防守渐渐出现破绽。他势如猛虎,步步逼近夏乐生的要害,一招接着一招,使出了自己的绝学。
就在夏乐生几乎无路可退之际,他突然停下了动作。他的目光转向身后的沈乐菱,眼中闪过一丝犹豫。然而,却还是朝沈乐菱出手,一招迅猛无比。
沈乐菱的眉宇间闪过一抹坚毅的光芒,她身法如蛇蜿蜒,瞬间闪开夏乐生的攻击。
段骏泽原本还有所保留,见状招式立即变得狠辣起来。
但此时的夏乐生不顾疲惫和伤痛,瞬间发动最后的一击。他化身猛虎,身形迅猛无比,拳势凌厉如电。他凌空飞起,拳风席卷而至,直奔沈乐菱而去。
沈乐菱虽然练过几年武,但在夏乐生的全力一击下,到底不是对手,被他抓到一个空隙,控制住了咽喉。
段骏泽投鼠忌器,只等站在原地,紧张地看向他们,声音带着浓浓的怒气:“乐生,我说过了,有什么事朝我来!”
夏乐生深吸一口气,淡淡道:“我终究是没用之人,即便你让着我,我却依旧不是你的对手。”
他眼睛突然有些泛红地看向段骏泽,怒火在他的胸膛中燃烧。
他的右手紧紧地掐在沈乐菱的脖子上,指节仿佛因用力而发白。
“阿泽,其实江大河刚刚说得那些话我不是不懂,我今早也去崇阳书院看到了那些举人的欢呼,或许你父亲确实比皇兄更适合做这天下之主,但皇兄待我如兄如父,这仇,我不得不报!”
“至于你,我只能说若来世有机会,我们再做兄弟了!”他的声音中充满了无奈和遗憾
他说完紧紧掐住沈乐菱的手,越发用力。
“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