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到江芸电话的沈予淮还是很高兴的,但江芸接下来的话,却让沈予淮的脸色越来越黑。
会议室里的员工,大气都不敢出一声,鬼知道他们老板上一秒还笑着,这一下秒就像是要杀人一样。
就连汇报工作的员工,都直接闭了嘴,脸上更是一副谁来“救救我”的表情。
他都不知道他哪一句话说错了,让老板脸黑成这样!
他的工作还保得住吗?
沈予淮身后的秘书,知道沈予淮变脸是因为这通电话,但他现在也不敢随意开口!
老板在生气的关口上,谁开口谁找死!
“嗯。”沈予淮冷漠的开口,手指在桌子用力快速的敲了两下。
这两声响,像是被敲在心上,让人身体发颤!
沈予淮冷冽的目光,从那些人身上一一扫过,头向会议室门口小幅度摆动了一下。
意思很明显,赶紧滚!
底下的员工,动作麻利的收拾好自己的文件电脑,逃命似的,争先恐后出了会议室。
谁都不想做,最后落单的那一个倒霉鬼!
秘书也跟着一起出来,看着员工都用好奇又渴望的眼神盯着他。
他耸肩,双手一摊,摇摇头表示老板什么情况,自己不知道。
这边,沈予淮也在努力的想,有谁会这样对付他们家。
“首先怀疑的,便是京市的其余几大家族的人。这件事情我会调查清楚。”
如果真是那其中的一家,他绝对不会手下留情。
沈家,是沈立海白手起家。
沈立海是孤儿,被师傅收养,开始学木工,给人打造家具,桌椅板凳。
后来又捣鼓着做一些小买卖,赚了一些钱,沈立海是什么赚钱就干什么。
也就是在这期间,认识了同样做小买卖生意的白心吟。
两人看对眼,一拍即合就领了结婚证。
沈立海目光毒辣,注意到了房地产行业未来会快速发展。
就和白心吟一商量,两人都觉得可行,干!
找人借了很多钱,又去银行贷款,又找了几个兄弟一起,就把这建筑公司开了起来。
公司期间因为资金,分红,以及理念问题,差一点就倒闭关门,但被沈立海撑了过来。
后来白家,白心吟的大哥,白鸿找上门。
白鸿觉得,沈立海一个乡下孤儿农民,根本就没有钱开公司,沈立海公司的钱,是白心吟从白家拿的。
沈立海这才知道,白心吟说自己是孤儿是假的,白心吟承认自己是拿了钱,但那份钱,是爷爷一早就分她的,是她自己名下的钱。
白心吟祖上是当官的,手上有好东西,爷爷那时家里又经商,手上钱财不少。
那时代,白家就是人人喊打的资本家,白心吟爷爷把资产捐出去了一部分,又自己留了一些藏了起来,带着一家老小回了乡下老家。
一直到过去了几十年,白心吟爷爷临终前,把藏钱的地方告诉了自己的儿女,也顺带的就分配了那些资产,那时,白心吟就已经十二岁了。
没几年,改革开放,白心吟父母靠着这些资金,赶上了经济复苏做上了生意,成了第一批吃螃蟹的人。
而白心吟,也就是动用了爷爷留她的这一笔钱,做起的生意,赚到钱投入了沈立海的公司。
也因为这一笔钱,沈立海被白家人看不起,但沈立海真心爱慕白心吟,在公司稳定下来,赚到了钱后,就把那些钱双倍还给了白家。
之后,沈立海就一路顺风顺水,事业蒸蒸日上,在京市站稳脚跟。
江芸想,也不一定是京市那些家族,她就说出了自己的疑问。
“有没有可能是和白家人有关系?”
虽然她不想这么怀疑母亲的娘家人,可白家之前对沈立海的做法确实有些过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