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千月忽然冷笑了一下,这王府只怕没有这么简单。
不一会就见几个侍女端着洗漱用品和衣服从外面走了进来,苏千月打眼一看,为首之人正是昨夜给她送衣服的流云,听她走上前询问道:“需要奴婢伺候姑娘梳洗吗?”
“不必了,”苏千月从床上下来,“我自己来就可以。”
流云也不多问,只道:“那奴婢去命人把早饭送来。”
说罢便领着几个侍女都退了出去。
苏千月简单的洗了脸,又用盐漱了口,便坐到妆案前梳头,说真的,她一直很讨厌梳古代这发髻,即便是男人的发髻,先前在柳府有专人伺候,而后到了国教院,她自己梳不好,柳无言便会帮她梳。
想到柳无言,苏千月忍不住叹了口气,这家伙,一走就不回来了,山庄有那么多事务要处理吗?就不能回来看看她了。还义结金兰的兄妹,转个脸就忘了。
当然,苏千月抱怨这些的时侯,大概忘了这些日子是谁让人一直在给她送茶叶,送吃的,送日常生活中所需的用品,甚至柳无言临走前,还特意悄悄的在她的枕下放了五百两银票,和一些碎银子,大概是怕当面给她会有损她自尊的原因。
所以这才是苏千月最生气的,明明对她关心到了极致,却连个招呼都不打就离开,这才是真真气人。
“想什么呢?”
司马玄不知什么时侯站在了她身后。
苏千月回神,从铜镜里看了他一眼,低头梳发,“在想一个不告而别之人。”
司马玄难得没有吃醋,只是笑着说道:“既然不告而别,想来定有原因。”
苏千月从铜镜中打量了一眼身后之人,转头看向他道:“如今看来,你似乎知道这个原因,我说你们还有多少事情瞒着我?”
司马玄看着她,却没有回答。
就如昨夜她的那个问题一般,得不到答案。
苏千月想了想,终是没再问下去。有些事,单纯的得到答案又能如何,其实很多事,苏千月心里早已有了疑惑,也大概猜到了一些答案,只是,需要自己一步一步去证实而已。
“我给你束发吧。”司马玄忽然说道。
苏千月笑了笑,在镜子前坐好。
“好啊。”
…………
用早饭时,夜风不知从何处回来了,带来了关于三皇子的消息。
“三皇子的营帐一直在城外驻扎,至今还没开拔,不过属下查到,今日一早城门还未开,三皇子的副将便敲响了城门,说是要进城请郎中,三皇子伤重。”
“伤重?”司马玄一边漫不经心的听着夜风的回报,一边细致入微的将苏千月爱吃的小菜夹了放在她碗里,“怎么伤的?”
夜风眼睛悄悄的打量着他家主子那难得温柔的举动,语气依旧不改半分的回道:“听说是快入京前遭遇歹徒劫杀,性命虽无大碍,但却伤在了要害,实在撑不住,这才不得不在城外滞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