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性在叙事性上的能力,稍微差一点,较差的那方几乎就不可能反抗的了稍强的那方,还没出招就被步闻干趴下的这位弟弟,则属于那种差了十万八千里的,要不然,祂也不至于沦落到靠传销骗人谋生。
堂堂一介神明,居然会去搞传销,手段还这么低劣,步闻感叹一声,边向风间越信走去,边用自己的神性检查了下惊慌喧闹的人群,看他们是否是在神性影响下才加入传销组织的。
检查的速度很快,步闻只用了不到四分之一步的时间,就查清了事实:没有神性影响的痕迹,这帮人是真的蠢。
“小伙子,刚才和你说话的人呢?他去哪了?”一个老头颤颤巍巍地叫住了离开的步闻,不少人都看到了男人离奇消失的一幕。步闻没有停下步伐,他懒得搭理这帮人,稍微动了动手,把他们的看到自己和风间越信的记忆删掉了,而删掉仅两秒过后,这帮人就重新用姿势怪异的舞蹈与瞎几把叫的喝彩,再次炒热了气氛。
“路上我看见一家饮品店,咱们去那吧?”步闻来到风间越信身旁。风间越信点了点头,和步闻一齐向公园大门走去。
公园面积不大,折返准备走出去的二人,途径这帮人的时候,还有人神神秘秘地走过来,挤眉弄眼的,主动提出邀请,要他们“了解”一下国家级的神秘项目,还说他们一定会产生兴趣,全然已经忘掉了两分钟前发生在这里的事情。
步闻不假思索地用一句“没兴趣”拒绝了,那人见状,没有过分纠缠,叹息着离开,一副你们迟早后悔的样子。风间越信全程目不转睛地盯着步闻,她在步闻说“没兴趣”的时候,摇了摇头。
注意到这个动作的步闻,意识到,风间越信似乎并没有身为同行者的自觉,一般而言,露出不自然的应付式微笑才是正常反应,在同行的人已明确拒绝的时候摇头,要么就是彼此隔阂,意见独立,且表达欲强烈,要么就是...心理不安、紧张,不太明白自身的处境。
步闻不能用神性粗暴地试探风间越信,他只能站在心灵之外的现实,用窥得的蛛丝马迹,一点点揣摩她的心情和状态。
这不是个容易的活,但步闻恰好精通此道。
泛黄的破洞树叶,飘零落地,二人很快出了公园,走入僻静长街。
风间越信偶尔看看路,大多数时间都在从侧面观察步闻。
来到街上,甩离喧闹,她开口询问:“你对那些人做了什么?”
“解决了一个危险分子,清理了围观群众的记忆。”步闻道。
“我不太懂。”
“那咱们聊聊咱们自己吧。”
“...嗯。”
“你几点到的?”
“三点整。”
“帽子不错,挺好看的。”步闻侧目看向风间越信头顶戴着的毛线帽,帽子上颜色不同的三重花纹,简约分明,富有层次。
“是我自己做的,我还有一个,你要不要。”风间越信注视着步闻的双眸,步闻观察着帽子的视线下移,二人对视,“我猜你肯定准备好了。”
“嗯。”风间越信伸手从兜里掏出另一顶没有洞的帽子,递给步闻,帽子的颜色花纹和她头顶的帽子一模一样,只是看起来不太搭配,给人种类似吃饺子没醋蘸,缺了点什么滋味的违和感,“这个是我第一次做的,不太好,你要吗。”
步闻笑着伸手接过,“当然要,你是网上找的教程,自己照着做的?”
“嗯。”
“厉害,你居然还会做帽子,你头上戴着的该不会就是第二个吧?”步闻移开视线,戴上帽子,“比我的感觉要好看一点。”
“是第二个...换吗。”风间越信看向侧前方,偏离步闻方向的位置。那里没什么好看的,是片无人收拾的狼藉树丛。
“没门,给了我还想要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