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惠萍)刚刚老远就看到这辆马车了,而她的马车走的不快,到跟前也有段时间了,而那马车上的马儿一副悠闲吃草的样子,明显是有阵子没有奔跑过,也就是说马车在这里停了半天了。
(伍微澜)并不知道她今天会来,自然不会是特意在门口等她了,而且真要等她,坐到庄子里等她不是更加有震慑力吗?
所以,答案只有一个——(莫少卿)让人拦住她不许她进庄子了!
她大概猜到因为(杨惠萍)的缘故,她才不能进去,等在门口一方面是不甘心,一方面怕也是想等(杨惠萍)了。
(杨惠萍)这样一笑,(伍微澜)的脸色瞬间就不好看了。可(杨惠萍)觉得心情暴爽,之前对(莫少卿)的怒气也全消了,当然,她晚点还得敲打敲打他,让他懂得避嫌,把这个好习惯保持下去。
“你笑什么?觉得自己得逞了?我倒要看看你能笑到几时!”(伍微澜)咬着牙突然说道。
(杨惠萍)有些吃惊的看向她,故意装作不懂的问:“吴小姐今天这是怎么了?你跟我招呼,我对你笑不是礼貌吗?”
(伍微澜)不是一直都很能装吗?温婉知礼,进退有度,怎么这会绷不住了?怕是被(莫少卿)气坏了吧?想到这里,(杨惠萍)的心情更好了几分。
当然,(杨惠萍)不是霸道不讲理,因为吃醋就逼着(莫少卿)跟自己师妹断了人情往来那种人。主要对象是(伍微澜),一方面她对(莫少卿)存了见不得光的心思,借着解蛊的名义吃他豆腐;另一方面忘情蛊很可能是她下的,她人前人后完全不同,是个十分危险的女人。
瞧,如今不是暴露出来了吗?
(伍微澜)冷笑起来,“明人不说暗话,我们师兄妹几人是多少年的感情?不是你能挑拨离间的。”
“是啊,我一个外人怎么可能赶的上你们,吴小姐多虑了。”(杨惠萍)笑吟吟的说道。
“不要仗着他对你感激就为所欲为,恩情总有被磨光的一天,到底比不过真正的感情。”她说到最后把感情咬的格外的重,嘴角还带了一抹诡异的笑。
(杨惠萍)挑了挑眉毛,说:“多谢吴小姐提醒,我还有事,先告辞了。”
她这是想告诉(杨惠萍),(莫少卿)跟(杨惠萍)在一起是因为(杨惠萍)救了他,他对她更多是感激,而不是真正的感情,而真正的感情还有一份呢。
(杨惠萍)微眯了眼睛,忘情蛊的事情(伍微澜)肯定知道!
她脚下加快了几步,一进门就看到两边的护卫,护卫见是她,并没有阻拦,但(伍微澜)朝前走了走,就有护卫拦住了她。
“小姐请回!”护卫冷着脸说道,明显这人是(莫少卿)的心腹,而不是(陈四海)的心腹,否则也不敢对大小姐说这种话。
(伍微澜)张了张嘴,大概是不甘心的想问为何(杨惠萍)能进,她不能进?但她到底是聪明人,知道问出来也是自取其辱,最后紧紧的闭上了嘴巴,转身上马车离开了。
(杨惠萍)想到她离开时的眼神,觉得她肯定不甘心,肯定要有什么报复行动了。但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吧,让她进了庄子不合适,危险不说,回头闹出来不好的传闻,(莫少卿)就真的要“负责”了。
(莫少卿)听到动静从屋里走了出来,迎过去抱起了(小瓶盖),笑着说:“你可算来了,我一大早就在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