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祥,你且跟我说,发生了什么?”
苏信把张祥带到办公室之中,听张祥狡辩。
“国师,你下令让我处理烈士家属慰问金一事之后,我便开始着手这事。
但是这件事被大司空杨师知道了。他以太后寿宴为由,把国师给我的钱都拿走了!”张祥愤恨道。
大司空杨师,他是太后一脉的领导人。在朝廷上杨师就多番针对苏信,苏信看他不爽很久了。
“杨师是个什么东西!居然敢擅自调动户部钱财!其罪当诛!”苏信怒道。
要知道张祥手里的钱,可是用来安抚烈士家属的。杨师为了讨好太后,居然可以这么冷血无情。
“张祥啊,我再往户部打些钱。这次如果出了问题,我唯你是问!”苏信道,随即给张祥再打了五千亿。
这就算是又白损失了五千亿墨币,苏信心里在滴血。
“那什么杨师,他的胆子是肥了啊!看来不得不给他点教训了!”
苏信让张祥去把薛曜找过来。薛曜随即就到了。
“薛曜见过国师。”
苏信见薛曜想要行下跪礼,苏信还是赶紧制止了薛曜。
“下跪就算了,薛曜啊,我之前让你做好的准备都准备好了吗?”苏信问道。
薛曜点头。
之前苏信因为反感各路大臣总是反对自己,让薛曜负责组阁“戒律堂”。
戒律堂便是为了针对冗官冗员而设立。但凡没有为国家做贡献,大吃空响的官员,都会遭到戒律堂的制裁。
目前皇帝御驾亲征去了,薛曜花了不少钱收买了绝大部分官员,也召集好了人马。就等苏信下令了。
苏信道:“既然戒律堂已经组阁完毕,那也就应该让他们发挥作用了。”
苏信休息了一个晚上之后,便是参加了一大早上的早朝。
苏玄天不在,国师便成了国家权力中心。这早朝自然由苏信来主持。
苏信坐在以前苏玄天坐着的位置上,等候各路大臣陆续到场。
“你们听好了,从今天开始,朕……本国师成立戒律堂,负责调查那些打吃空饷的官员,诸位爱卿没意见吧?”苏信问道。
苏信这话一说,一大批平日无事可做,却拿着大量俸禄的官员当即就不乐意了。
“国师,不可啊。国库空虚,国家没钱再成立戒律堂了。”影视部的副部长长孙成礼立即道。
“请国师收回成命!”“请国师收回成命!”
苏信道:“没事,把你们这群官员打掉了,你们的俸禄就是戒律堂的工资。”
“国师,不可啊……”
陆续有官员表示不能成立戒律堂,把苏信给惹怒了。
这么多人如此强烈反对,难道国家就剩下这么一群贪官吗?
“你们,你们这么多官员,就都是不办事,打吃空饷的贪官吗?我们一个朝堂,有这么多人吗?”
苏信怒道:“谁要是再敢上谏,就斩了!戒律堂,成立。堂主,由前皇武七星,薛曜担任。”
薛曜随即穿着官服,在众人愤怒的目光下走进了大殿之中。
苏信安置了戒律堂之后,便是把目光落到了杨师身上。
“杨大司空,你好大的胆子啊?”苏信阴阳怪气道。
杨师身体一颤,他知道苏信要跟他算账了。
杨师表情故作平静道:“国师所谓何事?”
苏信道:“挪用公款!”
杨师略带慌乱道:“太后寿宴乃是国家大事!”
苏信走到杨师身前,面具里,他一双锐利的眼睛死死的盯着杨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