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谧的湖面上,一艘精致的船舫飘在水面上,里面依稀可以看到两个人。
一人白衣,一人红衣,谈笑风生。
“姐姐,你说,这件事情若是传回了隐宗,他们会是什么反应?”君枳开口,眉眼含笑,盯着面前红衣似火的女人。
女人肌肤白皙,细长的柳叶眉,一双精致的秋水大眼,满目的清冷,纤长的手指拿着白玉茶盏,凑近了嘴边,喝了一口水,这才缓声道,不急不缓,声音清冷:“不用去理会。”
“可是姐姐,那一群老顽固,肯定会抓着这件事情不放的。”君枳还是不服气,看着这个面色依旧清冷的不像话的姐姐,好似没有什么事情可以叫她皱眉。
但是君枳也十分清楚,这个人在提到一个人的名字的时候,这一层伪装就会卸下,会笑会哭会难过。
“如今的隐宗,是我做主。”君云兮将茶盏放下,“上岸吧,有客人到了。”
“客人?”君枳微怔,回头,果然就看到了站在岸上的唐华浩,当即扭头,哼了一声,“不去,这个狗皮膏药,姐姐,这个人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东西。”
“那是唐门的门主。”君枳提了一句,看了一眼君枳,“靠岸。”
“好吧。”君枳向来不会违背君云兮的意思。
船舫慢慢靠岸,唐华浩的眉眼含笑,看着从船舫上走下来的红衣女人,笑的愈发的高兴了:“云兮。”
君云兮抬眼,目光微冷:“谁允许你这么叫我的?”
唐华浩一滞,他倒是忘记了,君云兮向来不喜欢与人亲近。
君枳冷笑,比起唐华浩这个笑面虎,她宁可姐姐和慕行接触,至少那个人真,不会当面一套,背后一套的害你。
“姐姐,我们走吧。”君枳开口。
君云兮瞥了一眼君枳,点了点头,看向唐华浩:“唐门主,以后切勿继续纠缠。”
她不喜欢这种感觉,时时刻刻被人跟着。
“云兮。”
还没等唐华浩开口,又是一人插嘴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