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翠兰被挤兑走后,一群女人又说起了最新的八卦。
“你们说这梁爱华一天天的闹腾,钱恒是不是真和那个电视台的主持人有一腿啊?”
“这可不好说,毕竟那个主持人吧!长得是真水灵,而且前段时间啊!梁爱华她老娘打了钱恒一巴掌不算,后来吧!梁爱华自己又当众扇了钱恒一巴掌,要不是她同一天死了大哥爹娘三条人命,我估计钱恒当时就得跟她离婚。”
女人们或坐或站各抒己见,却没人发现在凉亭不远处的竹林里,此时正悄无声息从地下冒出一大丛带着尖刺的藤蔓。
异变在黄昏的暮色下骤然发生。
无数条宛如细蛇的藤蔓猛地窜进凉亭,一瞬间就将十几个女人纷纷缠绕。
“啊……救命啊……这是什么鬼东西啊……”
“天杀的……快来人啊……”
女人的惊恐尖叫声传进村里,很快就有人跑出来查看是怎么回事。
可无一幸免,全被藤蔓给捆了起来。
一个小时后。
铺天盖地的藤蔓,快速从村里家家户户的屋里缩回村口凉亭边。
七八米高的藤蔓主杆,也在一阵绿莹莹的光芒后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个一米七八的瘦高男人。
可这男人绿唇绿眸皮肤还是褐色的,头上披散的也不是头发,而是一根根带着尖刺的藤蔓。
他长眉入鬓的绿眸,瞥了眼凉亭里正快速木化的女人们,绿色的唇角勾出一抹轻蔑的浅笑。
呵!
这些。
就是那全灵体丫头的族人了,不过,现在却是他的部下了。
藤蛊收回绿眸,拔下头上几根摇曳的细藤丢在地上。
只见那几根细藤落地瞬间生根,很快就长成一株新的藤蔓。
“去吧!”
藤蛊沙纸磨地般难听的话音刚落,地上几株小藤蔓摇曳一下细细的藤条,猛地就朝不同方向窜了出去。
藤蛊回眸望了眼夜色下寂静的村落,轻笑间绿芒一闪便钻进了地底。
当他再次从地下钻出来时,已经又回到了山里邹疏凯他们和木化人战斗的地方了。
四个邹家玄术师,和赶来支援的战士,将一百多个木化人搬上军绿大卡后。
便一路朝东面的钱家村方向追了出去。
在他们跑出去没多久,一直跟在后面的无数藤蔓猛地窜了上去。
嘉庆同济堂。
钱楠楠将最后一个木化人用符纸镇住,然后用力甩了甩发酸的手臂。
此时外面已经没在落雨,可天边滚滚的闷雷,却昭示着这个夜晚的不平静,
钱楠楠揉着手腕,看了眼腕上的手表,满脸凝重问帮着拖木化人的闵玉沉。
“距离和子骞通电话,已经过去快一个小时了,可他们却还没到嘉庆,会不会是路上出什么事了?”
“我打电话问问。”
闵玉沉说着摸出手机,调出刚刚的电话号码拨了出去。
可电话响了几十秒,却始终都没人接听,闵玉沉的眉骨慢慢隆了起来。
在电话就快要自动挂断时,对面终于接了起来。
“小叔……我们这边遇到两拨木化人,你们那里怎么样了?”
“我们没事,你们有危险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