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这不可能！这不可能！你在骗我，你在骗我对不对！”

眼前的镜面突然破碎，洁白的空间也被撕裂了一道口子，陌北夜皱了皱眉，大手一挥便带着纳兰瑾颜回到了深海的沟壑之中。

只不过，一离开幻梦之境，陌北夜就不得不回到小狐狸的身体之中。

纳兰瑾颜睁开眼睛，发现周身的气泡都在快速的颤抖着，南柯尖锐的声音却还在喊着:

“他怎么会？哥哥怎么会！——”

长久以来的仇恨被打破，唯一的执念却像是一场笑话，南柯已经处于一种崩溃的局面。

纳兰瑾颜抿抿嘴，看向怀里小狐狸的眼睛，叹了口气。

“你还不明白吗？”

回应她的是南柯戛然而止的声音，一片寂静。

纳兰瑾颜继续说道:

“明明是在你的记忆空间，夜为什么会知道天凌的过去。那是因为，这里根本就不止我们三个，他从来，都在你的身边啊。”

“凌？不可能，他被我杀死了，他被我亲手杀死了！就连他的灵魂也——”

“对啊，他九成了灵魂做了祭献，消散在了天地之间。可他那唯剩的一成灵魂，却伴随着你的执念，在这里陪伴了你数百年。”

那些泡沫突然停止了下来，海水中死一般的寂静。

但纳兰瑾颜知道，南柯信了。

其实，她心底早就有了疑『惑』。她终究是不相信，不接受那个人会背叛她，否则，她也不会一次次的找人来体验她的过去，来证明那所谓的对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