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话,他就看见宋越殷勤地把自己刚打的饭推到女生面前。
心里忍不住冒酸意,嘴上却相当讽刺的冷哼一声。
黄明坤思索着,忽然从兜里摸出手机。
军训虽然没收了一些生活上不允许携带的违禁物品,但没有把他们所带的电子产品没收,可能是怕他们无聊,也可能是觉得就他们每天训练累成这个样子,丧失玩手机的心情。
不过正好便宜了黄明坤。
他借着朋友做遮掩,打开摄像功能,对准容知跟宋越那个方向,按下拍摄键。
一张张照片保存进手机里。
黄明坤冷笑,不出事最好,如果出事,那他手里就握着最大的“证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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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越打完一把游戏放好手机,就见对面坐下一道身影,他当即把餐盆往她那边推过去,勾了勾嘴角,笑:“三少。”
“嗯,”容知拆开一次性筷子,“吃饭。”
宋越点点头。
他跟容知几个月没见,原以为挺多话要说的,但女生性格太安静了,他自己叨叨半天对方依旧沉默吃饭,偶尔回应两句。
幸好宋越习惯了,他当初不知道容知是飞总时,对方就经常不回消息,或者一言不发直接消失很长一段时间。
“陆老爷子让我照顾你,你有什么缺的就跟我说,我给你送过去。”宋越咬着猪蹄含糊道。
容知把口水鸡里的香菜拨到一边,慢声开口:“不用照顾我。”
她跟那些学生没区别,也是来上学军训。
宋越了解她脾气,只嗯了声算作同意。
两人吃完饭就各自回宿舍休息,下午是单项体能训练,负重跑十公里,跑不完不能休息。
容知掂了掂脚上绑着的沙袋,一个五公斤,挺轻。
跑道在第七训练场外的深山脚下,围着山脚跑一圈,正好十公里。
今天是第一天军训,教官们已经算是放水了,但对于有些从小没经历过这种体力训练的学生来说,还没跑半小时,人就当场晕了过去。
随行教官只好把学生扛走,同时勒令其他人继续训练。
脑神经外科二班的最后,容知一直保持在一个平稳的调子跑着,宋越跟在她旁边和她维持相同速度。
前面的黄明坤侧头看见这一幕,顿时撇了撇嘴,眼底掠过一抹不屑。
体力差就体力差,还让教官陪跑,多大脸。
容知跟宋越商量让他把脚上沙袋给自己,抬眸的瞬间,正好将黄明坤眼底未收敛的敌意看了个全。
她微微眯眯起眼,不明所以。
晚上吃完饭,容知坐在床边摆弄手机,就听苏韶光跟同宿舍里另一个女同学尚琪琪聊天,内容刚好是她下午撞见的黄明坤。
“下午那会不是跑步,后面我跑累了就放慢速度,结果没多久就感觉有人的手碰到我的大腿,还以为我感觉错了,”尚琪琪说:“然后又被碰到几次,我一转头,就看见黄明坤在我身后。”
苏韶光讶异:“是他碰的?”
“不是,”尚琪琪自己也不清楚,她皱着眉,语气不确定道:“他见我转头还问我怎么了,我一看他跟我离的确实很远,不像是能碰到我的距离。”
而且后面她没感受到有东西再碰自己大腿,就没怀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