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腾越是淡然沉默,晏明越是痛苦自责。
司马睿虽说之前还在劝阻二人不要冲动,但是瞧得晏腾一条好汉竟被折磨成了这副模样,心里头也实在不好受。
一时间,这帐内只余晏氏兄弟在那低声说话,连牛金这莽汉也不知道该怎么办,只能是在一旁瞪着一双牛眼发愣。
良久,身旁却是突然传来一句:“其实……这位将军的伤,也并不是完全没有办法……”
什么!
一言既出,司马睿,晏氏兄弟以及牛金,一共八只眼齐齐的瞧向说话的人,吓得老医师面色苍白,连身子都有些发颤。
牛金最是急躁,一把捏住老医师,喷着唾沫大喝道:“你个糟老头,刚才不是说保不住了吗,怎么现在又改口了,你是不是在耍我们!”
老医师欲哭无泪,喃喃道:“那不是一时没想到嘛,后来你们又只顾着打架,老夫连说话的时间都没有……”
牛金冷笑道:“他娘的,这么说还是本将军的错了……”
司马睿见老医师都快被牛金这莽汉给吓到了,忙上前分开二人,既然又是欣喜又是埋怨的说道:“老医师啊老医师,你说话能不能一次性的说清楚,害得我们白白的打了一架,也怪不得牛将军他们这般吓唬你……”
老医师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勉力笑道:“是是是……这不是习惯了嘛,老夫年纪大了,有些事情总得想想才能想起来嘛……”
司马睿微微一笑,问道:“好了,那你赶紧说说,到底有什么办法能治愈晏腾将军的双臂?”
一旁牛金嘿嘿冷笑道:“你要是说不出个所以然来,老子一定要你这副老骨头好看……”
俗话说,民不与官斗。
老医师虽然在洛阳城内小有名气,但毕竟也只是个平头百姓,遇到牛金这样的军中莽汉,还是个有权有势的将军,自然得夹起尾巴作人。
因而他收拾了一番心情,应道:“其实也不是特别高明的法子,这位将军的双臂说白了不过就是内里各处的经络断裂,如果能得到神农谷的一品妙药‘’彼岸花开”,就有七八层的把握能够恢复如初。”
“彼岸花开……”,牛金一脸懵懂,闻所未闻,骂道:“这是什么东西,药吗?”
老医师点头道:“是,千金难求的妙药,寻常小城自然连听都没听到,也就是洛阳这样的大城市也许会有。”
牛金摸了摸了头,焦急的说道:“他娘的,说了跟没说一样,这一时半会的叫我们去哪里找这东西?”
司马睿眼中一亮,道:“我知道哪个地方有?”
牛金问道:“什么地方?”
司马睿笑道:“当属大将军府!”
是了,若论帝都权贵,当以何进这大将军为尊,加上军旅之人嘛,对这等妙药总比常人要看重些,因而极有可能。
而且司马睿已存了另外心思,若大将军这里也没有,还可以通过何玺去问问太子殿下,想来全天下最有可能的地方最多不过皇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