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知道左凌天在想什么,尤里继续解释道:“还只是近乎于,但应该是这个世界上最接近真空的了。而且这个方法并不是情报站后来施加上去的,而是这座墓原本就有的。情报站只是改进了一下而已。”
这是属于古人的智慧,也是属于现代人的智慧。而这样的结合品在古墓中随处可见。
左凌天伸手抚摸着门面,从左到右摩挲了一下,粗糙的颗粒感传递到自己脑中,看来情报站真的算是最大限度地保持着这个古墓的原貌。
也不知道这么做是为了让历史不被消失,还是让自己的良心可以安宁一些。反正知道自己竟然是在别人的陵墓中生活,左凌天嘴上不说,心里还是觉得别扭的。
“这么费心思地弄这么一扇门,以当时的水平应该是很难吧。你说他们图什么啊?这不是墓吗?总不能是si人也要开口说话。”
想想也觉得奇怪,一个墓而已,怕被人盗就算了,怎么还怕被人偷听了。他有个不成熟的小想法:怕不是之前也有人跟情报站似的,拿这当据点吧。
尤里耸耸肩,表示:“他们开采的时候,我又没出生。”直接表明了自己对这些东西的一无所知,并且不感兴趣。
而且此等秘密,尤里觉得还是左家人知道的要多一些。
“如果你实在好奇的话,不如等你回家的时候,找找有没有你们先辈们写下的报告,日子什么的,想必里面会有答案的。”
尤里出主意,这种事情,还是自力更生的比较好,不然要等这些人把这些事情告诉自己,估计能等到下辈子。
两人没继续在门口等着,尤里拉着左凌天去吃午饭,然后好好睡一觉,毕竟养精蓄锐之后,才能和这些老家伙们奋战到底。不然到时候,自己还没有一群老人看着生龙活虎,那未免也太丢人了吧。
想到这个,尤里莫名出现了一阵兴奋。毕竟与天斗,其乐无穷,与地斗,其乐无穷,与人斗,其乐无穷。这份兴奋连带着扯得左凌天的手都不免有些晃动。
左凌天问她怎么了,她只是嘻嘻哈哈,说了句:“莫名兴奋”。至于兴奋什么,尤里要是会说早说了,也不会等着左凌天再发问了。
不过这样的尤里,连带着左凌天的心情都轻快了很多,好像还能回去再和他们吵一架似的。
他们这边莫名兴奋,会议厅里却是好不到哪去。长老团们也不知道云A要卖什么关子,这个第一机要秘书,以前都是他们的后辈,可那时候他就不是一个能让人琢磨透的人。
这几年,装神弄鬼的功夫又精进了不说,就是波澜不惊的样子都跟着老大学了九成九。也算是个人才。
云A环顾了一圈,说道:“留下各位,是因为老大发了一段视频给我,让我务必转交给各位。”说着在各位都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就按开了播放键,将大家要问的话都塞回了肚子里。
随即屏幕上出现尤里师傅的样子。准确说来是一位自称尤里师傅的人,在一个漆黑的,只有一小束光亮投射进来地方,录下了这段视频。
不知道是在做什么任务,还是特意找的这个地方。脸看不真切,声音有时候也是断断续续的,时不时地夹杂着雪花,标志着他现在所在的地方,信号并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