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君身体一僵,一把推开了她,刚刚在水中这女人的唇瓣很软很软,软的像一团棉花,却疯狂得像一只妖精。
玄君嗤了一声,转身就走。
庄喻跟上去,凑到他身边,一刻也停不下她色胚的本性:“殿下别这么严肃嘛,跟个小古板似的,而且,本王妃也不是第一次吻你啊。”
玄君顿了脚步,看着她的眼睛闪过似有似无的怒意,不是第一次?这女人还轻薄过他多少次?
庄喻被他这眼神看的不舒服,双手环抱:“殿下不要这般看着本王妃,那晚殿下脑子都快烧糊了,药也喝不进去,本王妃一个心软,就牺牲了一下下,用嘴喂,殿下才肯喝。”
玄君微微吃惊,就这样看着她,深邃的眼睛似乎要看穿她的灵魂,这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女人?
庄喻无视他的目光里的深邃,轻笑一声:“殿下要是想感谢的话,本王妃是不介意殿下以身相许的。”
“不正经。”
玄君嗤了声,不再理她吊儿郎当的模样,大步走开。
庄喻就跟在他身后,朝他大声喊道,那模样像极了街头不正经的小混混调戏良家女子:
“好好好,殿下正人君子,本王妃纨绔子弟。殿下以后不要被本王妃收在石榴裙下才好啊。”
“……”
不知廉耻的女人。
庄喻回去的时候之秋已经醒了,她一路从山坡上滚下来,都不忘处处护着庄喻。
她受的伤比庄喻严重的多,额头上的伤口有点深,这会正被白布包裹着。
即使好了,也会留下疤痕。
古代女子对容貌尤为重要,留了疤就跟毁了容差不多,即使自己不在意,也难免会被人指指点点,冷嘲热讽几句。
庄喻颇为心疼地在伤口旁边摸了下,她那时被石头磕着时肯定很疼。
不仅是头上,腿上,手臂手背都是擦擦破破的伤。
这头犟得很,摔下来时,紧紧地将她捂在怀里,就不给她挣脱,什么伤都受在自己身上,却不肯让她来分担。
这会伤的像花猫一样花。
看的她心一紧。
张婶又给她的伤口换了药,又把这里的情况告诉了她。
这丫头没经历过这般凶险的事情,看起来真是吓坏了,一脸委屈后怕的模样,见到庄喻回来,控制不住情绪“哇——”的一声就哭了。
庄喻心疼,只得安慰她道:“哭吧,哭完了就没事了啊,不要怕。”
这丫头哭得更厉害了,等她哭完,才有力无气地问道:“王妃我们什么时候回去啊?”
庄喻看着她这副可怜的着急回去小模样,揉了揉头穴,她还不想回去,她还要上药仙谷去呢。
“刚才我听到殿下说今晚要让烈风回一水天一趟,要不你跟烈风一起回去先?”